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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出招吧!”氣氛緊張中,云癡和尚嘴里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
玉林一聽,也覺得頗為合理,也不矯情地回應:“既然云癡師兄這么說,小道也不再推卻,就請領教本門太極掌法的奧妙吧!”說罷,玉林左腳輕輕向前跨了一步,雙手宛如推太極一般活絡起來,綿實中看不出一絲剛勁,無力中竟找不出半絲著力點,雙手揮動的每一絲痕跡都清晰可見,似乎一點也沒值得人取借之處,可玉林卻深埋其中,宛如成熟的大宗師般揮掌前移,每向前跨動一步,他雙手舞動的痕跡也無處可尋,著實讓人不知從何入手。然他那一步一緩仿佛又遵循著某種規律,讓人絲毫無法懷疑他的做作行為,反而深覺有種藝術的味道暗含其中。
玉林的“表演”也讓向來不動聲色的云癡微皺起眉頭,他在心里暗忖:武當太極掌法果然不同凡響,糅合了太極拳中以柔克剛的奧義,雖看似柔弱卻讓人無章可循,可處處空門大開卻讓人找不著北,著實讓人無法應對。想到這,云癡心里無來由的一陣煩躁,駭得他在心里不停地默念著“清心咒”這才止住心里的嗔念。此刻也不容他多想,因為玉林的攻勢已離他咫尺,雖然說他攻擊的速度很是緩慢,但本來兩人相距不遠。這點距離又用得了多長時間嗎?
眼見玉林地攻擊已到,云癡的還擊已刻不容緩,他索性心下一橫,施展少林七十二絕技中的“大力金剛掌”迎戰武當太極掌法。然而,云癡大力金剛掌一經發出,他就立感后悔了,因為玉林的太極掌法正是克制他大力金剛掌的所在。少林大力金剛掌講究至剛至陽,是種極為霸道陽剛的掌法。這不正應了太極掌法中以柔可剛的奧義嗎?
果然,云癡的大力金剛掌施展出來,并且攻入到玉林地掌勢中后,他莫名地感覺到自己攻入的地方正陷入一個深深的泥潭中,那霸道陽剛的勁道立馬被消削得無影無蹤,反而讓人有種泥足深陷。無法自拔的感覺。大力金剛掌講究大開大合,縱橫捭闔,一往直前,縱是如此,也經不起那百指柔啊,最后只落得深陷柔情的境地中。
玉林太極掌法地纏繞勁根本無法讓云癡發出的掌法收回來,這點云癡也不明白。他深知再如此深陷下去,恐怕自己一招還未出就敗在玉林手中,這不僅讓自己難堪,更是讓整個少林蒙羞。作為少林新生代領軍人物。他絕不允許這種事發生,大力金剛掌想要收回已是不可能的了。唯有自救。這時云癡空閑下來的一只手就有了用武之地,只見他那只手五指作拈花狀。大拇指與中指接觸處蓄積有大量的真氣,緊接著就見他對著玉林無形無質的掌勢輕彈“嗤嗤嗤”云癡彈出的指風劃破空氣,攻進了玉林布下的掌勢中。這下玉林的攻勢就有些遲滯了,因為云癡所施指法為聞名武林已久的拈花指,專破外家真氣,就連這太極掌法它也敢破“拈花指”顧名思義。暗帶陰柔之義,但它又在陰柔中帶著一絲凌厲。以點對面地擊破形式,焉有不破外家真氣之理?
玉林的太極掌法將云癡地大力金剛掌纏繞,已經算是很勉強了,而且還是占在那點優勢之上。這時云癡的拈花指一出,玉林就知道事情不對頭了,哪還顧得上再纏大力金剛掌,全身防御再說吧!幸好玉林回防時云癡地大力金剛掌已勢弱,不再對他有威脅,要不然吃大虧的可是他了。
兩人的比拼仍在繼續中,玉林回防中雙腳穩若磐石,立身不動,而雙手則在虛空環抱,畫著一個圓圈,很快一個太極圖已初見雛形。他就以這個形成的太極陣圖迎擊拈花指的攻擊“嗤嗤嗤”虛空中竟響起兩股氣勁交纏的聲音,只聞其聲,不見其影。只是從周圍偶爾濺射在石臺上一個個深邃的石洞向眾人解釋著什么。而眾人看了之后也是惶然大恐,惟恐突如其來,無形無質的指風命中自己地身體,于是乎比斗臺周圍出現奇怪的一幕:里面地人惶恐中向外擠,外圍的人呢因為好奇往里擠,人群頓時蜂擁不堪,向世人道出了人性的本質。
云癡的拈花指不停地對著玉林周身各大要穴彈射,其力道之猛,之利從虛空中漸漸響起的相碰聲就可以說明這一點。可玉林的防御力實在是太強了,他身前環抱的那太極陣圖將攻向他的指風一一擋住,消卻,讓云癡也無計可施,而且不停地彈射指風,挺耗自己體內真氣的,長此持續下去,恐怕自己還未打倒對手,自己就先于他人一步倒在臺上。
無謂的計較實在無法持續下去,云癡深吸一口氣,彈出最后一縷指風后,果斷地收回了手。看對面的玉林似乎也有此種想法,維系太極陣圖的他在看到擋住最后一縷指風后,也暗吁一口氣,平復下心中的一口氣。
“云癡師兄的大力金剛掌與拈花指果然名不虛傳,一剛一柔,剛柔并濟,小道差點落下敗場。”玉林半帶恭維半帶褒獎地說道。
然而這話聽在云癡耳里就頗感刺耳了,出家人心中應做到六根清凈,然而嗔字一念豈是那么般容易說到做到的嗎?出家人向來不打誑語,可還是免不了心里的抱怨。于是乎云癡先恭敬地還了一禮,爾后這才說道:“阿彌陀佛,玉林道兄言重了,小僧憑著少林兩大絕技這才與道兄斗了個相當,實在應該是小僧輸了。”
“無妨,無妨,我們倆人之間有的只是切磋,哪還分什么輸贏勝負啊,這樣豈不落入俗套啦!云癡師兄,咱們還是繼續切磋切磋吧!”玉林也是位見機收好的人,他心知將人逼近死胡同,只會讓人狠過來反咬自己一口,退一步海闊天空,想來出家人也不會逼人太甚吧。
云癡雖迂腐卻不笨,玉林的意思已經很簡單明了了,他還能說些什么呢,只是胸中總憋著一股氣想要發泄出來,忙說道:“既然玉林道兄也是說切磋武技,貧僧不才,想以少林龍爪手領教一下貴派的太極劍法,不知可否?”
玉林略一沉吟,未覺半絲不妥,這才擔心應道:“領教倒是不敢當,只是師兄以血肉之軀迎戰小
利器,惟恐對師兄不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