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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吳媽是不會回來了。”楊光忽然插入道。
“你說什么?什么吳媽不會回來?她去了哪?”蘇辛將臉轉向楊光,看著楊光哪黑得反光的墨鏡,她有種不祥的預感。
“她背叛了你,我揭穿了她,她跑了,所以我想她不會回來了。”楊光淡淡道。
“呵~呵~”蘇辛很干的笑了兩聲,將雙手攤開聳了聳肩膀,“你說吳媽背叛,然后你發(fā)現了以后趕走了她?哈,你確定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顯然,她不相信。
“不開玩笑。”楊光依舊淡淡的道。
“你……你說真的?吳媽真的被你趕走了?”
“確切的說,是她自己跑了,我沒有為難她。”
“哈,哈,你的意思是說你還很心胸寬廣了?你開什么玩笑?吳媽跟了我三年,就像我媽媽一樣照顧我關心我,大家都走了,只有她冒險留下,她怎么可能會背叛我?”蘇辛怒道。
“這不能作為她不會背叛的理由,也不是她不會背叛的證據,另外,我說過,我不開玩笑。”
“你!”蘇辛咬牙道:“好,你說她怎么背叛我?”
“她放人進來安裝了竊挺器,針孔shexiang頭,還打算明晚就放對方的大隊人馬進來干掉我,綁架你。”
“你怎么知道她計劃放人進來綁架?”
“我裝了竊挺器。”
“你看到有人進來裝東西?”
“沒有。”
“那你怎么知道是她帶人進來裝的。”
“感覺。”
“感覺?哈,感覺!那些竊挺器和攝像頭呢?”
“我扔了,都是爛貨。”
“那就是說,你所說的,你手頭上一點證據也沒有?全都是你說的?”
“是。”
“你什么時候發(fā)現的。”
“昨晚。”
“早上為什么不告訴我!?”
“你沒有問。”
蘇辛白眼一陣亂翻,拍著自己的額頭道:“我一定是瘋了,才請了你回來。”
她像沒頭蒼蠅一樣在客廳轉了兩圈,忽然拿起電話給吳媽撥過去。關機,她將電話一摔,怒道:“好了,你一句話,吳媽就變成了叛徒,現在,連做飯的人都沒有了,你來做,還是我來!?”
“我不為一般的女生做飯。”楊光很認真的說。
蘇辛被氣得原本蒼白的臉漲紅起來,怒瞪了楊光兩眼,轉身就向樓上走。楊光卻對她后背道:“小姐,不如訂飯吧,如果你出飯錢,我可以幫你一起叫。”
“啊!!”蘇辛用力捂著耳朵大叫一聲,快步跑回房間,用力將門一關,發(fā)出砰的一聲,還好房子很干凈,沒有震落什么灰塵。
早上,很顯然蘇辛的氣仍然在頭頂漂浮,她沒有叫楊光直接出了門開車去公司,不得不說,蘇辛是一個很有責任感的領導,她并沒有因為自己是老板而隨意遲到曠工,仍然嚴格按照正常時間上下班,可見她早上出門的時間一向是比較早的。
而今天,她更是提早了一個鐘頭出門,就是像將楊光甩掉,至于甩掉之后萬一遇到龍然的走狗怎么辦,她完全沒有去想。
然而她還是失算了,當她開車到公司的時候,發(fā)現楊光已經等在她車的旁邊,開玩笑,她開的可是跑車,而且她出門的時候這個該死的保鏢估計還在睡覺呢,這怎么可能?
偷偷捏了一下自己短裙下的大腿肌膚,疼,加上楊光說:“小姐,我?guī)湍沩槺憬辛嗽绮汀!彼龔氐椎闹溃约翰皇窃谧鰤袅恕?
