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崖之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開向南安的懸浮列車極光號就要出發(fā)了,請還沒有檢票上車的旅客抓緊時間”
車站內回蕩著甜美的廣播女聲,許多人急急忙忙的拿起行李就開始使出吃奶的力氣向前擠……
“嗶”的一聲鳴笛,列車出發(fā)了,終點南安城。
現(xiàn)在整個地球上原來的國家已經搞在了一起,形成一個新聯(lián)邦,以七個大洲為其七大行政區(qū)。
由于歷史遺留的問題,各個大洲即相互友好協(xié)助,又保持一定的距離,而各個人種雖然已經沒有了隔閡,卻仍舊保持著一定的群居習慣。
亞洲就仍然是黃種人的聚集地。
亞洲雖然不是經濟最發(fā)達的大洲,但亞洲的一些大的都會卻是世界聞名的經濟文化政治中心,引領著世界的潮流。
這些最先進發(fā)達的,規(guī)模比較大的都會被稱為“城”,例如天府城、韓城等,次一級的叫“市”,然后就是縣、鎮(zhèn)等。
而南安城就是那些聞名世界的經濟文化名城之一。
說起南安城,那可是超屌的一個存在。據(jù)說不知道多少年前還有很多國家存在的時候,當時南安城所在的國家,由于某人在某網(wǎng)站上發(fā)了一條批判叉叉國叉叉總統(tǒng)母親的妹妹的老公的鄰居家那條狗的主人的情婦是條母狗,結果引來了那個叉叉國家的三十萬大軍!那個國家據(jù)說人口也就六十萬這樣,男女比例為一比二,可見他們出動的大軍是多么的大……
可是就是這樣的“混合”部隊用盡了各種各樣的方法包括用女兵來做成一道裸體大菜,足足圍打南安城六十余日,卻連南安的一個城墻的角都沒有打下。
在“犧牲”了所有的女兵后,他們才領著殘軍撤退了回去,從此一蹶不振,沒有過多久就因為男女比例嚴重失調而人口凋零,最終退出了歷史舞臺……
從此,南安無敵堡壘的美名就一直流傳了下來。
不過南安城今天如此的拉風關鍵的原因卻不是因為上述的原因,而是和天府城的天府大學南北呼應,并稱于世的南安大學。
若說天府是以政治為主的大城,那么南安就是以經濟文化為主。但很明顯南安大學要比天府大學更出名些,不是因為教學的質量等問題,原因其實很簡單,只因為南安大學是著名的美女帥哥集中營。
據(jù)說去了南安大學,就算你出來再看到天使,不管是清純美麗的女天使還是陽剛英俊的男天使,都不會再因其美貌而震驚。
“列車還有半個小時就要到達南安城了,請旅客們做好下車準備”。
列車員甜膩膩的聲音讓許多東倒西歪的乘客慢慢的直了起來(是腰桿直了起來,不要想歪),原本安靜的列車又開始鬧騰起來。
在大家的忙亂中,有兩個坐一起的人卻一動不動,在車廂中顯得是那么的突兀。
在這兩個“突兀”中,坐靠近走道的是一個大胖子,大肚子高高的隆起,如果你不看他的“豬頭”,你一定以為是一個懷胎10月的孕婦,一看豬頭的話就會恍然了――原來是準備可以送屠宰場的豬。
此時這個豬頭的嘴角還在流著不知道是油還是口水的液體……
他旁邊靠窗坐的就是另一個“突兀”了,這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一頭濃密的短發(fā)下是一張陽光帥氣的臉,此時正專注的看著車窗外不斷后退的樹木,顯得是那樣的安靜。
不過他的突兀不在于他的安靜,而在于他竟然能在一頭豬的旁邊還能那么的安靜。
突然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大眼睛一瞇,嘴角向上一翹,就這樣自得其樂的笑了起來。
他笑的時候雖然眼睛瞇起,但是由于眼睛大,倒也沒有變成一條縫隙,兩只眼睛的兩邊眼角都向下彎,和嘴角的向上彎曲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再加上和眼睛一個弧度的眉,高挺的鼻子,整個臉好像都在笑一般,在一個陽光帥氣的臉上出現(xiàn)這樣的笑容,顯得有一點傻傻的可愛。
突然一陣喧鬧聲傳來,循聲看去,在靠近列車車門處的地方正圍著一圈人,還有人不斷的向那兒靠近。
這個年輕人顯然不是喜歡喧鬧的人,但還沒有來得及把腦袋轉回窗外,一個焦急女聲就從人群中響起。
“這里有醫(yī)生沒有?快救救我爸爸!”
