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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青怔住,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清瘦男子一腳踏出門來,拉住她的手,冰涼的觸感讓她下意識地縮了一下手指。
“青青,我終于見到你了。”
“你是……”
“我是阿華啊?!蹦凶永T口湊了湊,側(cè)過臉來,讓燭火照在自己身上:“你不記得我了嗎?”
千青愕然地睜大了眼睛:“阿……華?”
男子扭過頭咳了兩聲,輕喘著道:“是啊,我是曾經(jīng)朝夕陪伴在你身邊的人啊。”
千青覺得腦子被陡然敲開了一角,有什么開始隱隱涌動……
作者有話要說:還在跟賓館內(nèi)網(wǎng)速巨渣的網(wǎng)線搏斗,嚶嚶嚶~
上一章略有改動,大家不妨重新看一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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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第三十二章
“青青。”
天印從遠處走過來,臉色有些不好看。千青陡然回神,這才想起自己的手還被這個自稱“阿華”的男子握著,連忙松開,走上去挽住他的胳膊,像是要證明什么,口氣急切地道:“我們走吧?!?
天印轉(zhuǎn)頭瞥了一眼阿華,但他已經(jīng)轉(zhuǎn)身回了房間,獨留一道清瘦的背影,以及門口處那小山般的蒙古漢子。
由青云派護送,看來他就是靳凜口中說的華公子了,真沒想到能在此遇上。天印不動聲色地攬著千青離去。
小二很快送來飯菜和熱水,千青這一天心情大起大落,沒想到臨晚還遇到這么一出,難免有些心不在焉。天印并沒有多說什么,催她吃完飯,又親手絞了毛巾給她擦臉,然后坐在床頭忽然道:“我問過小二,往北三十里有個景致不錯的小山,山上有獵戶留的空屋,我們不妨去山上住上一段時間,正好你還可以趁這段時間好好練練心法。”
千青抿了抿唇,終于忍不住問他:“為什么你一定要我練到第五層?有什么作用嗎?”
天印擁著她在床邊坐下,笑了笑:“自然,對你的身體有好處。”
“只是這樣嗎?”
“不然你覺得還有什么?”
千青垂了眼簾,默不作聲。她很想將聽到的話拿出來一次問清楚,但又不知該如何問出口。也許師叔會覺得自己不信任他吧。
明明只是自己跟他的事,為什么忽然橫生這么多枝節(jié),甚至連武林盟主都要來橫插一腳。千青心生不甘,忽然來了脾氣,伸手勾住天印的脖子,將唇送了上去,重重地吻他。天印猝不及防,下意識地后仰,人已被千青推著躺倒在床上。被褥太薄,他的背都被床板磕地生疼,忍不住低低地悶哼了一聲。
這一刻,千青居然生出了幾許暢快。
什么過往,什么倫常,這些東西也許一輩子都甩不開,但現(xiàn)在她忽然覺得無所謂了。有種東西叫囂著在她體內(nèi)沖撞,那是顛覆一切的快感。她轉(zhuǎn)頭吹滅燭火,褪去鞋襪爬上床,跨坐在天印身上,一手按住他的肩頭,一手去解他的衣裳。
天印明顯地愣了愣,之前他看著這個青澀的姑娘如何一步步被他拉入未知的世界,現(xiàn)在她居然已經(jīng)學(xué)會展露風(fēng)情了。
她學(xué)著他的樣子,用手指挑開他的衣襟,用掌心摩挲他胸膛的肌膚,然后低頭順著他的唇吻上喉結(jié)。**蝕骨的滋味沿著脊髓直沖到百會時,天印終于明白她是在發(fā)泄。但也許也是另一種逃避。
他開始喘息,在安靜的夜晚聽來像是只隱忍不發(fā)的豹子。千青居然很會折磨人,她的唇沿著他的脖子一路下滑到他胸口,手已大膽地滑入褻褲,握住那一處,喚醒他的欲-望,緊接著就是溫柔的折磨。因為沒有經(jīng)驗,她免不了會弄疼他,天印連抽幾口冷氣,卻沒什么痛苦意味,語氣里反而透出一絲興奮。
千青忽然笑起來,俯身輕啄著他的唇,含糊不清地低聲道:“師叔,原來你喜歡受虐……”
大概沒想到她會說這種話,天印愕然睜眼,含在口中的話在出口時變成了一聲喟嘆。因為千青已經(jīng)俯下了頭,她居然用口……
天印并不是個正統(tǒng)的人,但與千青歡好多次,也從未提過這種要求。她如今主動取悅自己,讓他震愕多過驚喜,憐惜又多過震愕,但最后這些情緒都被席卷而來的火熱快感沖刷一空。
千青自然不擅長這樣,實際上她做的十分青澀,但這樣反而是另一種誘惑。天印已經(jīng)忍不住抬起腰身,自己動作起來。
刻骨銘心的酥麻襲來,天印已快到極致,幾乎已經(jīng)忘了自己在做什么。千青腮幫子都發(fā)酸,難受無比,忍無可忍地掐了一把他的腰,天印渾身一顫,居然立即釋放了出來。
“嗯……”千青連忙擦了擦唇角:“師叔你果然喜歡受虐。”
天印喘著氣,低哼了一聲,并不答話。千青又去挑逗他,似乎故意要看他出糗,可惜很快就引火燒身了。重樹雄風(fēng)的天印攬過她翻身壓住,三下五除二沖入她的身體。
千青軟媚地呻吟了一聲,覺得眼前所有的一切都不真實起來,只能感覺到彼此,于是干脆什么都不管了,雙手扣著他的背,極力迎合,抵死纏綿……
他要她練內(nèi)功就練吧,反正這顆心已經(jīng)交給他了,他要自己做什么不行么?
人說小別勝新婚,這一夜幾乎是徹夜糾纏,沉沉睡去時已不知是什么時辰。
一場久違的夢境造訪了千青。她正在樹下練劍,陽光穿透枝椏縫隙灑下,被凌厲劍氣掃落的樹葉似鍍了層金,于枝頭地下紛落翻飛時,似有了生命的彩蝶。
一劍刺出,有人抬劍來格擋,“?!钡膭σ髀曋校陌咨陆锹淙胙壑小G嗟膭νA讼聛?,他便也跟著停了下來,輕輕笑著問:“怎么不練了?”
“你是誰?”千青看不清他的臉,但是覺得聲音很熟悉。
這是初銜白嗎?她一直認為這就是初銜白。
“你不記得我了嗎?”他開了口,眼前的迷霧一層層剝?nèi)?,他略帶蒼白的面容出現(xiàn)在眼里。
“你怎么會跟折英長得這么像?”千青后退了一步,不敢相信地看著他:“初銜白呢?初銜白在哪兒?”
他像是沒有聽見她的話,凝視著她的眼神帶著深深地悵惘:“我是阿華啊,我是曾經(jīng)朝夕陪伴在你身邊的人啊。”
“初銜白在哪兒?”千青提高了聲音,阿華卻仍然念叨著那句:“我是曾經(jīng)朝夕陪伴在你身邊的人啊。”
她忍無可忍,猛地從睡夢中驚醒。
然而就在這一瞬,有些東西忽然在她心頭閃過,一個名字在口中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