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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非年已經在茶幾邊坐了下來,嗅了嗅空氣中飄散的香氣,“我沒事啊,就是做了個夢,還挺有意思的。”
郁星河心想難不成你是夢到自己把頭扭了個一百八十度然后嚇暈了楊遲?那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但他也就是在心里想想,并沒有真的問出來,萬一楚非年真的點頭認了,他要怎么跟賀昭解釋?
賀昭沒有多留,走之前叮囑郁星河到時間了記得去劇組。
等賀昭一走,房間里就只剩下郁星河跟楚非年,憋了一晚上,郁星河實在是忍不住了,往楚非年那邊挪了挪,問道:“我昨天就想問你了,你是怎么把那些酒喝了的?”
在劇組的時候,因為是開機第一天,確實設了香壇供奉之類的,楚非年借著吃點西瓜和奶茶也正常,畢竟她電影院的時候就借著別人的香爐吃過東西。
可昨晚上在飯店的時候,郁星河還確認過,周圍并沒有香爐這些東西。
“那酒本來就不是給人喝的。”楚非年道,頓了一下,她又加了一句,“那酒本來就是我的,我想喝就喝。”
她本來就不是貪杯的人,否則那天在日料店的時候,她也不會滴酒沒沾,昨晚在飯店那里,如果不是因為那瓶酒是她的,她也壓根不會碰。
郁星河愣住,“那瓶酒真的有問題?”
問完他面色微變,顯然是聽出了楚非年后面那句話的意思,酒不是給人喝的,但楚非年又說酒是本來就是她的……
他心里隱約冒出個念頭,可是當他想要去抓住這個念頭的時候,卻又怎么都抓不住。
以至于,還等著他給自己擺出香燭好吃早飯的楚非年,等了等也沒等到身邊這人的反應,她扭頭看過去,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不餓?”
等郁星河擺好了香燭,楚非年開吃。
“那你的酒為什么會出現在飯店里?”郁星河坐在她旁邊問道。
楚非年舔了舔嘴角,閉著眼睛,“這酒本來和我的身體待在一起,我的身體不見了,我找不到,但現在……我找到了我的酒,你說是什么意思?”
“順著酒說不定能查到你的身體?”郁星河立刻反應過來。
在楚非年點頭時,他表現的比楚非年還要激動,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警方現在已經在查酒的事情,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有結果,要不然,我再讓賀昭去找私家偵探?這樣會不會快點?”
“不一定。”楚非年吃飽喝足,滿意的往沙發上一趟,輕聲道:“這酒陰氣重,那人能把酒帶出來,還能把我的身體藏著,手段不一般。”
郁星河聽她說完,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問道:“你的身體原本是在哪里?”
“唔……”楚非年側臉看他一眼,在對上郁星河目光的時候,她又飛快收回了視線,道:“我睡覺的地方。”
郁星河:“……”
見她現在不愿意說,郁星河到底也沒有再繼續追問,反正,只要等警方那邊查到了有關于酒的線索,就總是能夠知道的。
昨天唐導給大家放了半天假,今天上午都不用去片場,郁星河照舊在看劇本,后來拉著小高去了隔壁房間和他一起對臺詞,楚非年就縮在一邊沙發上打游戲。
這一把楚非年拿了個飛飛公主,兢兢業業的幫忙搶線,探視野,前期帶著中路四處支援,就算是塔下強行gank,也能和中路打野配合的天衣無縫,打出了絕對的優勢,可這一切都從她跟著射手后開始變得不同了。
射手拿的香香,那一手死亡翻滾次次把自己送進敵方大本營,楚非年吼大變身都救不了她,幾次下來,順風局成功變成了逆風局。
楚非年和其他隊友還沒有說什么,香香突然開了麥。
“輔助你到底能不能保我?沒事瞎往草里跑什么?你不保我我怎么輸出?你會不會玩啊?不會玩你……”
一連串的口吐芬芳,逮著楚非年的飛飛小公主噴個沒完沒了。
楚非年很少開麥克風,但她通常會把全隊喇叭打開,就是為了以防有些隊友會開麥打信號而她不知道,當然也免不了偶爾能聽到一兩句來自某些隊友的口吐芬芳。
眼看著香香又一次翻滾進了草里,成功給對方來了個投懷送抱,瞬間被秒,楚非年直接回頭,一邊打著撤退的信號,一邊護著法師往回走。
“你賣我?wcnm!你不會探草嗎?不探草你玩什么輔助?”
楚非年和法師回到了高地,這才不緊不慢的點開麥克風,心情不太好,再加上有一會兒沒說話,以至于嗓音微啞,帶著幾分慵懶,“現在屏幕暗點了,你應該能看清楚了。”
“看清楚什么?”香香被她的聲音震了一下,大概沒想到對方是個聲音好聽的小姐姐,下意識問出來的時候,語氣都虛了不少。
楚非年看了一眼他的待復活時間,道:“看看你手機屏幕上,是不是倒映著一只豬啊。”
就在她說完這句話沒一會兒,旁聽的其他隊友還沒來得及笑出聲,香香那邊就響起一聲驚恐的“臥槽”,緊接著就是一陣手機落地噼里啪啦的聲音。
相隔著幾千里開外的某所高校宿舍里,眼下青黑一片的男生一臉驚恐縮在床角,雙手慌亂的在自己臉上摸著。
同宿舍的室友被他的動靜下了一跳,替他把掉在地上的手機撿起來,“你怎么了?”
“臥槽!我變成豬了!”男生驚恐的喊著,又趴在床邊把臉湊到室友面前,“我沒變成豬吧?我的臉……”
他語無倫次的喊著,還記得自己當時順著輔助的聲音真的盯著手機屏幕看時,沒看見自己的臉,看見的竟然真的是一張肥頭大耳的豬臉,這一眼給他的刺激太大,嚇得他直接把手機扔了出去。
手機在落地的時候就摔的關機了,以至于游戲里的幾個隊友只聽見他喊了一聲“臥槽”就下線了。
“不是吧?他罵了那么多難聽的話,輔助都沒退游戲,就說了一句他是豬,他就退游戲了?吐了。”
“出去后舉報吧,神仙隊友。”
“……”
聽著耳邊隊友們的議論,楚非年關上了麥克風,深藏功與名。
撐了一會兒后,香香被機器人接管,等推掉敵方水晶的時候,楚非年聽見有隊友吐槽了一句:“那香香是真菜,連個機器人都不如。”
他們帶著機器人隊友還能贏呢。
一把游戲十幾二十分鐘,有時候再拖一拖,三十四分鐘都有可能,一上午的時間就被楚非年這么消磨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