聲音中雖然充滿了焦慮,卻絕對的好聽。不是那種清脆如黃鶯啼叫般的好聽,相反,聲音還略微有些中性,但聽起來卻絕對的順耳,就如一首曲風清新的新爵士樂一般。
“讓一讓,讓一讓,我是醫(yī)生。”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人正拼命的向人群中心擠,喊完話還忍不住嘀咕:“一看是美女個個人就拼命擠過來,到底是救人的還是來害人的……”
聽到是醫(yī)生,人群總算是讓出了一條道。
也難怪他嘀嘀咕咕,正如他所說,在人群核心中正急得團團轉的女孩果然是一個絕色佳人。
接近一米八的身高,雖然骨肉勻稱但由于身高的原因整體看上去卻顯得十分的纖細。長相清秀絕倫,五官分開來看雖沒有什么特別突出的地方,配合起來卻渾然天成。
然而第一眼看過去,無論是誰,最先注意到的絕對不是上述的任何部分,而是她那對修長勻稱筆直的絕世美腿。
全身上下唯一的缺陷就是上身稍微單薄了一些,而且她又穿著一身比較樸素的衣服,也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前面坐在位置上的時候才沒有引起眾多牲口的注意。
一看到有人自稱醫(yī)生,女孩不管三九二十七就抓住了他的手直晃:“醫(yī)生,快看看我爸爸,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昏倒了。”
這個醫(yī)生雖然已經過了追花逐美的年紀,被一個比他還高的大美人晃得還是一陣心蕩神馳。
趕緊掙脫了她的搖晃后,醫(yī)生幾步走到昏倒在地的病人前,開始查看起他的病情。
雖然急匆匆的趕過來,診斷的動作卻快而穩(wěn)定,看得出來絕對是一個經驗豐富,行事穩(wěn)健的老資格醫(yī)生。
“是內出血,具體哪個器官不知道,我已經用手法使他那部分的血液減緩流動,可以暫時抑制一下,不過不及時送醫(yī)院的話還是十分危險。”
醫(yī)生實話實說,這個時候并不需要什么委婉。
女孩一聽這話就有些懵了:“現(xiàn)在還有至少20分鐘才到站,再送到醫(yī)院,哪還來得急啊……”
“醫(yī)生!錢絕對不是問題,求求你趕緊救救我爸爸好不好!?”
她認為醫(yī)生不是不能救,而是怕她給不起錢。
醫(yī)生明白她的意思,搖頭嘆息道:“不是我不幫,這里沒有一點醫(yī)療設備和藥物,我根本無從下手啊。”
女孩定定看著醫(yī)生的眼睛,確定他是真的沒有辦法,狠一咬牙,就要向車頭方向跑去。
“哪里去?現(xiàn)在重要的是好好看護病人!”
醫(yī)生見她想離開,趕緊一把拉住。
“我去找車長,看看能不能幫我廣播一下。也許有醫(yī)生帶有什么藥物或者設備在身上也說不定呢。”
醫(yī)生很佩服這個女孩在如此情況下不僅沒有哭,還能那么冷靜的想辦法。
“好!你去,我?guī)湍阏湛床∪恕!?
女孩連感謝的話都來不及說,趕緊就想沖開人群。
忽然一個顯得親切溫醇的聲音緩緩傳進他們耳朵。
“讓我試試看吧。”
一聽這個聲音很多顆焦慮的心就好像被施展了一個神圣光芒魔法,沒來由的就安寧了許多。女孩也停止住了就要沖出去的身形。
一個高大的年輕人已經站在密密層層的人圈之中,讓人實在搞不明白他那么大的塊頭究竟是怎么不動聲色就從人縫中擠了進來。
人圈外面幾個尖嘴猴腮的瘦小青年這時心中正十分郁悶!怎么他就那么容易進去,我們幾個身子都已經脫了脂卻怎么都擠不入,要不是美女長得高一點,他們連里面是不是有個女人還弄不清楚呢!
