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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木牌突然發亮,他拿起木牌一分為二,把立馬的手機拿了出來,接通了電話。
“可能要晚個五六分鐘,我被迫困在一家糕點鋪了。”
“出了什么事嗎?”喬瑜圣立馬提步往入口處最近的那家糕點鋪走去,神色焦急道:“你在那等著,我馬上就來。”
“沒……也好,你過來吧。”那頭嘆了口氣,然后掛掉了電話。
雖然這盛禹街說不太可能出事的,可他還是加快了腳步,三步并兩步的走著。
路程不是很遠,當他扶著門微微喘著氣的跨過門檻的時候,表情卻僵住了。
“嗨!喬瑜圣,謝謝你介紹的地啊。”楚風左手提著一堆包好的糕點,右手揮了揮,“這才半年沒來,怎么變了這么多?”
喬瑜圣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站在他旁邊的白彥之,欲言又止的。
“楚風要找我去什么美食街,我就跟他說了這事。”白彥之說著解釋的話,臉上卻沒有半點不好意思。
喬瑜圣向來心思細,知道她真正的用意。
“喏!白彥之讓我給我打包的!”楚風提著另一堆包好的糕點,看著他說:“喬瑜圣,你不會是不想我來吧?或者說你看上白彥之了?我告訴你,還想好好活著就不要動這個……”
“閉嘴。”白彥之和喬瑜圣異口同聲道。
喬瑜圣看了她一眼,然后對著楚風說:“你這么會腦補怎么不去寫小說?我叫白小姐來盛禹街是一起聊聊這個時代的事,你個文盲懂什么?要我看你才是居心叵測!”
“你和她聊歷史?”楚風出發點奇特的問,脫口而出,“和一個腦子有……”
他接收到了旁邊的死亡凝視,和善笑了下,“和一個經濟管理系的?”
“看你就是沒有愛好和夢想的咸魚。”
“我忍不了了,”楚風像他伸出了一只手,“拿錢來!”
“……?”喬瑜圣奇怪的看著他,“你干什么?”
楚風提了提手上的東西,說:“剛剛白彥之給你打電話去了,這糕點的錢我付的。”
三人行,必有一落單,這個人不會是楚風。
投壺的時候,“白彥之!你這什么手啊!開過光吧!!這也太逆天了!你說你還有什么不會的!”
看雜技的時候,“我覺得一般,全靠皮糙肉厚硬抗,我覺得你也可以……我我沒別的意思,我這不是夸你厲害嗎?”
射箭的時候,“白彥之,你上輩子肯定是個男的,百分百純爺們那種!!”
六博的時候,“不是,這東西你怎么會玩的?這種東西我見都沒見過,你居然還能贏?”
喬瑜圣只在毒舌,懟人的時候話多,其他時候都還是比較安靜的。
所以整個場面就變成了楚風嘰嘰喳喳,白彥之偶爾回兩句,他在旁邊插不上話。
“誰啊?”楚風的聒噪被終止,他從口袋里拿出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后還是忍耐著接通了,“媽,又怎么了?”
電話那頭說了句什么,楚風皺眉,拔高了些聲音,“怎么回事?!”
白彥之看著他放下電話,一副生氣的樣子,問:“怎么了?”
“我要回家一趟,老頭子喝酒喝進醫院了。”
楚風表情很少這樣凝重,雖然他每天說要繼承楚老爺子的家產,可到底是敬重對方的。
“那你趕快去吧。”
楚風把手上的東西往喬瑜圣手上一放,拍了拍他肩膀,咧出個笑:“兄弟,給你騰出位子了。”
“你有毛病?”喬瑜圣道。
“走就走了,省的嘰嘰喳喳吵死了。”白彥之擺了擺手,指了指前面,說:“剛剛看你往哪里一直看,現在可以安安靜靜的過去了。”
喬瑜圣的順著她手指看過去,那是兩個高腳木架子,一個架子有五行,每一行都掛著一個形態各異的精致花燈,每個花燈下都綁了個卷著的紙條。
攤主穿著件深藍色布衫,樂樂呵呵的跟他們介紹:“十塊錢猜一次,猜中哪個拿走哪個。”
白彥之轉頭看向旁邊的人,他定定盯著那些花燈看,眼睛里裝著無數燈光,絢麗明艷的讓人挪不開眼。
“你喜歡?”白彥之問。
喬瑜圣收回目光,反問:“你不喜歡嗎?”
“不喜歡,因為我從來猜不中。”
喬瑜圣笑了下,說:“說不定你今天就猜中了。”
“那……我試試,你去挑一個。”
喬瑜圣隨手指了個蓮花燈。
十分鐘后,攤主攔住了白彥之掃碼付錢的手:“姑娘你別猜了,我送你一個行嗎?”
這已經猜了三十幾個了,身邊圍滿了指指點點的人,搞的說他故意騙錢一樣。
白彥之收回手機,點頭:“好啊,那多謝了。”
攤主看著散開的人群松了口氣,感恩戴德,“那你們去挑一個吧。”
最后,喬瑜圣拿到了最喜歡的燈籠,他一邊走一邊看,腦袋里有什么飛快掠過。
今天早上的夢里也有這種花燈,只不過那個有點丑,那個燈籠,好像說要送人的。
喬瑜看了眼旁邊的目不斜視看路的白彥之,偷偷靠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