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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慕嬋,卻還能在那之后保持天真熱忱。
她羨慕也敬佩這樣心思純凈又堅韌的人。
她相信,把天云宗交給慕嬋,是最好的選擇。
“若是需要幫助,可以告訴我。”墨蘅君說。
她這樣說,寧涼當然不客氣:“那么,你能不能教導慕嬋的修為?在短時間內,讓她至少達到‘極境’!”
墨蘅君:“……我不收徒,但可以讓阿陌試試。”
“蕭沉陌是她的師兄,忽然變成師尊,會不會有點兒奇怪?”
墨蘅君:“我也是她的師兄。”
寧涼:……
“那好吧,多謝你了!明天就讓蕭沉陌來吧!”
“好。”他說完之后,又看著她,“你叫我來,就是為了此事?”
“也不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墨蘅君抬起手,無數霜花隨著他的手指浮起,在兩人周圍,結成一片霜花幕墻,隔絕了外面一切窺探。
“說吧。”
寧涼還是以防萬一,往前走了兩步,靠近她,在他耳邊低聲把洛岐的情況說了一遍。
墨蘅君微微側過臉,不經意碰到她額前柔軟的發絲,他垂下目光,看見她圓潤細白的耳垂,像是用雪捏出來的。
不知為何,他似乎有一種錯覺,他是不是吻過她這里?
這個想法剛剛冒出時,便被他飛快地壓了下去。
他不該對她有這樣齷齪的心思。
因此,在她的話說完之后,墨蘅君便往后退了一步。
寧涼這才發覺自己靠他太近,有些失禮,只好道歉:“事關重大,不能讓任何人聽見,請墨蘅君見諒。”
“無妨。”他的聲音無波無瀾,“你所說的,確實干系重大。”
“墨蘅君有什么頭緒嗎?”
“我還未見過岐山君,僅從你的言語之間,不好判斷,不過,你說他會危害世界,那么只有一種可能。”
“什么可能?”寧涼迫不及待地問。
墨蘅君似乎也不是完全有把握:“不死之鳥為六界帶來光明,就像天上高懸的日月,但若日月消亡,世界也就消亡。”
聽到‘消亡’二字,寧涼的心臟狠狠一抽。
“不死之鳥,怎么會消亡?”她聲音干澀。
“這也正是我不解之處。”墨蘅君看著她的神情,聲音不知不覺放柔,“我說的可能,也僅僅是我所知的,還有其他原因并未知曉,最好的辦法,就是去一趟岐山。”
“岐山大門緊閉,我之前找了許久,都沒能進去。”
洛岐并不想見她,所以岐山的大門也不會為她打開。
墨蘅君亦如此。
洛岐不會想見任何人。
墨蘅君道:“若想見他,只能他自己出來。”
“可他不知道何年何月才會出來,總不能再等一年半載吧?”
兩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喂,你們兩站那么近,做什么?”正尋思之間,忽然一個暴躁的聲音闖進來。
緊接著‘砰’一聲,少年‘嗷嗚’了一嗓子,狠狠撞在了墨蘅君的結界上。
夜星橫眉豎目抽出‘卻邪劍’,指著墨蘅君:“你出來!”
寧涼無奈地扶額,這小子真是永遠改不了這暴脾氣。
好在墨蘅君也不同他計較,輕輕一揮手,撤去了結界。
下一瞬,夜星就揮劍砍過來。
墨蘅君斜斜看了他一眼,并未有任何動作。
但寧涼知道,夜星肯定砍不到他,只會被洛水的力量震十萬八千里外。
她只能迅速拔出‘葬月劍’,抵住夜星的一劍。
“你護著他?”夜星生氣地說,氣到一張英俊的臉都變形了,一身紅衣烈火一樣的燃燒起來,“我就知道,你一直以來都偏心他!他從前是個殘廢你偏心就算了,他現在已經不殘了,憑什么還偏心他,你放開,讓我和他打一場!”
“誰說我偏心他?”寧涼推著他后退,小聲說,“所有好吃好喝的,我都留給你,從不給他!”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