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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天和陳建平兩人同時站了起來,他們倆相視一眼,眼中都射出了怒火。全本小說網(wǎng)陳然還是依舊坐在位置上,他則閉上了眼睛,仿佛充耳不聞,置身事外。
“你……這……小子,嗚嗚,疼死爺了!”因為身上的劇痛,陳秀滿頭大汗,淚水橫流。骨肉錯位易經(jīng),一般人都難以忍受,談秦方才看上去簡單的一腳,里面蘊藏著不少的玄機。陳秀如果沒有功夫底子,沒有經(jīng)受過專門的訓練,哭成膿包樣,倒不是什么稀罕事。
另一面,陳天慢慢地走到了陳秀的身邊,伸出了一個手掌,“啪”的一下,狠狠地擊中了陳秀的嘴巴,“閉嘴,沒用的東西!”
“老爹,你這是……”陳秀抹了一把鼻涕與眼淚,終于停止了哭泣。
陳天暗嘆自己的兒子當真不成材,在部隊里面呆了一年多,現(xiàn)在一出來之后,身上的軍威也不過是做樣子而已,受到一些打擊就變成了娘們,竟然在旁邊唧唧歪歪哭了起來。他真是怒火攻心。當然,他也把這份羞辱放在了始作俑者,那個臉色白凈,脊梁骨高高挺著的年輕人,心中有著種種的憤懣。
陳建平瞄了一下自己的老爹,估計老爺子的心思,恐怕是準備聽之任之,讓自己自己解決,心道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機會,讓這小子徹底從陳家出門。
“談秦,你這是做什么呢?”陳建平臉上擺出了一副很蔑視的表情。
“二叔,有人罵我,我就反擊了一下而已。”談秦淡淡道,他平時也不會這么魯莽,但今天不知道為何一下子沒有斂住怒火,一瞬間,脾氣如同暴雨一般發(fā)泄出來,所以陳秀也就遭殃了。
旁邊的陳雪嬌輕輕地摁了一下談秦的手,表示支持。女人從來不會喜歡懦弱的男人,從陳雪嬌的角度而已,方才如果談秦不踹出這一腳,而是灰溜溜地走了,她心中反而是有點遺憾。談秦踢出的這一腳,不僅是為了自己的尊嚴,還證明著對陳雪嬌的在乎。談秦的舉動證明,他并不是為了攀高枝,也不需要低聲下氣。
“真是一個沒禮貌的家伙,我請你出去!”陳建平怒氣沖沖道。
陳天在一旁則怒目相視,他一方面震怒于自己的兒子不爭氣,另一方面則是將怒火撒在談秦的身上,因為這個毛頭小子,讓自己今天在家宴上丟了臉面。
“二叔,談秦為什么要出去。剛才是陳秀口出狂言,談秦不過是給他一點教訓而已。在自己家里面被打,總比在外面惹了事端要好。”陳雪嬌淡淡地說道,這話一出口,將陳建平氣得幾乎要暴走。
“你你你……你們兩個都給我出去!”陳建平這時候已經(jīng)憤怒到了極點,他手指著陳雪嬌和談秦,怒斥道。
陳雪嬌冷哼一聲,拉著依舊滿面笑容的談秦,走下了樓梯,高傲地望了一眼陳建平和陳天,便準備往外面走去。
“他們?yōu)槭裁匆鋈ィ俊弊谝贿叺难蹶惾唤K于開口說話了,陳建平和陳天慌忙轉(zhuǎn)過身,聽候老爺子的指示。
他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望了一眼陳秀所在的位置,道:“雪嬌說得沒錯,談秦今天是給陳秀一個教訓,讓他知道什么叫做低調(diào)做人。人生在世,尤其是年輕人,千萬要記得不要過于囂張暴戾。陳秀平常在部隊里面的事情,有人報告給我。如果換做一般的人,早就被開除軍籍了。在部隊里面偷奸耍滑,經(jīng)常請假出去亂玩,那么多荒唐的事情,以為我不知道嗎?”
看到陳然發(fā)火,陳天和陳建平頓時軟了下來,陳然最近幾年很少發(fā)火,但每一次發(fā)火帶來的威力都不一般。陳天知道,如果自己的大伯一旦拋棄了自己,自己將在官路上難以再進一步。陳然是陳家的支柱,他是陳家的掌舵者,任何人對他不敬,都是對家族的褻瀆。
“大伯,我知道你的意思了。陳秀這小子的確不爭氣,不過今天動手打他的人,也有點太過分了。自己家的孩子,總是得自己來教訓。”陳天低聲在旁邊解釋道。
“你教訓了二十幾年了,我也沒有看到有什么特別之處。”陳然喝了一口茶,淡淡道,“你既然喊我一聲大伯,我也就和你直言不諱了。這幾年你在山東官場上,做了的那些壞事,都已經(jīng)交到中央了。之所以還沒有動你,完全是因為壓著,我一直在看你有沒有悔改之心。事情挑明了,如果你三個月之內(nèi),不將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全部清除干凈,我恐怕到時候就是天王老子下凡,也保不了你了。”
陳天聽到這話,臉上紅白一陣,最終垂頭喪氣,面如死灰,“大伯,那些事情都是別人誣陷我的……”
“哼!”陳然冷哼一聲,“今天這頓家宴,你也不用參加了,帶著秀兒去看病吧。你瞧他痛成那樣了。”
陳天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然后低頭走了。他身后的一個大漢,則和薛凱一起將陳秀抬了出去。
薛凱臨走之間望了一眼談秦,心中暗道,這倒是一個有點意思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