一連三天,蘇辛沒有和楊光說過一句話,出門也不用楊光開車,既然沒有說過話,自然也沒有說過要解雇他,但是無論她跑得多快,躲得多隱秘,楊光總是能在她到達某個地點的時候緊跟著甚至提前到達,她是真的對此十分好奇,難道他屁股是用火箭推進器改裝過的,難道……他真的是人造人?難怪說話的聲音……呸呸,怎么可能嘛,好奇雖然好奇,但她就是死命咬牙不問出口,她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后果果然很嚴重,差點就將一棟完工到一半的大樓給毀了。
下午有“整人百分百”十分重要的外景不能不拍,新請的保鏢明天才來,蘇辛又是二話不說就向外景地跑,斜著眼睛偷看一眼,楊光果然跟了過去,她的嘴角不知不覺露出一絲笑意,她自己都不知道。
其實經過了幾天,她已經沒有那么生氣了,一個農村的大媽再怎么忠心,也不能和黑社會抗衡吧,她還有家有小孩,憑什么為你去冒險,又憑什么有那么大膽?
但她還是生氣,她生氣楊光明明知道如何解釋她才會明白,可就是不解釋。
蘇辛兩人剛到,一群黑社會仿佛約好了一般也跟著到了,而且還不是沖著劇組,而是沖著楊光來的。
“你就是零?”一個有一對三角眼的矮仔帶著一幫兇神惡煞的大漢走到楊光和蘇辛的面前,問話的是三角眼。
“你是誰?”楊光反問。
“我們琨哥問你話,你!##的得先回答,知道沒有!?”后面一群小弟叫囂起來,滿嘴的臟話。
“跟班閉嘴。”楊光冷冷說。
“你這個爛保鏢說什么?”一群跟班呲牙咧嘴就要撲上動手,其實都是口上喊得兇,眼鏡老是瞄老大,心中急著喊:琨哥快點攔住我們啊!
琨哥很有義氣的伸手攔住他們道:“先不要動手。”
石琨,龍然的三大戰(zhàn)將之一,雖然長得矮小,但卻以殘暴冷狠得名,據說能生裂獅虎。
“琨哥?沒聽過。”楊光淡淡道,蘇辛卻變了臉色,楊光沒有聽過,她卻是聽過的,龍然一般情況下很少會派出手下三大戰(zhàn)將出動,沒有想到現在竟然就出來了,難道自己真的那么命苦?
石琨三角眼一眨不眨瞪著楊光,雖然蘇辛不是他注視的焦點,仍然感到全身一陣毛骨悚然,可見其眼神的凌厲。
楊光忽然對蘇辛說到:“別怕,那不過是模仿野獸的眼神,你就將它當作一條狗就不會怕了。”
在這種情況下,蘇辛還是差點笑出聲來,有時候,她真的有些看不懂這個保鏢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這種情況下還有心情開玩笑。
“有種。”石琨城府看來很深,聽了楊光的話也沒有暴走,只是眼中兇光連閃,顯示他已經起了殺心,“口舌之爭就不必了,龍哥讓我來問你,有沒有興趣幫龍哥他做事,你過來龍哥給你十倍于蘇辛給的待遇,如果你能幫助龍哥搞到蘇辛,那么以后龍氏就是四大戰(zhàn)將而不是三大。”
蘇辛臉色立刻變作一片鐵青,竟然當著她的面就挖她的墻角,龍然已經完全不放她在眼內了,就像一只貓在逗弄老鼠一般,憤怒歸憤怒,她還是沒有敢罵出聲,她的心不由自主的提了起來,看著楊光怎么回答。
楊光臉上沒有任何變化,墨鏡也擋住了眼睛,誰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他定了三秒左右,才開口道:“你還沒有資格和我說這話。”
什么?他說石琨沒有資格代表龍氏說話?石琨即使是北府的官面上很多人都要賣他面子,他竟然說沒有資格說這話。
“這就是你的答案?”蘇辛的心還沒有落下,石琨冰冷的聲音傳來。
“這不是我的答案。”
“可惜,我只會當這就是你的答案。”他已經決定,要楊光的命,沒有人能說他是一條狗還亂蹦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