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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撕心裂肺的一道尖叫沖破男人的喉嚨。
男人踉蹌著往后退去,那只手還舉在面前,僵硬著不敢動彈,他嘴里不停的發出驚恐叫聲,大喊著:“有鬼!有鬼!”
地鐵上人本來就不少,大家擠站在一起就已經不太美妙了,他這一下往后撞,撞的那一片人往旁邊挪,人撞人,還有站著的人被撞的趴進坐著的人懷里。
“怎么回事?”
“有病啊?”
“……”
車廂里頓時一片罵罵咧咧的聲音。
而楚非年和胡嫻站著的這邊,因為男人的倉惶后退,導致這一片空出了不少空間,甚至還有人因為男人指著這邊喊有鬼,也覺得后背發毛,往旁邊悄悄挪了挪。
楚非年和胡嫻站在那里巋然不動。
“哪里有鬼啊?是不是發病了?”有人小聲議論。
而楚非年和胡嫻已經施施然下了地鐵往出口去,后面男人被控制帶走也不是她們要管的事情了。
一出去,胡嫻就嗤嗤笑出了聲。
楚非年瞥她一眼,“這么開心?”
“還好。”胡嫻道,但臉上笑可一點沒收住,要不是現在是人形,她的尾巴保管已經在身后晃悠起來了,她悄悄道:“我在他手上留了點東西。”
都說老虎的屁股摸不得,狐貍精的屁股就能隨便摸了嗎?
胡嫻得意的哼哼。
而等那個男人恢復平靜去到公司里的時候,發現所有人在靠近他幾步遠的時候就會皺眉避開,還有人飛快的跑走嘔吐聲都憋不住的。
男人臉色鐵青,只覺得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在和他作對,等他坐到自己的工位上,這種情況并沒有好轉,甚至于,他發現不少人在經過這邊的時候都會遠遠避開他的工位。
就好像……稍微靠近一點就會碰上什么臟東西似的。
就連坐在他旁邊工位的同事都把椅子盡量往旁邊挪了。
“你們有完沒完?!”男人徹底忍不住,將文件夾一摔,怒吼道。
辦公室里鴉雀無聲。
男人又罵了幾句,這才重新埋頭打算工作。
直到和他關系還算不錯的同事給他發來了消息。
“你也別太生氣了,就是你身上那味道實在是太重了,你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我記得你以前身上沒有那個味道的。”
“你什么意思?什么味道?”男人一頭霧水。
對方正在輸入顯示了好久,那邊才發過來兩個字。
“狐臭。”
終于,在上司都隱晦提醒他去處理一下這個事情之后,男人只能漲紅了臉匆匆跑去醫院,這一路上又挨了不少的嫌棄和冷眼。
等到了醫院,醫生一檢查,卻告訴他他沒有狐臭,至于那股味道,是來自于他的手。
男人瞪著自己手,早上在地鐵上揉捏那張臉的情景再一次在他眼前浮現,他好不容易努力忘卻的那些觸感和驚嚇又洶涌而來。
“可能是你碰了什么東西沾上的味道,可以試試回去用水或者肥皂洗一洗,不過,有些東西的氣味沒有那么容易洗掉,多洗幾次就好了,或者等時間過去它就消失了。”醫生道。
可半個月后,男人沖進醫院,朝醫生哭喊著:“截肢!我要截肢!”
把這只手剁掉,那股味道就沒有了吧?
楚非年從胡嫻那里得知她干了什么后也只是挑了一下眉梢,很快就把這件事情拋在了腦后。
她們在游樂場門口跟林景碰了頭,一起去到了鬼屋那邊報道。
鬼屋這邊早就接到通知,知道會有三個新員工來報道,確定了三人入職之后,就帶著他們去了化妝室那邊。
“以后你們就在這里準備,道具什么的這里都有……”帶他們過來的人簡單說了一下就離開了。
因為是工作日的緣故,游樂場里人并不多,鬼屋這邊尤其冷清。
除了楚非年三個人,鬼屋只有一個老員工在,老員工已經在換衣服了,楚非年三個走到化妝臺那邊,翻了翻那些化妝用的東西,楚非年道:“我就不用了。”
她就是懶得化完妝后卸妝。
“我也不用。”胡嫻道。
林景笑了笑,道:“我這張臉往鬼屋里面一站就挺嚇人的。”
于是三人紛紛省了化妝這一步,跑去找了衣服穿上。
“這是鬼新娘的衣服,大人,您試試?”胡嫻捧著一套鬼新娘的衣服遞給楚非年。
楚非年也不挑,很快就去換上了。
等老員工出來的時候,發現三個新人已經不在了,“動作這么快?”老員工伸手撓了撓頭,嘀咕完就也往鬼屋那里走了。
楚非年找到鬼新娘在的區域,往床上一坐,下一刻,她的魂魄就從身體里走了出來,興味的笑了一下,往外面溜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