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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涼冷笑:“小小宗門,我豈會放在眼里?”
玄劍門門主昂首挺胸地說:“區區一個天云宗,都快沒落了,你真以為你們還是當年的五大宗門之一嗎?就憑你,也想在修仙界橫行霸道,想抓誰就抓誰?”
這番輕慢羞辱的話說出來,連胡長老和其他天云宗弟子都面露怒色。
不過,如今的天云宗,確實沒有當年的盛況了,胡長老也想忍氣吞聲,勸寧涼冷靜一下。
但他還沒開口,便聽寧涼似笑非笑地說:“我們天云宗是沒落了,不然,也輪不到你這樣的宵小來放肆。不過,你們剛剛想污蔑的人,可是北斗仙宮少主夜星,我身為他的師尊,自然要為他討回公道,否則,將來北斗仙君知道此事,我怎么向他交代?”
玄劍門門主一愣,目光迅速朝徐睿看了一眼,后者的面色也有些難看。
這細微的動靜,自然逃不過寧涼的【神照】。
“此,此事是個誤會……”玄劍門門主結結巴巴地開口,“得罪夜少主,我們自會賠罪,北斗仙君寬宏大量,也不會追究。”
寧涼輕輕‘呵’了一聲:“你們來之前,都沒打聽打聽夜星是什么脾氣嗎?”
那兩位掌門齊齊呆住,隨后,腦海之中似乎有了一些不太好的聯想,瞬間面如土色。
寧涼:“你們污蔑他,羞辱他,吵著要讓刑院的人來抓他,你們還能活著站在這里叫囂,都該感謝我這幾年把他教導得脾氣太好。”
玄劍門門主呼吸一滯。
原本說好事情鬧大把北斗仙君請來,有他鎮壓,夜星絕不敢放肆。
誰知道寧涼來到,忽然那么偏袒夜星。
傳聞之中,他們師徒明明不和。
他不由自主地朝夜星看了一眼,忽見那少年一雙眼睛里,滿是殺戮之色,他的后背立刻被冷汗浸濕了。
寧涼在一旁,煞有介事地拍拍夜星的胸膛,溫柔地說:“你乖,消消氣,師尊一定讓人好好懲罰他們,你千萬別動手殺人啊。”
夜星:……
雖然知道她裝模作樣在演戲,但這種感覺,他一點兒也不討厭。
“愣著干什么?還不快把他們送去禁牢!”寧涼冷冷一瞥徐睿,他不得不走上前,對玄劍門門主道:“走吧。”
“寧涼!你會后悔的!”玄劍門門主恨恨道,“你囂張不了幾天了!”
寧涼看也沒看他,只對蕭沉陌說:“你親自去禁牢審問,嚴刑拷打,不必手下留情。”
“是。”
蕭沉陌親自跟上去,徐睿想偷偷放水都不可能了。
“走,我們去吃小雞燉蘑菇。”寧涼叫上夜星離開。
胡長老等人在原地看著他們離去,不禁感嘆道:“夜星的脾氣,近來確實好了不少,孺子可教啊。”
眾弟子回想起以前被夜星教訓的經歷,一個個臉色麻木不仁。
“是‘尸傀’。”墨云笙放下手中的醫書,看向寧涼,“殺死十六個人,從他們身上分別取走一個部位,拼湊出一個人,這個人和靈魂皆是破碎的,也并非妖邪鬼魅,便能完全避開護山靈獸的耳目。”
寧涼早知道這些反派會有所動作,也不驚訝,只是問:“如何才能把他找出來?”
墨云笙沉吟許久,才搖頭:“尸傀比魂魄還隱秘,難尋蹤跡,更何況,現在還不知道他們究竟想做什么,連防守都做不到。”
“這些小宗門,如此煞費苦心,多半是沖著秘境和靈脈來的。”一旁的蕭沉陌說,“最近,多派人把守這兩處地方吧。”
“今日在禁牢里,問出什么來了嗎?”寧涼問。
蕭沉陌也搖頭:“他們身上,似乎被厲害的人下了禁言咒,什么都問不出來。”
北斗仙君真是煞費苦心了。
寧涼并沒有懷疑墨云笙和蕭沉陌會騙她,同樣是反派,他們和北斗仙宮應該不是一伙的。
上一次蕭沉陌黑化值97%時,系統給的提示,他只會危害她的性命,并沒有提起過天云宗。
系統一向嚴謹,第一次給出他警告,是關于其他反派的,提示了天云宗滅門和她的死亡時間。
再者,蕭沉陌在原主身邊很多年了,他若是沖著靈脈這秘境來,以原主曾經對他的信任,他早就拿到手了。
“師尊。”蕭沉陌想到什么,又說:“今日,我覺得胡長老門下的弟子徐睿似乎和這兩人有些牽連。”
“哦?”寧涼似乎十分驚訝,“何以見得?”
“一般來說,玄劍宗奔雷府這種小宗門,絕不敢招惹夜星,他的修仙界的名聲一向都不太好,又有北斗仙宮在身后,哪怕他滅了一個宗門,北斗仙君也不會真正懲罰他,最大的懲罰,便是將他送來天云宗。”
“可是今日,他們卻膽大包天地污蔑夜星,仿佛篤定了夜星拿他們沒辦法,而能壓制夜星暴躁之后的怒火,只有北斗仙君,所以,那個叫徐睿的一力主張要請北斗仙君來,似乎有些蹊蹺。”
聽他這么一頓分析,寧涼點點頭,難怪原主從前很信任他,什么事情都交給他,他確實聰明。
“你的意思是,這次的事情,是北斗仙宮在后面主使?”
蕭沉陌道:“只是有這個可能,但是……不知道北斗仙宮意欲何為,天云宗的靈脈和秘境,他們應該不會放在眼里。”
“是啊。”這也是寧涼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不止是北斗仙宮,甚至幽都十二域。
小小一個天云宗,值得他們如此大動干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