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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斯妤持著勺子的手頓了一下，放下了粥碗。

“沒關(guān)系，就這樣吧。”

她覺得自己很卑鄙，身邊的人總是在保護著自己，可卻每次都被她傷害到。

她給不了譚霄任何回應，哪怕是那么一點點的……愛情。

明明自己是最不值得被原諒的啊！

聞斯妤在餐廳坐了會兒，她不知道怎么和譚霄開口。

譚霄今天沒有去上班，一直在書房等著她。

‘咚咚’聞斯妤象征性敲了下門，驕傲的大小姐顯得有些局促。

“吃過早飯了？”譚霄站在落地窗旁背著身問了句。

“嗯。”

屋內(nèi)沒有開其他光源，而今天的天氣又有些陰沉，沒有陽光，所以落地窗透進的自然光線不是很明亮。

聞斯妤在門口，看向站在那里的男人。她怔了怔，那種散發(fā)出來的孤獨感是她從來沒感受過的。

可現(xiàn)在就這么赤裸裸的出現(xiàn)在了他身上，這個一直用自己的一切溫暖著她的男人。

譚霄沒有變，相比其他問題，他還是最擔心聞斯妤本身。

他恨害怕，害怕她又翻出心里那道過不去的坎，害怕她因為某人的出現(xiàn)變了心性，害怕她難過，害怕她……覺得對他愧疚。

譚霄知道聞斯妤的本性如何，這些年之所以兩人能平穩(wěn)度日，是因為他們沒有產(chǎn)生隔閡。即使沒有愛情，也可以像家人一樣相處。

但現(xiàn)在，他不可能對白粟的出現(xiàn)坐視不理。而一次又一次的事件，遲早會讓聞斯妤對他出現(xiàn)內(nèi)疚的歉意。

這是譚霄最不愿看到的。

聞斯妤雖然從小被嬌寵，但她自身性格好強，她可以接受別人的好意但不能允許自己對他人產(chǎn)生愧疚感。

譚霄一直很謹慎，因為他們這段關(guān)系，本就是因為自己對她單向的感情和當時不得已的情況而發(fā)生的。

如果現(xiàn)在因為白粟的出現(xiàn)聞斯妤選擇以后不再接受他的付出，那么這條綁著他們原本就不牢固的線，最終會因為她那一邊的緊繃而錚斷。

“昨天的事……”聞斯妤朝他走近兩步，抱歉道：“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譚霄嘆了口氣，抬手將手掌覆在了玻璃上。

“別讓我看見你眼里的歉意。”

他看向窗外有些陰沉的天空，“斯妤，我只是不想，不想你再被他傷害了。是我太沒用了……”

“不是。”聞斯妤走到他身邊，眉心微蹙，“譚霄，是我的問題，是我對不起你！”

她理所應當?shù)慕邮苤T霄的付出，她從小習慣了別人對她的寵愛。可真的因為自己讓一個人變得不像從前的那個人的時候，她真的很難受。

“斯妤！”

突然拔高音量，譚霄抓著她的肩，眼底盡是隱忍。

他的嗓子有些啞，悶聲道：“以后，別再說對不起好不好。”

（悄悄來一章虐譚霄同學，叁次元就快結(jié)束忙碌啦！小可愛們等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