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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寶儀脫了鞋,坐在床上揉了揉酸痛的小腿。她放下紅綢簾子,甚至有些自嘲的想,這副身子難不成這樣沒有吸引力么?
那她如何勾引他,如何討好他?
或許,她真的不應該任性,惹他生了氣。
傅寶儀嘆氣,手里摟著玉枕,埋頭躺在被褥里。
眼看著廂房里暗了燈。沈淵庭眸色一深。這女子竟然如此蠢笨,連多哄他一會兒都舍不得么?
其實她走到他身邊時,他的目光不可察覺的在她身上停留了一會兒。
輕薄紗衣下,內里有隱約的風光,似同雪頂梅花艷麗。
沈淵庭正襟危坐。他手里的書,卻讀不下去了。而且身.體.有了.反.應。
畢竟,前幾日他也是頭一次做那種事,沒成想全身通暢舒服,甚至有勾魂略魄的快感。尤其是她伏在枕上,被他逼進角落,無助啜泣時,那種感覺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出來。
她不聽話,沈淵庭有幾萬種方式讓她聽話。
只是這女子也太沒誠心了,才從他身邊晃蕩了多久?
第30章
沈淵庭撩開簾子, 跪在她身旁,也不忍著了,有些的粗魯的把礙事的被子撩開, 在寶儀耳邊低語:“你搞那么多余事,還不如好好求一求爺…”
傅寶儀只是咬唇不語。
是,她做那么多多余事, 還不如好好求一求他。
寶儀勾著他的脖子,眼里有濛濛的雨霧, 聲音柔和:“那侯爺要我怎么求?”
沈淵庭動作一頓。
怎么求?
夜色深處, 攝政王府安靜黑暗。傅寶儀肩披烏發,身姿如紙薄。她跪坐在沈淵庭身旁,脫下來他的衣袖。
“臣妾記得, 侯爺胳膊受了傷,不知道今兒個侯爺有沒有去看看。臣妾心里一直記掛著侯爺,今天一早上就去了藥房, 取藥回來。”傅寶儀把藥匣子取出,拿著藥膏,抹在沈淵庭的胳膊上。
天知道, 那傷口還不及三寸,連血都沒出。
傅寶儀一副極其關心沈淵庭的樣子,眉心緊蹙著, 一小瓣唇瓣被牙齒咬的發白。
沈淵庭視線深沉,摑住她的下巴:“你安分守己, 爺自然能待你好些。”
說完, 他掐著她的臉,迫使她仰起頭,卻沒再動作, 只是居高臨下盯著她。
傅寶儀知道,他在等她低頭。
她攥緊指尖,閉了閉眼,烏黑的睫羽輕顫,最后仰起脖頸,慢慢的擁住他,壓住心底的跳動聲音。
沈淵庭依舊沒有動作。
最后,傅寶儀的手,柔順的落在他身前。
夜里寂靜無聲,燭火惺忪微動。
后來,寶儀睡過去,只是輕輕閉著眼。她能感受到男人的視線在她臉上打量。
傅寶儀翻了個身,纖細柔嫩的手指如同不經意,捉住了沈淵庭的手。她甚至用一種近乎乞求的語氣呢喃:“侯爺…”
男人一般情況下都是很好哄的。
他們喜歡女人的順從,與女人略帶崇拜的目光。若是他們覺得女人沒把他們放在眼里,便會生氣,惱怒。
天底下的男人都一個樣兒。
傅寶儀不相信,沈淵庭就是像他表面一樣清心寡欲。其實他也是凡夫俗子,只是不輕易表現出來而已。
傅寶儀雖然閉著眼,心里卻格外清醒。
她唯一不明白的,便是當初他厭惡她,為什么沈淵庭還要同意皇后的提議。
是皇后以父親的性命安危,要挾傅寶儀進府里。
沈淵庭明明可以不用理會她,反正父親的性命與他毫無關系。死了還是活著,都和他無關。
但沈淵庭為什么娶了她做妾?
只是羞辱折煞她,并不可能。至少以沈淵庭的身份,根本不需要那樣下作手段。
若是擔心她勾引他的侄子,沈淵庭也完全可以把她送走,送的遠遠的,遠離京城。這樣寶儀也永遠不會再回來。
他為什么要娶她呢?
傅寶儀的手指,一直揪著沈淵庭的手不放,如同渴求安慰的孩童。她呼吸綿長,面容安靜,似乎是睡著了,小小的,柔若無骨的一團。
沈淵庭放任著她的手沒管,也沒有強硬的把她的手掰開。
傅寶儀做夢,夢見沈淵庭之所以娶她,是因為他傾慕她已久。夢里,父親還未入獄,寶儀嫁到攝政王府里來做正妃。大紅蓋頭下,男人的眼里充滿愛意,叫她的名字。句句字字,無一不含情。
傅寶儀一下子被嚇醒了。
老天,怎么做了個這樣的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