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斗老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朋友多了之后,至少會有兩個好處,其一,不用擔驚受怕,在臨死之前沒得飯吃,變成餓死鬼投胎進地獄,被牛頭馬面扔進油鍋里面炸成排骨酥,第二,不用惶恐丟了鑰匙,沒辦法回家的時候,像賣火柴的小女孩一樣,躲在墻根下面,接受寒冷與白眼。wwW.qΒ5.C0M\朋友就是在你最危險的時候,給你送上溫暖的手,一個溫暖的擁抱,當然,不會在男人需要解決生理問題的時候變成女人,那不是友情,是愛情。
朋友就是及時雨宋江,比如當談秦決定狠狠地被巴蜀妖女唐琪狠狠宰一頓的時候,江河打來了電話,要談秦一起去吃個便飯。談秦原本以為可以用有朋友聚會這個簡單的借口便可以甩掉唐琪,但是沒有想到唐琪卻是粘糊糊地跟在了自己的身后,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大腿外側受傷的話,談秦真想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坐在江河的景程上面,唐琪依然要求與談秦坐在后排,硬是把坐在后面人高馬大的海子擠到了前座去??s成一團的海子,顯然對自己心中已經內定的弟媳婦兒很滿意,所以團在了前排竟然沒有一絲怨言,看著唐琪的樣子就像吃了一口的蜜,與見到談秦一般笑得憨傻模樣,若不是自己大腿外側受傷了,真像踢這憨貨一腳。
江河皺眉道:“秦哥,我看你腿不方便,是不是受傷了???”
談秦笑道:“你眼睛還真尖,今天打籃球的時候,被一個家伙給陰了,被踢了一腳,若不是我反應神速,恐怕現在就已經變成太監了?!?
唐琪咳嗽了兩聲,到底是女人,聽到“太監”二字臉上一紅,卻是顯得萬分妖嬈。
海子有點生氣,臉上憨笑卻是淡了下去,道:“那家伙是誰,敢動你,不想活了?”若不是海子怕嚇到唐琪,恐怕當場就要把揚州黑老大的威勢爆發出來。
談秦道:“體育學院的老師,這家伙擺明動了殺機,后面還得查查?!逼鋵崳勄匦闹须[隱覺得這事和景閻有關系,但是并不愿意跟海子說,畢竟景閻來頭不小,事情鬧大了,會一發不可收拾。
車輛停在了維揚會所,這算是一個比較隱蔽的上層社會聚集的地方,門口沒有顯眼的招牌,但是偏生就是這種城市中的角落里面,往往會存在著洞天,如同美猴王的水簾洞必須隱藏在喧鬧的瀑布后面。
那些混跡官場的大人物以及在公眾輿論里面穿行的名流來到揚州幾乎都匯聚在這里。有身份的人在這里會因為旁邊的客人也是有身份的人,而忘記拘束,不會將新聞發布會上表現出來的一言一行表現出來,在這里可以充分的放松心情。
顯然,江河并沒有那么大的牛*逼,今天是請吃便飯的家伙,很有來頭。
江河笑著問談秦道:“秦哥,進來之后發現什么玄機沒有!”
談秦淡淡道:“這玄關大有學問,如今在大陸已經不講究所謂的玄關了,但是在臺灣以及小日本,事實上對玄關在風水上的要求還是非常高。這入口放了一個古典桌,雖然不是大雅之物,但是給人心靈上有一個淡淡的緩沖,而且從門口走到玄關結束,據我估計,一般人都會走到十五步到十八步,而真正懂得氣勢的人,應該走到十六步,便可以達到步步高升的感覺。”
“易經的第十六卦為豫:利建侯行師。有利于建立諸侯的偉大功業,有利于出師南征北戰?!?
其實談秦對易經并沒有深刻了解過,不過曾經在長沙的時候暗自記過比較好的卦象,因為作為一個記者不必要對各行各業精,但是必須要知識面廣,這就是所謂的“知其然,而不一定需要知其所以然。”
不過聽完談秦的認知,卻是從旁邊走出了一個西裝筆挺的中年男人,鼻梁上面架著一個黑色的眼鏡,雖然看不出牌子,但是一眼便知是來自意大利或者法國專門定制的那種,卻見他雙手遞過了名片,“這是我的名片,你是進這維揚會所第三個看出玄機的人物,還請教你的姓名?!?
談秦望著這個男人,大概四十五歲左右,氣質溫文爾雅,給人好感,接過了名片,“東方虹,維揚會所總經理”,笑道:“我叫談秦,東方先生不要見笑,我不過是隨便猜了一下,至于對還是不對,那還請指點?!?
東方虹笑道:“剛才談先生基本上已經說明白了,還請飯后,到前臺領一張vip卡,以后您自己便可以帶人來這里吃飯?!?
江河心中卻是暗驚,對談秦暗自佩服,雖然知道這秦哥從小就與眾不同,但是沒想到竟然讓這維揚會所的總經理看了一眼,便視作上賓。千萬不要覺得維揚會所的vip卡是可以亂發的物品,在這揚州城里面,擁有這張卡的恐怕不會超過五十個,其他的會員大多是面向蘇錫常、南京及省外一系列富豪與高干的,
談秦在揚州城算是一個新進,當然不會想到一張卡背后有這么多的傳奇故事,但是免費得到一張卡,還是不錯的,他心中只不過是將之比作打折卡、積分卡一類,希望以后能夠在這里請客吃飯的討得點好處。如果東方虹了解談秦心中暴發戶的心態的話,恐怕會立馬跺腳,將自己剛才說出的那話自己吞進去。
雖說看懂了玄關的秘密,但是談秦自己卻是沒有走到十六步,一方面是因為自己受傷了,沒有辦法很好地控制力道,另一方面或是里面有著玄機,暗示自己還沒有達到平步青云的心境。
進了里間,卻看到一個粗獷的男子正在低著頭哧溜吸著椰奶。談秦沒有進門,仔細地打量了一番,卻見此男穿得倒算精致,gucci、阿瑪尼的牌子,不像似從地攤上淘來的貨物,頭發驚人的中分,似乎用多了啫喱,竟然全部黏在了腦門上面,耳朵上架著黑色的墨鏡,顯然是為了吃東西才耷拉上去的。
暴發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