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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把紅旗也一起拍進去吧。”郁星河道。
楚非年和他對視了一眼,兩人就在旗桿旁邊拍了一張照片。
而通過各種科普的彈幕,直播間的觀眾也終于明白為什么說這里是這座城市第一次升起這面鮮艷旗幟的地方了。
小區的前身其實是一個部隊大院,只不過后來建成了小區,住在小區里的人也大多是從前大院里的那些人,可隨著這座城市迅速發展了起來,高樓林立,而小區漸漸就被遺忘在了這里。
大概也只有從這個小區出去的那些人還記得這里了。
回憶起那些崢嶸歲月,大家的情緒難免會有些不平穩,而楚非年和郁星河將整個小區逛了一圈,老舊的公告墻,還有一些狹窄的小巷子里,還能看見幾分那時候的痕跡。
將這邊逛完了,其實也才過去了不到一個小時,兩人始終不緊不慢的,出了小區之后倒是沒有再去找共享單車,而是直接往前走。
“接下來我們去哪里?”攝像悄悄問道。
楚非年低頭在看手機,郁星河牽著她的手往前走,道:“就在前面,沒多遠。”
確實沒多遠,總共不到十分鐘的路程,就是中間不停的在拐彎,往小巷子里走。
等終于到了的時候,抬眼看著前面那棟被廢棄的辦公樓,還有那一整面一整面的涂鴉墻,甚至還有不少人在。
“我知道這里!小時候我哥帶我來過!那時候我哥超級迷戀跑酷,天天帶我往這里跑,我哥現在都工作了,一晃竟然已經過去這么多年了。”
一面滑板滑到了楚非年和郁星河的腳邊。
半路跳車的青年朝兩人吹了聲口哨,朝郁星河喊道:“嘿!哥們兒!幫忙踢一腳!”
郁星河還沒有答話,彈幕就已經開始尖叫起來了。
“好久沒看見哥哥玩滑板了!啊啊啊今天能看見嗎?好激動!”
“忍不住又去翻起了相冊里以前哥哥玩滑板的樣子,怎么看怎么帥!”
楚非年不知道郁星河會不會玩這個,她側臉朝郁星河看去。
郁星河抬頭,朝青年問道:“借我試試?”
青年沒說話,只是往旁邊側了側身,一手背在身后,一手往那邊的廣場一晃,示意他請。
楚非年往旁邊讓了讓,看見郁星河慢悠悠的踩著滑板滑了出去。
從青年面前過的時候,兩人還擊了個掌。
青年吹了聲口哨,往伙伴那邊跑去。
大概說了幾句什么,原本聚集在那邊隨意玩著的幾個人紛紛散開,直接把場地給讓了出來。
還有人已經認出了郁星河那張臉,拉著身邊的人興奮說著什么,踩著滑板去拿自己放在一邊的手機。
整個廣場并不完全平整,另一邊還設置了不少的障礙,但對于玩滑板或者跑酷的人來說,這里是一個好地方。
郁星河從青年那里借來的滑板是雙翹,主要就是用來玩動作和花式的,楚非年趁機瞥了一眼彈幕,大概知道他以前就是玩這個。
他只是隨意滑行了一段距離,楚非年也在往那邊走,不緊不慢的,直到看見前面的郁星河突然垂直跳起,被帶起的滑板在空中翻轉著,隨著他落地,滑板也重新回到地面,帶著他又往前滑行了一段距離。
郁星河直接停下,腳尖輕踢,滑板就立在了他的腿邊。
楚非年看著他這一系列動作直接愣住,聽見那邊興奮的歡呼聲,直到郁星河將滑板還給了青年朝她跑過來,她才回過神來。
“怎么不玩了?”楚非年伸手,替他將額角亂了的劉海撥弄好,出聲問道。
她看得出郁星河是真的喜歡玩這個,剛剛把滑板還給那個青年的時候,青年還讓他再多玩一會兒。
郁星河低頭湊過來,抵著她的額頭蹭了蹭,將她的手重新握住,道:“等工作完了,我們在家玩,你要是想學,我也可以教你。”
旁邊廢棄的辦公樓是因為開發商跑了,以至于半途停工,只留下這么一個空架子,后來成為經常來這邊玩的少年少女跑酷的地兒。
而這一整面的涂鴉墻,還有再往里面走已經完全廢棄的一片地方,算是這座城市追風少年們心目中的圣地,當年跑酷在國內開始刮起風的時候,這里就是這座城市的跑酷少年們聚集的地方。
墻上數不清的涂鴉有些留下了日期,有些沒有日期。
留下這些涂鴉的人,有些或許已經病故了,有些已經工作成為了社畜,成為了孩子的家長,為了工作為了家庭焦頭爛額,有些挺著啤酒肚禿了頂,或許偶爾午夜夢回的時候還會再想起這片涂鴉墻,還有那段和伙伴們一起肆意奔跑追求刺激的歲月。
“想起那年夕陽下的奔跑,那是我逝去的青春。”
“剛剛想說淚目,一看見這句話就噗嗤笑了出來。”
“給我哥打了個電話,他說已經買了周末的機票,要再帶我去那里!”
“又哭又笑的我像個傻逼。”
“……”
楚非年和郁星河跟那群少年少女一起合照了一張,在最早的那一面涂鴉墻前又拍了一張。
楚非年甚至還體驗了一把跑酷,有點刺激。
在這里逗留的時間有點長,兩人玩的有點意猶未盡,要不是攝像提醒兩人時間,他們恐怕還要繼續玩下去。
“十一點多了。”攝像道。
楚非年拿出手機看了看,攝像想要去拍她的手機,旁邊的郁星河眼疾手快直接抱住了楚非年,也擋住了手機屏幕,“想偷看我們的計劃?沒門!”
其他人被逗得笑出聲。
楚非年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先放開自己,道:“我們已經有兩張照片了,不著急,現在先去吃飯吧,我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