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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記買一樣東西了。”楚非年輕拍額頭,有些苦惱。
郁星河問道:“忘記買什么了?可以叫個外賣。”
一邊說著一邊已經把手機給拿了出來。
“香燭。”
這個東西確實不好叫外賣。
郁星河點開手機的動作一頓,很快就點開了微信,“我讓賀昭去買。”
賀昭已經是在來的路上了,突然收到這么一條消息,他心里嘀咕,但還是在圈子里找人打聽了一下哪里的香燭最好,圈子里總有些人拜點奇奇怪怪的東西,或者養小鬼之類的。
哪里的香燭最好,也能打聽出來。
不過,賀昭這么一打聽,一些消息靈通的很快就知道了這個事情。
“郁星河閉關了大半年,誰也不見,賀昭這個時候找人買香燭,難道是郁星河寫不出歌也開始養小鬼了?”經紀人拿著手機走進來,擺手讓其他人出去了,朝正坐在化妝鏡前的楊遲道。
楊遲聽見“郁星河”三個字的時候神情就有些陰郁,但聽見經紀人后面的話,他思索著道:“賀昭這個時候開始活動,說明郁星河也要出來了,但是賀昭前幾天拒絕了唐導的電影,正好……”
他說著說著笑了起來。
“你和郁星河關系好,他既然要出關,你確實應該去找他聚聚。”經紀人也很快明白過來他的意思,也笑了起來。
賀昭效率挺高,很快就帶著買好的香燭過來了,“你買香燭干什么?”
“有用。”郁星河攔在門口,把東西接過來就要關上門。
“你倒是讓我進去啊!”賀昭及時抵住門,瞪著他。
郁星河看著他,“你不忙?”
“接下來你會比我更忙。”賀昭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
剛剛結束完一把麻將的楚非年抬頭看見郁星河在門口站著,她起身走過去,“香燭已經送過來了,你還在干什么?”
“女人?!”賀昭一聽見楚非年的聲音直接往里沖。
郁星河眼里劃過一絲懊惱,揪著他就要往外面拖,咬了牙道:“你先回去,以后再跟你解釋。”
偏偏在這時候郁星河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楚非年一直站在旁邊,見他和賀昭抱在一起,一個要往里面擠,另外一個拼命攔著,郁星河也沒辦法伸手去拿手機,只能任由電話一直響。
“對方好像有急事,要我幫你接一下嗎?”在電話自動掛斷又重新打過來時,楚非年朝郁星河問道。
郁星河去陽臺接電話的時候,賀昭就幫忙在布置香燭,楚非年坐在沙發上打開了電視,她很喜歡看本地臺的早晚新聞,每天都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發生,比看段子還有趣。
但今天楚非年一打開電視,一張熟悉的臉就出現在了眼前。
凌晨才見過的小刑警正在接受采訪,說的就是本地發生在郊外一個老小區的命案。
住在靠近郊外那邊,一個老式小區的一對祖孫倆慘遭殺害,原因只是因為樓上漏水,老太太找樓上說了幾次不管用,直到她讓孫子去樓上找那戶人說說,誰知道兩人起了爭執,推搡間少年腦袋磕在地上。
本來及時送醫少年至少能夠保住性命,可那住戶心狠手辣,非但沒有叫急救車送少年去醫院,還跑到了樓下,一不做二不休,把老太太也給殺了。
那一單元樓除去被殺害的祖孫倆,剩下的就只有三個人,一個住在四樓,也就是祖孫倆樓上那戶,另外兩個住在六樓,這三個全都是認識的。
可三人租房用的身份證都是假的,警方倒是通過楚非年確定了畫像,已經發布了通緝。
“就因為這么一件小事殺人,這人得多心狠手辣啊。”賀昭已經按照楚非年的要求布置好了香燭,一邊悄悄往楚非年那邊看,一邊道。
楚非年轉頭看向他,“你想說什么?”
“咳……你和星河在一起多久了?”賀昭沒想到她這么直接,有些尷尬,輕咳一聲后在沙發另一頭坐下。
“不久。”楚非年道。
相比起她睡覺的時間,她和郁星河認識的時間是真的不久。
賀昭想了想,還是不清楚她說的這個“不久”到底是多久,正想繼續問仔細點,郁星河拿著手機進來了。
“你怎么還沒走?”郁星河皺眉。
賀昭看了一眼他拿著的手機,問道:“誰的電話?”
“楊遲。”郁星河在楚非年另外一邊坐下,朝她看了一眼,“他想要讓我幫他去跟唐導說說。”
賀昭急了,“你沒答應吧?你不是說自己要去爭取那個角色……”
“沒答應,我告訴他,我已經應了唐導會出演那部電影。”郁星河打斷他的話道。
昨天晚上他留在這里等楚非年的時候就和唐導聊過了,“劇本已經拿到了,只要其他角色確定下來就可以進組。”
郁星河沒說的是,這份劇本是他當著唐導的面試鏡后拿到的,雖然唐導說只要他點頭就行,但郁星河還是試鏡了,唐導也給了很中肯的評價,相比起他被全網嘲的那個角色,他的演技確實進步了許多。
還有一些小問題后續可以打磨打磨。
楚非年沒有參與左右兩人的對話,認認真真的享受自己的美食,她終于嘗到了味道,心情格外的好。
另一邊的楊遲心情就不是那么美妙了。
唐導要出山拍電影的事情早就傳出了消息,不知道多少人盯著這個機會,明里暗里的找人打聽唐導口風,結果卻得知唐導竟然親自找了郁星河的經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