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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楚非年沒有再阻止,胡嫻伸舌就想在銅錢上面舔一下,可她才剛伸舌,還沒有完全碰上那枚銅錢的時候,銅錢突然自己彈跳了起來。
眼看著那半枚銅錢就要落地的時候,楚非年伸手接住了。
她捏著這半枚銅錢,看了看胡嫻,又收回視線看向手里的銅錢,笑了一下,“現在知道了?!?
“嘿嘿?!焙鷭挂残α似饋?,狐貍眼轉了轉,見楚非年起身往外面走,她跟上去,問道:“大人,這銅錢是有了自己的靈識?”
她知道,不只是像她們這些狐貍能夠修煉,一些法器或者古董,在時間長了之后,都會生出靈識修煉。
尤其是法器,本身被原主人帶著,經常和靈氣接觸的話,就更容易生出靈識了。
“大概。”楚非年道。
說是大概,實際上,她也覺得這是銅錢自己生出了靈識,畢竟那若有似無能夠察覺到了氣息也確實有點像是這種。
從游樂場另外一個出口出去,楚非年看見趙覓說的車子停在前面不遠,而華林景就站在車旁,正俯身跟車子后座的人說話。
“誒?林景還沒有走?。俊焙鷭挂部匆娏?,腳步飛快往那邊跑去。
可還沒等她跑過去,林景已經直起身沿著路邊走了。
胡嫻只得停了下來,沒有繼續追上去。
楚非年也走到了車邊,拉開車門和胡嫻一起坐了上去,她將那半枚銅錢還給郁星河之前,在上面動了點手腳,又囑咐他:“好好帶著,別弄丟了,說不定是個大寶貝?!?
如果真的是這半枚銅錢生出了靈識,那也確實是一件寶貝了。
之前遇到姜平的時候,姜平肯定知道銅錢在郁星河身上,結果問也沒有問一聲,楚非年就當作是他已經不要了,要也不給,這是她撿來的。
郁星河將銅錢重新掛回了脖子上面。
楚非年發現,在那半枚銅錢被郁星河掛回脖子上面時,上面那股若有似無的氣息漸漸平靜了下來,仿若一潭死水,楚非年都察覺不到動靜了。
發現這一點之后,她微微挑眉,并沒有說什么。
“這東西有點靈性。”楚非年瞥了一眼那根金色的雙股繩。
金貓原本是她給郁星河用來保命的東西,并不是給他當成繩子用的,楚非年自己還在琢磨要去哪里找一根合適的繩子,結果這銅錢自己給自己找了一根合適的繩子用。
思及此,楚非年更覺得這銅錢是生出自己的靈識了。
胡嫻也鉆了進來,朝趙覓打了招呼就問道:“我們晚飯去哪里吃?”
趙覓訂好的飯店,車子直接開去了那邊,飯店私密性很好,來這里吃飯的明星也不少。
楚非年還碰見了段少陽,段少陽大概是來見下一部戲導演的,碰見他們也只能匆忙打了招呼,并沒有多說什么。
反倒是段少陽在進包間的時候,包間門打開,楚非年等人從門口過,坐在里面的年輕導演正好瞥見他們,豁然起身,幾步就沖了過去,“等等!”
楚非年正在跟郁星河小聲說著話,聽見動靜也沒有停頓,兩人都下意識以為這道聲音說的不是他們。
直到一個戴著和賀昭同款眼鏡,像是和賀昭坐著同一個辦公室的青年在兩人面前站定。
“你們好,我是詹禹,是一個新人導演,這是我的名片?!?
楚非年垂眸,看著遞到面前的名片。
“新人導演?我看他更像是哪個公司的總裁,是不是誰家富二代跑來追求夢想來了?”等進了包間,房門一關,胡嫻就嘀咕起來。
趙覓也點了點頭,道:“我見過的新人導演不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
他頓住,思索著找不到用什么詞來形容。
胡嫻就在旁邊道:“商界新貴?!?
“啊……差不多?!壁w覓道。
剛剛那個叫詹禹的年輕導演在做完自我介紹以后,又給楚非年跟郁星河一人塞了一張名片,說自己正在籌拍一部電影,如果楚非年跟郁星河有興趣,可以聯系他,到時候再詳談。
楚非年捏著那張名片翻來覆去看了看,道:“好像是真金?!?
“真的?”胡嫻一震,和趙覓齊齊探身過去。
楚非年將名片遞過去,“應該是的?!?
“是真金?!庇粜呛釉谂赃叺?。
詹禹給的名片是一張很薄的卡片,一邊是純金色,另一面是黑色的,似乎是某種晶石質感,有金色包裹出細邊,名片內容也十分簡單,就只有一個名字和一串號碼,也是金色的。
“看著就值錢。”胡嫻道。
楚非年沒管,已經拿起菜單看了起來,“想吃拔絲地瓜?!?
這里沒有烤地瓜,倒是有一道拔絲地瓜,大部分菜都還挺合楚非年口味的。
一頓飯吃完,幾人也沒急著離開,外面天已經黑了,趙覓在進組之前都沒有通告,郁星河下一個通告在明天。
于是往后面一靠,閑談了起來。
“大人,你們又上熱搜了?!焙鷭贡е謾C玩,突然出聲道。
楚非年閉著眼,只想躺著,含糊的應了一聲。
熱搜上的多了,她現在聽見這句話心情都沒有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