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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被帶上警車的還有四個人,一個女的,三個男的。
不過,楊遲和曹凡第二天就被放了出來。
“聽說是曹凡請來了一個大師,結果被人舉報那個大師的三個徒弟是在逃殺人犯。”賀昭道,“當時楊遲趕回酒店的時候,正好遇上逮捕現場,曹凡一看見他就喊了他一聲,警方見他和曹凡認識,就把他一起給帶走了……”
雖然知道這樣很不好,但賀昭在說著這些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你們說,這楊遲怎么就這么倒霉?先是這么多喝假酒的就他一個出現幻覺,緊接著請個大師還請回來三個在逃殺人犯……”
“正常,人真要倒起霉來,喝涼水都會塞牙。”楚非年一本正經道。
賀昭一臉贊同的點頭,又拿出手機,點開了警方那邊發的通報,道:“不過,我總覺得這三個在逃殺人犯有點眼熟,還有他們犯的這起案子也總感覺在哪里停過,被害人是一對祖孫倆……”
說著說著,他突然就沒了聲,猛地一拍腦袋,指著楚非年道:“我想起來了!就是我第一次見到非年你的那天早上,在你家看見的新聞!”
當時他還說這三個人喪心病狂來著。
就在這時候,房門被敲響,賀昭一邊念叨著一邊去開了門,看見門外站著的警察時,人都傻了。
“不好意思,請問楚非年楚小姐在嗎?”門外站著的小警官朝賀昭笑了一下。
賀昭連忙點頭,讓開了門口,一回身發現楚非年已經站了起來。
小警官也看見了楚非年,道:“楚小姐,我們給你打電話發現打不通,所以只好找上門來了,那三個犯人已經被抓捕歸案,但因為你是證人,也是案件告發人,所以需要你指認一下。”
“我手機關機了。”楚非年恍然,她打游戲把電耗完了,還在充電,忘記開機了。
等警察完成工作離開,賀昭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的看看楚非年又看看郁星河,“你們還瞞著我多少事?”
在發現郁星河看見警察上門時一臉平靜,賀昭就知道,郁星河也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和楚非年有關,只有他,像個傻子還在那里笑話楊遲!
郁星河輕咳了一聲,伸手摸了摸鼻尖,看著身側的楚非年,楚非年從警局出來那天早上還是他親自去接的,所以才知道這件事情。
“這次也是你舉報的?”郁星河低聲問道。
剛剛楚非年配合警方工作進行指認的時候,他聽見楚非年說了一句。
楚非年點頭,“之前第一次去報案的時候,警方就說那三個人很可能會來找我,讓我如果看見了他們一定要及時報警。”
雖然她沒有和那三個人面對面,但既然知道對方已經來了,當然要報警了,這是一個身為遵紀守法好公民的義務!
“干得好。”賀昭點頭,又壓低聲音道:“不過,這個事情可不要再傳出去了,我們自己知道就行。”
叮囑完這句賀昭又覺得自己是白操心了,看楚非年能把這件事情瞞到警方上門就知道她不是會拿出去到處說的。
不過,警方敲了郁星河房門的事情也被不少人看見了,唐導特意問了一句,郁星河也只說是警方就楊遲的事情問一句,畢竟之前楊遲暈倒的時候,郁星河和楚非年算是目擊證人。
第34章
而楊遲給警方的解釋也是因為他見鬼暈倒, 才讓經紀人請的大師,警方來找郁星河了解事實情況也說得過去。
這件事情還真的就這么被圓了過去。
只是楚非年也沒有想到楊遲和他那個經紀人在發生了這么多事情后,還能有更騷的操作。
之前楊遲和曹凡被帶上警車的照片流傳了出來, 立刻就上了熱搜,沒多久, 警方那邊通報了這件事情,第二天一早楊遲跟曹凡也被放了出來。
本來這個事情楊遲和曹凡那邊要么順著警方那邊的通報大大方方的發個公告解釋清楚就行, 或者干脆直接將這件事情當作是從來沒有發生過, 等到時間長了, 熱度自然也就過去了。
誰知道,等楊遲跟曹凡從警局出來了之后,楊遲那邊確實是發了一個公告, 也確實是解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是解釋的過程里稍微扭曲了一下那么一點事實。
“明明是他自己請大師請來了三個在逃殺人犯,差點把自己也給搭進去,結果你們看看這上面寫的,楊遲以身犯險,故意設套, 配合警方拿下三個犯人?”賀昭一手拿著手機, 另一只手不停的在手機屏幕上點啊點的,氣得臉都紅了, “他怎么就這么不要臉?明明從頭到尾幫助警方抓住殺人犯的是咱們非年!”
郁星河也在看楊遲方發出的那則公告聲明, 雖然不像是賀昭這樣的情緒激動, 但眉頭也皺著,道:“警方的通告沒有把他干的事情說太詳細, 這才讓他鉆了這么一個空子。”
“就這么破綻百出的一個聲明,竟然還真的讓他漲了不少粉絲。”賀昭瞪眼,一臉的不可置信。
尤其是看見底下的評論時。
甚至還有網友在底下艾特某些官媒, 想要讓官媒也幫忙轉發楊遲的這則聲明。
不過,官媒雖然沒有轉發楊遲的聲明,但也有那么幾個轉發了警方的通報,順便還把不久前老舊小區那起案子的視頻也翻了出來。
楚非年對此無動于衷,甚至在賀昭激動聲討楊遲和曹凡無恥的時候,她也只是掀了掀眼皮子,道:“那師徒四個人,只有三個人被抓了起來。”
“嗯?”賀昭和郁星河立刻朝她這邊看了過來。
楚非年輕挑眉梢,笑得有些意味深長,“就是話面的意思,當初犯罪的只有那三個徒弟,他們師父可跟這起案子沒有關系,而且……”
她頓了一下,又加了一句,“他們師父還有點手段,想要出來并不是一件難事。”
賀昭撓頭,還是有點不明白,心想著就算對方的師父出來了,一個神棍難道還能來找楊遲報仇?
倒是郁星河隱約明白了楚非年的意思。
此刻的警局,因為這師徒四個人身份特殊,負責人把情況往上面一報,中午的時候就有兩位大師來到了這邊,等負責人帶著兩位大師去到關著四個人的地方時。
其中一個大師面色一沉,握著手里的佛珠往那個女人身上一甩。
女人發出一道“噗嗤”的聲音,整個人就像是氣球一樣干癟了下去,最終變成了一張巴掌大的紙人,只是紙人的腦袋已經被打爛了。
“這……”跟在一邊的負責人看著一幕臉色一變,額頭上冷汗就下來了,朝其中一位大師問道:“楊大師,這是跑了?”
楊大師仍舊帶著他那柄桃木劍,聞言道:“恐怕你們帶回來的就只是一個替身,這三個人我們就帶走了,以免他們師父找上門來報救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