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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道被歸類于吉祥物的張慕先,在第一次試駕的時候,竟然拿了第二名的成績,第一是有過賽車經(jīng)驗的夏長陽。
至于祁薄言,他的駕駛風格無所顧忌,兇猛又瘋狂,數(shù)次在拐彎處險些撞上賽道旁的防護欄。
紀望是第四名,開得很慢,每次都在祁薄言身后,看他橫沖直撞。
車內(nèi)部有強大的離心力,對身體是個不小的負擔,但是每個人在啟動賽車的那一刻,全身上下的好勝心都會隨著賽車巨大的轟鳴而燃起來,沒有什么能比極限競技更能刺激人的神經(jīng)。
賽場上瞬息萬變,如同戰(zhàn)場,一個簡單的意外都能將勝利葬在手中,對身體素質(zhì)以及心態(tài)都是一個極大的考驗。
最好的不一定贏,最差的也不一定會輸。
一圈跑下來,大家回到臺下看成績,顯示屏還有各位嘉賓駕駛過程中的驚險回放。
祁薄言手里掂著頭盔,臉上帶著放松的笑意,看著自己的車在屏幕上歪七扭八,掀起陣陣灰霧時,還覺得好笑。
教練同他說他的風格太莽,得注意收著點,不然容易出事。
祁薄言渾不在意地說:“知道了,下次會注意。”
紀望把目光從顯示屏上收了回來,就像煙癮犯了,有點焦躁。
嘉賓們開始了第二圈的比賽,這一次不像之前那樣大家一起開,而是刷新個人記錄。
跑圈的時間排位立刻發(fā)生了變化,祁薄言并沒有比第一次跑時收斂,卻極快地掌握了賽場上的節(jié)奏,每次拐彎時剎車點都卡得很準,車子行駛路線幾近完美。
這讓教練忍不住道:“祁學員非常有天賦。”
張慕先問:“在教練你帶過的學員里,祁薄言資質(zhì)如何?”
教練:“非常好,如果他有心成為專業(yè)賽車員,我會非常歡迎他。”
張慕先沒有厚此薄彼,引導(dǎo)著教練點評了每個學員的優(yōu)勢與不足。
說到紀望的時候,教練客觀道:“紀學員的風格是非常穩(wěn)定的,這樣不容易出錯,在賽場上,穩(wěn)定有時候也是制勝的法寶。但我希望之后的比賽里,他能夠給我們帶來意外驚喜。”
張慕先接過話頭:“至于我們的夏學員,大家都知道,夏學員的《極速瘋狂》將于9月15號上映,觀眾朋友們敬請期待我們夏長陽在電影里的精彩表現(xiàn)。”
嘉賓們配合地鼓起掌,段音宇都快笑死了,用胳膊肘偷偷戳著紀望,用眼神示意張慕先和夏長陽。
紀望秒懂,到了夏長陽這里,張慕先用官方cue了夏長陽的電影,替代了教練給夏長陽點評的片段。
明著說這件事挑不出毛病,實際上卻讓夏長陽少了幾個鏡頭。
宣傳電影和點評車技其實都能同時進行,張慕先卻直接跳過了夏長陽,讓教練點評下一位。
這事對特輯沒有影響,最多讓夏長陽心里膈應(yīng)一下。夏長陽還不能追究,追究的話會顯得他氣量小。
看來昨天祁薄言的那縷頭發(fā),刺到的可不只是紀望的心。
他們五個人連續(xù)拍了兩期綜藝,大家多少有了點感情,關(guān)鍵時刻,眾人都一致對外。
當天晚上,大家下榻于賽場附近的酒店。
祁薄言沒有回來,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的紀望,就聽見小旭這么跟他說。
紀望拿毛巾的手頓了頓:“你怎么知道的?”
小旭把腦袋從手里屏幕上抬起來:“李風跟我說的。”
不等紀望問,你什么時候跟李風這么熟了,小旭又說:“李風說打包的飯菜都冷了,祁薄言還沉迷跑圈,可能是因為游戲里輸給夏長陽了,想在賽車上贏過他。”
“夏長陽不是為了拍電影練了幾個月嗎?”小旭說著臉上都興奮起來,仿佛他都想到了夏長陽被狠狠打臉的畫面。
紀望擰眉:“幼稚。”
小旭笑容卡在半路,半天才小聲地給祁薄言說話:“怎么能說幼稚呢,這叫有好勝心,有野心是好事。”
紀望抓著毛巾掃了小旭一眼:“你什么時候這么向著祁薄言了。”
小旭眉毛打成死結(jié),都快被冤枉死了。
一開始他可沒向著,甚至對祁薄言都沒有好臉色。是望哥自己總心軟,他身為小助理,既然紀望都不討厭,他當然也沒必要討厭啊。
本來祁薄言就和他無冤無仇。
說到底,還是不是因為望哥自己喜歡。不過這話小助理不敢說出來,怕被辭退。
紀望坐下來快速地吃完了飯,然后把餐盒往旁邊一放,起身換了套外出服。
小旭:“哥,你去哪?”
紀望頭也不回:“加班。”
去哪加班,當然是賽車場。
夜晚的跑道因為場館里巨大的光,雖然可見度沒有白天的好,但也足夠看清一輛紅色的賽車在跑道上疾馳。
巨大的轟鳴回蕩在空蕩的場館,那輛紅色的跑車似不知疲憊般一遍遍駛于賽道上。
駕駛過賽車的紀望很清楚,這個運動對體力消耗有多大,就這樣,祁薄言還不知道吃飯,簡直是把自己往死里作。
李風在場下不知跟誰打電話,看見紀望來了,用手按住了話筒,對紀望說:“紀老師,你來找祁爺?shù)膯幔俊?
紀望走向存放賽車的柜子:“不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