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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上下下地打量過秋月,看她穿著一身自己從沒見過的黑色勁裝,秋望舒又奇怪地咕噥道:“你……這是什么打扮,而且,怎么回來也沒動靜……”
看秋月神色肅然,穿著奇異,秋望舒一拍床榻恍然大悟道:“又想嚇我吧……唔”
話沒說完,卻突然被秋月捧住了臉。眼看自己的臉被秋月擠成了一團,秋望舒生氣地“唔唔”地哼著,奮力扒著秋月的手以表抗議。
若是在平時,這就是母女之間的尋常打鬧罷了,可是今天,秋月卻定定地捧著她,絲毫不顧她的掙扎,認真地告訴秋望舒:“阿望,我回來,是來帶你走的。”
“……啊?”
像看稀罕物件般不可思議地看了秋月半晌,秋望舒摸了摸腦袋,倒頭又給自己卷進了被子里,嘴上還嘟噥著:“……我肯定還沒睡醒”
可是下一瞬,一雙冷冰冰的手不由分說地伸進了秋望舒的衣領,給她冰到直接跳了起來。“啊——!”
收回了手,秋月面轉了轉手腕,無情地撂下了一句:“你醒了。”
這下是沒起床氣都給鬧出起床氣來了,秋望舒再次坐起,憤怒地看向了一大早就不讓人清凈的人。可是這始作俑者不僅對她的目光熟視無睹,還轉頭從衣柜的木箱里拿出了一個包袱來,把秋望舒丟在床頭的衣物一股腦塞了進去。
眼看秋月把自己冬天穿的薄襖和兔裘都翻出來了,秋望舒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于是她趕忙裹著被子半坐起來,一邊伸手去夠秋月,一邊一頭霧水地問:“你干嘛——!”
輕松繞了兩下把自己的衣角繞出來,秋月板起臉來,按住了秋望舒,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告訴她:“穿衣服,收拾包袱,只帶衣服鞋子跟我走。”
看了看外頭仍是一片青黑的天色,秋望舒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把目光轉回秋月身上,秋望舒皺起眉頭來,又發出了一聲:“……啊?”
不是剛回來么?還要走什么?走去哪兒?為什么要走?
心中一時涌入了許多猜想,秋望舒皺了皺鼻子,不敢置信地抬起頭來:“你在外頭欠了債?”
“還是你賣私鹽終于被抓……啊!”說到一半,秋望舒跟肉卷里的內陷兒似的,被秋月硬是從被子里抖了出來。驀地在這料峭晨風里滾了一圈,她齜牙咧嘴地把手塞進袖子里,皺著鼻子瞪著滿臉理所當然的秋月。
看見秋望舒跟個陀螺似的在床上鉆了一圈,秋月終于繃不住出笑出了聲。笑完,輕飄飄地斜了秋望舒一眼,沒好氣地回嗆道:“想什么呢,你娘我正經得不得了”
見秋望舒滿臉寫滿了懷疑,秋月翻了個白眼,不耐煩道:“收拾完出來,我備了馬。”
“馬……?”
知道秋望舒現在心中一定充滿了疑問,秋月提起了自己腳邊的包袱,邊往外走邊說道:“邊走邊和你解釋。”
而身后,秋望舒顯然還沒回過神來。見她滿腹疑惑地捏著自己的冬衣,秋臻倚著門框,皮笑肉不笑地告訴女兒:“要是我數到一百你還沒收拾好,那我就不告訴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