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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半個小時之后,伴隨著一聲尖銳的女聲,叫道:“死啦,死啦……”,瑪莎拉蒂終于停止了晃動。全\本/小\說/網(wǎng)
又過了五分鐘之后,瑪莎拉蒂原地一個漂移,原地轉(zhuǎn)了九十度,在路間讓開了一個車位的車道。瑪莎拉蒂車門緩緩打開,談秦整理了一下衣服,衣冠楚楚地下了車。
“禽獸,你就這樣將我扔在這里嗎?”林伊薇在后面不依不饒道。方才在車中的運(yùn)動,談秦手段確實狠辣了一點,將她外面的火紅連衣裙全部撕成了碎片。林伊薇胸口花白一片,談秦情不自禁地回頭,又欣賞了一番。
林伊薇屬于那種妖女,任何男人看到都會涌起欲*望。
“當(dāng)然,要不,我把你帶回家?”談秦笑道。與林伊薇在一起總有一種刺激的感覺,談秦也不知道自己對這個女人有沒有感情,但看到林伊薇火爆撩人的身材之后,總是想侵犯她。談秦知道,這是龍淫之體在作怪,他想要忍住,但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林伊薇情感復(fù)雜地望著談秦,她并不是一個喜歡在外面亂玩的女人,因為自己的男朋友出國,感到心中有點寂寞,所以便去酒吧尋求一些刺激,沒有想到,第一次去便遇到了談秦這么個浪跡花叢的妖孽。醉醺醺之間,便奪取了她的處子之身。
她原本以為與談秦再也不會相見,但沒有想到今天在這里卻是等到了談秦。她原本是要教訓(xùn)一下,那個將自己姐姐囚禁了一個多月的女人,但沒有想到,最終卻是自己被“教訓(xùn)”了。
見談秦轉(zhuǎn)身要走,她頓時有點委屈,淚水從眼角流了下來。這時一張紙巾送到了自己的手邊,卻發(fā)現(xiàn)談秦并沒有離開,而是坐在了自己的身邊。
“你這個壞家伙,不是說要走的嗎。怎么又出現(xiàn)了,莫非剛才沒有玩夠?”林伊薇雙目微紅,因為**未久,面色潮紅,談秦看得有點心動,他伸出了手指,在林伊薇的鼻梁上摸了一下,道:“你這個笨蛋,連假話和真話都聽不出來,我剛才是在逗你玩呢。”
“去死吧!”林伊薇有點羞怒,伸出了一拳砸向談秦,卻被談秦輕松躲過。談秦將林伊薇的一雙粉拳握在手中,笑道:“你總這樣子,小心我真的回頭,不理你了。”
“不理,就不理。”林伊薇低下頭,用余光瞄了一眼談秦,發(fā)現(xiàn)這家伙實在壞透了。
談秦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露出了身上精悍的線條,林伊薇看了面色一紅,暗道這家伙身材還算不錯,想起談秦做那事時候的瘋狂,她心中微微一動,暗罵了自己一聲,小妮子,真是色到家了。
談秦用外衣包裹著林伊薇,將她丟進(jìn)了paramara的后座。
“你是回南京嗎?”談秦通過后視鏡望了林伊薇一眼,發(fā)現(xiàn)她穿著自己的衣服,倒是另有一番風(fēng)味。
“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吧。”林伊薇想了想道,“你得找一個地方,給我買一件新衣服才行,這件衣服臭臭的,穿了很不舒服。”
談秦發(fā)現(xiàn)找了個麻煩,他苦笑道:“等著吧,出了國道,就找個地方解決你的衣服。”
“都是你自己惹得禍。哼,誰讓你方才那么強(qiáng)……”林伊薇臉色一紅,氣哼哼地躺在了后座。
回到南京后,談秦第一件事,便是幫林伊薇買了一件銀色的長裙,林伊薇穿好之后,心中暗贊了一聲,談秦還是一個比較細(xì)心的男人,買的衣服正好合身,且符合自己一貫的審美要求。
談秦將林伊薇送到了公寓之后,卻沒有上去,盡管自己心中很想,但還是按下了心中的不軌之心。兩次相遇,他有點喜歡林伊薇的鬼靈精怪,但他也知道,自己喜歡歸喜歡,還是得及時控制自己內(nèi)心的**。
回到了自己的租的房子,談秦洗了一個澡,然后昏天黑地的睡了一覺,直到第二天中午,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
他看了一眼手機(jī)上的號碼,暗嘆糟糕,因為今天是唐琪來南京的日子,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下了飛機(jī),在大廳等自己接機(jī)。接通了電話,那邊傳來唐琪嬌憨可愛的聲音,“師父,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下了飛機(jī),你在哪兒呢?”
“呃,等我二十分鐘,我這邊有點堵車,你先在接機(jī)大廳等一下吧。”談秦?zé)o奈只能說謊,有時候善意的謊言,總比**裸的現(xiàn)實要來得好,盡管都會讓唐琪生氣,但自己遇到堵車這個借口的殺傷力要弱一點。
“哼,一點都不關(guān)心人家。”唐琪直接將電話掛斷,坐在接機(jī)大廳內(nèi)生悶氣。她心中暗自將談秦罵了百遍,但偏生有舍不得罵得太兇,只是一遍遍地念叨,死師父,臭師父,笨蛋師父。唐琪倒不是一個脆弱的女孩子,她其實也是想早點見到談秦,不過談秦竟然在無意中將自己無視,心中未免有些難受,在罵了十幾遍之后,鼻子一酸,眼淚順著眼眶往下落。
一個美麗的女孩子掉淚,無疑惹得眾多路人觀望。
不過唐琪沒有顧及別人的目光,只是獨自在位置上落淚。過了許久,一個樣貌英俊,穿著西裝的男子停在了唐琪的身邊,很紳士地送出了一包面紙,面帶微笑道:“小女孩,你這是怎么了?”
“沒怎么,滾開。”唐琪頭也沒抬,冷冷道。
“呃。”這男人找了沒趣,只能離開。
又過了半晌,又一個男人站到了唐琪的面前,聲音輕柔道:“小女孩,你為什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