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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秦卻是一點都不在乎老蛇這幅潦倒的摸樣,走上前去,拍了拍老蛇的肩膀道:“你真是奇了啊,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老蛇哈哈笑道:“這叫做山人自有妙計。我就不跟你解釋了,走南闖北跑江湖,找個熟人還是簡單。”
談秦知道老蛇這樣的江湖人路數多,卻也沒有在意,笑道:“還沒有吃午飯吧?”
老蛇道:“唉,你果真眼力鋒利,一眼便看出來了。”
談秦道:“把蛇皮口袋放我宿舍里面去,我帶你去外面吃飯。”
老蛇擺手道:“蛇皮口袋就不用放了,我常年放在身上的。”
談秦也不阻止,便帶著老蛇向三泰餐館走去。老蛇手中的蛇皮袋里面裝滿了東西,一看便知道至少有四五十斤,但是他卻舉重若輕,手腕一顛,卻是已經將碩大的蛇皮袋挑上了肩膀。雖然已經過了正午時分,但是三泰餐館還是營業,應老蛇的要求,要了兩大碗面條和一瓶二鍋頭,三下五除二,老蛇便吃了個精光。
吃飽喝足之后,老蛇笑道:“兄弟,說實話,我這次是過來投奔你的。”
談秦有點汗,道:“投奔我啊,你貌似看錯人了。”
老蛇搖手笑道:“我說得投奔你,并不是黏住你,跟在你手下混吃混喝,而是我老蛇已經做好決定了,以后不跑江湖,就跟在你后面安安靜靜地幫你成事。”
談秦被老蛇這懵里懵懂的話語,敲得有點頭暈,笑道:“成事?呵呵,你高看我了。”
老蛇擺手道:“上次在火車上我便看到你脖子上面的那個錦囊,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談典鎮談氏后人。”
談秦有點吃驚,沒想到老蛇竟然觀察這么仔細。
老蛇高深莫測地一笑道:“其實在祖輩上,我董家與你們有大淵源。一百多年前,我那些不得好死的祖先借著抓蛇之名,在全國各地盜墓,而所有的古董出手之處,都是你們談家的當鋪。后來當鋪一業已滅,你們談家逐漸蕭條,但是董家祖先卻是留下了遺言,如果看到談家的后人一定要報恩,因為當年清剿當鋪的時候,你家祖先卻是硬氣十足,沒有將我們董家這類老顧客的資料外泄,否則的話,恐怕不是政府要找我們麻煩,那些被盜的大家族會找出各方勢力將我們董家來個徹底的清洗。”
談秦對這段過往卻是有點好奇,因為爺當年并沒有將自己家族的細節完全告訴自己,“正如你這么說,你現在也還在做盜墓之事。”
老蛇訕訕笑道:“嗯,其實上次去永州是聽幾個江湖上的朋友說在那里遇見了一千八百年前的東漢古墓群,所以我也順便露了一個面,沒想到卻是被幾個曾經招惹過的家伙搶了先,算是灰溜溜地滾回了鹽城。”
談秦道:“那你為何覺得一定要跟在我身邊呢?”
老蛇道:“我老爸在我十歲臨走那一年說,這一輩子逃脫不了一個囚字,如果想要逃脫的話,必須要找到一個貴人相助。我二十歲之前不知道囚這個字的深刻含義,到了二十歲的時候才恍然大悟,這囚字是外面一個口,口在之人外。當日在火車之上,我不由自主地滔滔不絕講了一夜,卻是正應了這個口在人外的含義,必須要有人能夠將我心中的話全部聽進去,這個人就是我的貴人。”
談秦雖然不知道老蛇口中之言,是真是假,不過看老蛇的模樣倒是真誠,笑道:“好吧,既然董兄看得起我的話,在揚州我就包你的三餐,順便幫你找工作。”
老蛇哈哈笑道:“你果然是一個豪爽的漢子。還有這是我給你的見面禮,希望你不要覺得這個是摸來的感到心里不舒服,在我們這行,凡是到手的東西都是驅過邪的。”
談秦看老蛇從蛇皮口袋里面掏了一會,拿出了一個用布包好的方形物品。然后見老蛇慢慢地將這方形包囊打開,卻見是一個精致的檀木小盒子,然后檀木盒子打開之后,卻看見一個精致的玉石。
談秦摸了摸胸口,低聲道:“我的天,這不是玉璽吧!”
老蛇低聲笑道:“這的確是玉璽,不過是仿制的,當年乾隆爺下江南的時候曾經帶著玉璽來到揚州府,后來這玉璽卻被一個大盜偷走了。回到京城之后,乾隆爺當然不能夠說,自己游玩的時候玉璽弄丟了,所以命人私下里面筑造了一個。如果你細看乾隆八年和乾隆九年的玉璽用印的話,便可以看出略微不同。這個玉璽算是丟了的那個,而2009年在倫敦被以4000萬元被拍賣掉的玉璽則算是真品了。”
談秦嘆了一口氣,道:“這當真是無價之寶了,我更是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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