年輕人正是剛才和一頭肥豬坐卻穩(wěn)如泰山的人。他看到這如小白楊般的女孩性格如此堅強,也忍不住有些佩服。
他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眼睛雖然因為笑而瞇了一些起來,仍能清楚看到眼睛中的清澈,猶如倒映著日光的碧藍色海水。
笑臉看上去雖有點傻傻的可愛,但這本應給人稚嫩感覺的笑臉,配上那清澈的眼神,卻偏偏讓人有一種親切而穩(wěn)重的矛盾感覺,使人愿意相信他。
一身簡單大方的衣服,干凈得體,不僅不影響他穩(wěn)重的氣質,反而更加深他親切的感覺。
“你行?”
“小白楊”下意識就感覺應該相信他,所以她問的時候語氣不是懷疑,而是充滿希望。
年輕人卻沒有回答,直接走到病人身邊,右手一翻,一根金燦燦的細長金針就出現(xiàn)在他手上。
他的手非常之快,一瞬間就將那枚金針刺入病人臍上七寸的鳩尾穴上,在金針還在輕微晃蕩的時候,又迅速一指點上了胸口的膻中穴。
病人忽然顫震了一下,讓醫(yī)生反應了過來,心想這樣胡亂的就開始插針亂點怎么行?只怕原來沒有病的都要被弄嗝屁。
醫(yī)生剛想出聲阻止,卻見那名年輕人稍微思考一下后,雙手就穿花蝴蝶般偏偏起舞,一瞬間病人身上的神闕穴、氣海穴、關元穴、終極穴、曲骨穴以及鷹窗穴上就都各插上了一根細長的金針。同時他手指還迅速在每一根針尾處捏了一下,每捏一次就送出一小股內力。
所有的動作是一氣呵成,大家只感覺那兩只好看的手一陣亂舞,那些金針就插在了病人的身上,之后又像變魔法一樣,手在病人的胸口處一抹,全部的金針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又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
圍觀的人大多不識貨,自然不知道他在干什么,看著都十分疑惑,若不是還有個病人躺在地上不死不活的,他們還以為這小伙子想秀一下他新學的魔術來泡美女呢。
不過那醫(yī)生就不同了,他顯然是個識貨的老鳥。
在目瞪口呆看完年輕人的表演后,心里就這樣想著: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古代內功針灸法?這可是已經失傳了幾百年的技術了!
要知道現(xiàn)在雖然有許多武林世家和一些武功高手名家之中雖然還存在十分玄妙的內功,但以內功配合針灸的治療方法卻是再沒有聽到過。
“血,嘴角的血不流了!你究竟對我爸爸干了什么!?”
只見病人一陣抽搐后,嘴角流出了一些烏黑的血液,“小白楊”又驚又怒,一把抓住年輕人的肩膀,想將他拉走,沒想到用力一拉卻紋絲不動,就好像拉的是一座小山一樣。
難道自己想錯了?醫(yī)生剛想伸手去探一下病人,病人嘴角的血絲就停止了滲出,而且身子也沒有了剛才因為痛苦而輕微的顫抖,表情歸為平靜。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年輕人的那幾下十分有效,至少也將病人的病情控制了下來。“小白楊”對自己的冒失很是慚愧,剛想道歉兩句,甜美的廣播聲此時響了起來。
南安城終于到了。
圍觀的人一哄而散,開始收拾自己的行禮準備下車。
年輕人止住了“小白楊”的道歉以及道謝,笑著囑咐她現(xiàn)在雖然問題不大,但是還得去醫(yī)院作恢復治療,送醫(yī)院的過程不要太過震蕩。
“小白楊”點頭點得和小雞吃米似的。
忽然看到一直昏迷的父親睜開了眼睛,她欣喜若狂的湊上前去問長問短,末了拉著父親的手道:“爸爸,你到底怎么回事嘛,真嚇死我了,要不是這位先生,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還不快謝謝人家!對了,還沒有請教你叫什么……咦?人呢?”
“小白楊”一轉回頭,卻發(fā)現(xiàn)那個年輕人早已離去。
“小白楊”一陣懊惱,怎么就走了呢?連名字還不知道呢!
想起剛才年輕人燦爛的笑容以及那對比自己還要纖長靈活的手,她感覺以后一定會再次相遇的……
此時那個年輕人已經拿了他的小包走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