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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前,寧涼對他下了藥,極盡所能地勾引他,他都沒有上當(dāng)。
對方是合歡宗弟子,修習(xí)媚術(shù),也無濟(jì)于事。
蘇晚晚微微眨眼,干脆地抽出了腰間的軟件,靈力一蕩,劍刃凌厲地指向洛岐。
“輸了,就跟我走。”她霸氣地說。
洛岐淡淡地別開目光,冷若冰霜:“沒興趣。”
“我蘇晚晚看上的男人,由不得你!”蘇晚晚冷笑一聲,一劍刺出,根本不容許洛岐拒絕。
洛岐剛想朝旁邊一閃避開,不和她多做牽扯,誰知道他避的那一方剛好是夜星的方向,雙手抱劍的夜星挑起凌厲的眉,忽然手指一動,用劍柄狠狠撞了一下洛岐的肩膀,不讓她躲。
這下洛岐避無可避,蘇晚晚的劍鋒只在咫尺之間,他只得‘唰’一聲拔劍一擋。
周圍弟子眾多,兩人都默認(rèn)沒有動用靈力,只是單純的比試劍招。
頃刻之間,已經(jīng)過了幾十招,兩人劍術(shù)上皆是爐火純青的水平,看得人眼花繚亂。
夜星抱著劍,臉上掛著邪惡的笑:“小師弟,你不行啊,還是跟這個女人去合歡宗吧。”
慕嬋滿臉擔(dān)憂:“這個合歡宗的姐姐好厲害,小師弟好像真的會輸,怎么辦啊?小師弟去了合歡宗,我是不是再也見不到他了?”
正和洛岐打得歡暢的蘇晚晚聞言,不由得笑起來:“看來你的同門都不看好你啊,是你實(shí)力太差,還是人緣太差了?”
洛岐面如寒霜,桃花眸中卻漆黑如墨,一片波瀾不驚,仿佛任何言語都無法激起他半點(diǎn)兒情緒。
為了不讓‘滅情咒’發(fā)作,他一直極力克制自己的情緒,任何人都無法動搖他的心。
他出劍迅速,劍勢十分凌厲,又帶著幾分飄渺詭譎,令人無從判斷他的劍招,很快蘇晚晚也沒工夫去關(guān)注旁人說什么,嫵媚的臉上帶了一絲肅然。
臺階上方,司馬羽扇輕輕‘咦’了一聲,手里的扇子不停敲打著手心。
“這個洛岐,當(dāng)真是天縱奇才,他如今的修為并沒有晚晚高,可是卻憑著一柄劍,在氣勢上和晚晚也不相上下,假以時日……”
寧涼但笑不語。
蘇晚晚是女主,可洛岐是男主,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這是一本男頻小說,男頻文里,任女主天賦如何強(qiáng),出身如何厲害,修行如何刻苦,最終都免不了被男主壓一頭。
洛岐如今的修為雖還不夠高,可他有男主氣運(yùn)加身,身上早已有不少金手指,他此刻不過是不想暴露金手指而已,否則蘇晚晚絕不可能打贏他。
“司馬宗主難不成真想在眾目睽睽之下,搶我天云宗弟子不成?”寧涼冷聲說。
“怎么,寧宗主舍不得了?”司馬羽扇斜眼看著她,“莫非你對這洛岐,還真的情根深種了?”
“是與不是,都與司馬宗主無關(guān)。”寧涼一身清冷,氣度從容,在高出自己三個大境界的司馬羽扇面前,也絲毫不露怯,“但是今日司馬宗主當(dāng)眾給我難堪,那我恐怕也不會讓你臉上太好看。”
司馬羽扇輕蔑一笑:“你能……”
話沒有說完,一旁的宿劍莊莊主俞青騰拉了拉他的衣袖,壓低聲音說:“司馬宗主,還是收斂一些,前幾日一只‘尸傀’潛入天云宗,被寧涼擊殺了。”
司馬羽扇一驚,‘尸傀’可是最低也有‘玄境’修為,寧涼不過大乘期,怎么可能?
他看了一眼俞青騰,對方微微點(diǎn)頭,這寧涼想必隱藏了真正的實(shí)力。
他吸了一口氣,才打開折扇輕輕一搖:“算了,不過是想給大家找點(diǎn)兒樂子,不過,這洛岐和我的晚晚,確實(shí)相配,寧宗主你要是沒本事把握,洛岐一定會傾倒在晚晚的石榴裙下。”
“只要她有本事,我樂見其成。”寧涼一點(diǎn)兒也不在意,男女主在一起,天經(jīng)地義。
何況,她其實(shí)也想讓洛岐和蘇晚晚能有些感情交集,最好讓兩人感情迅速升溫,這樣一來,蘇晚晚便能幫洛岐解開‘滅情咒’。
身為男主的洛岐,天生和反派不對盤,將來他對自己必定是有用的,所以寧涼想盡量把他拉攏在自己這一方,能不結(jié)仇是最好的。
司馬羽扇用扇骨敲了敲手,對下面的蘇晚晚道:“晚晚,夠了,他以后遲早是你的。”
鏗——!
劍刃交擊,蘇晚晚感覺虎口一麻,兩人都被對方的力道震得向后退開。
她看向洛岐,眼底有一絲驚愕,但片刻之后,她眼中燃起濃厚的興趣。
這個人,她勢在必得。
洛岐還劍入鞘,轉(zhuǎn)身回到原來的位置,臉上自始至終都沒有多余的表情。
夜星失望地‘嘖’了一聲,居然沒輸……
“小師弟,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剛剛我真是擔(dān)心死了。”慕嬋湊到洛岐身旁,捧著心說。
洛岐只是微微點(diǎn)頭,沒有言語。
慕嬋還想綠茶一下,卻發(fā)現(xiàn)四周忽然安靜下來,那些嘰嘰喳喳議論的各宗門弟子,仿佛約好一般,同時靜默著看向一個方向,目光中露出崇敬之色。
她似乎意識到什么,也抬頭看過去,只見遠(yuǎn)處,一襲青衫的身影踏著清風(fēng)而來,凌空在上,氣勢卓絕,無形的威壓似乎形成一陣風(fēng),拂過所有人心頭。
讓人不由自主低下頭。
那是修仙界唯一一位‘禁’,最接近神明的存在。
看見他的一瞬間,慕嬋渾身緊繃,顫抖,臉上天真無邪的神情消失無蹤,她用力咬著下唇,一絲鮮血緩緩滲透而出,眼中透出滔天的恨意!
“小嬋。”一只手忽然輕輕按上她的肩膀,沉穩(wěn)的力量中,帶著一絲溫暖。
慕嬋身體一震,抬頭看向他,眼中淚水盈然:“大師兄……”
蕭沉陌對她露出一個溫和的笑:“之前幾天在秘境中太累了,你沒休息好,去那邊坐一會兒吧。”
慕嬋很想撲到他懷里大哭一場,這個時候,只有大師兄的溫暖能夠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