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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跟著笑,并不解釋,反正等他走過去就明白了。
原本擠在外面的人紛紛給段少陽讓開位置,讓他走了進去。
段少陽越是往里面唐導在的位置走,面色就越是古怪,他看了看四周,“還真的挺涼快的,是不是你們用身體把熱意都阻隔在外面了?”
完全就是一副調侃的語氣。
“唐導。”段少陽看見了里面的唐導,出聲朝他打招呼,發現唐導旁邊還坐著一道身影,正好奇這是誰的時候,對方就轉過身來了。
楚非年看見段少陽的時候還覺得有些眼熟,后來見他腳步頓了一下,旁邊唐導出聲招呼他,“少陽,正好你來了,也過來看看。”
明顯是跟段少陽關系很不錯了,否則不會隨便招呼一個非劇組內的人一起看鏡頭。
段少陽走了過去,僵著臉朝楚非年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在走近唐導身邊的時候他發覺更加涼快了,而涼快的源頭他在看見楚非年的那一刻就明白了過來。
僵著身體在唐導旁邊蹲了一會兒,實際上他余光一直在注意著楚非年的動靜,卻發現她只是在那里低頭玩手機,他才緩緩放松下來,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正在對戲的幾人身上。
看了一會兒,段少陽臉上露出詫異,低聲道:“我看郁星河這演技挺好,怎么網上……”
話沒說完,他想起來了郁星河之所以被全網嘲的那幾個片段,那幾個片段段少陽也看過,當時他也覺得辣眼睛來著,再和眼前一對比,變化也太大了。
“他這大半年真的閉關學演技去了?”段少陽好奇問道。
他這么問其實已經算是對郁星河如今演技的肯定了,唐導莫名有些與有榮焉,道:“我問過他了,沒有專門去學,就自己去找了書看,還找了我以前給學生們上課的視頻看,算是自學的。”
“厲害。”段少陽真心夸贊,“他這是有天賦。”
說著這句話的時候,他眼里也劃過一絲歆羨和感嘆。
段少陽原本也是歌手出身,但是當歌手的時候他一直不溫不火的,出了唱片也賣不出去,陰差陽錯之下進了演員這一行,沒想到就這么火了,現在怎么說也是個影帝。
很多人看見哪部電影里有他參演,哪怕只是特別出演,都愿意為他買一張電影票。
過去沒幾天,休息夠了的楊遲主動回到了劇組,唐導見他沒事,就把之前退后的戲又提了上來,開拍之前,趁著楊遲去化妝,唐導還朝楚非年問道:“可以繼續拍的吧?”
“應該吧……”楚非年含糊道。
唐導總覺得她這句“應該吧”讓人心里發慌。
很快的,他就明白自己為什么會覺得心里發慌了。
去化妝的楊遲還沒有踏出化妝間就接連出現意外,雖然都只是些讓人心情爆炸的小意外,但這一連串的小意外撞到了一起,那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要不然你再回去休息一段時間?”唐導朝楊遲問道。
楊遲臉上的笑僵了一下,搖頭,“不能再繼續耽擱大家的時間了,否則我總覺得心里過意不去。”
他擔心如果自己真的順著唐導的意思回去休息,這一休息就再也不用來了。
這可是唐導的戲,錯過了這一次以后還不知道會不會再有,楊遲不想就這么放手。
唐導見他堅持,也不好再說什么,只是叮囑場務檢查好接下來要用的道具,尤其是威亞,以免楊遲再出什么差錯了。
可明明開拍前仔細檢查過的威亞,等楊遲被吊上去準備的時候還是出了故障。
被吊上去的楊遲下不來了,工作人員來檢查,怎么也檢查不出問題。
“唐導,真的沒問題,我又來來回回仔細檢查了好幾遍,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沒法把人給放下來了。”來人急出了一頭的汗。
這么大的太陽,楊遲還被吊在上面,不上不下的接受太陽暴曬。
曹凡在底下急得臉都白了。
郁星河看著那邊,朝楚非年問道:“這是那三個人是師父開始報復他了?”
“嗯。”楚非年點頭,在她的眼里,吊著楊遲的威亞上縈繞著一層淡淡的黑氣,包括楊遲自己身上也有,“對方不敢下死手,頂多讓他吃點苦頭。”
所以她才在唐導問她能不能拍下去的時候說的是應該。
這點苦頭不至于影響拍攝,只要楊遲自己愿意拍,那就能夠拍下去,但如果楊遲自己受不了了,主動退出拍攝,那自然就拍不下去了。
雖然知道這些,但楚非年也沒打算出手幫忙。
這是楊遲自找的,他不發那通聲明就屁事也沒有。
果不其然,就在唐導和人商量著暴力拆除威亞讓楊遲下來時,威亞突然又恢復了正常,楊遲被放下來的時候臉色發白,離曬得中暑大概就差那么一點點了。
剛剛回來復工的楊遲又被送去了醫院。
很快的,從醫院那邊又傳來消息,楊遲在起床上廁所的時候磕到了頭,腦震蕩倒是不至于,就是額頭青紫了一大塊,一時半會兒的消不下去,只能看上妝的時候能不能把那塊青紫給遮蓋住,或者直接更改一開始確定的妝造,給他加個劉海擋住那塊青紫。
但聽說青紫的地方在額頭正中間,如果加劉海,大概是可能需要加個齊劉海?
結果人還沒從醫院回來,唐導又接到電話,說楊遲喝水把嘴給燙了,燙在里面,起了泡,說話都有點說不清楚了,如果繼續拍戲,那就只能讓人后期配音。
“這人……怎么就這么倒霉呢?”賀昭把一碗沙拉遞給楚非年,咋舌道。
楚非年看著遞到面前的沙拉,沒有伸手去接,“我不吃沙拉。”
世上美食千千萬,她就是不喜歡吃沙拉。
“我知道。”賀昭把沙拉往她手里一放,“是給星河的,最近你不是總喂他東西,那些高熱量的可不能再給他喂了,你要喂就喂他沙拉。”
楚非年抿了一下唇角,思索著要怎么跟賀昭解釋她喂給郁星河的那些都是她已經吃過的了。
但賀昭沒等到她的解釋,已經放下了沙拉,還留下了一份意面,道:“這個才是給你的,你之前不是說想吃這家的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