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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醒且罷,亢奮后的低潮。全\本//小\說//網
談秦摸了摸胸口的錦囊,總感覺在發熱,是自己產生了錯覺,還是因為酒喝迷糊了,全身在發燙?
喝酒之后的人總是麻木的。談秦并沒有與單姐去“加班”,因為單姐說今天有點不“方便”。女人嘛,每個月總有不方便的時候。不方便還喝了那么多酒,不會照顧自己的女人啊。且當這個借口是真的吧。
夜晚有點涼意,談秦不知不覺地一個人走到湘江邊,每當看到波光粼粼的湖水,他便會懷念大學時候那種輕松愜意,攬著前任女友在江邊某處的草坪上,黑燈瞎火,躺著看天空,悄聲在耳邊說話,不會在意路人怎么看待自己。
現在,隔三差五的在夜店鬼混,雖然他總是保持底線,秉持著不會傷害別人的理念,對于感情一直收放適當,但是人與人交往多了,總會出現一些糾葛。誰說不傷害別人,就不會傷害自己呢?
他不知道現在自己的變化是對還是錯,或許已經不再相信愛情了嗎?
呵呵。談秦只能嘲笑自己。
兩三點的湘江邊,已經沒有什么人了,在下坡找了個地方放了一通長水,談秦感到更加輕松了不少。
路邊高大的偽風車上閃動著霓虹燈,將他眼睛照得迷糊。夏夜的江風有點微涼,再加上酒醒后的寒意,讓他感到有點hold不住。
下了瀟湘風光帶,胸口的錦囊越發滾燙,終于讓談秦覺得有點不對勁。
三四個人高馬大的漢子朝自己走了過來。這年頭和八十年代的香港不同,砍人已經不是下黑手,而是要明著來,先罵一頓,再揍你一頓,最后吐口吐沫蔑視你一番。
談秦遠遠地看著羅斌走在最前面,冷笑一聲,俯下身子,找了一塊適中的石頭放在手里,背在身后。
“小子,你還認得我嗎?”羅斌氣焰囂張,瞪著雙目,整張燒餅臉幾乎快要貼到談秦的臉上。
談秦退后一步,用另外一只手在鼻前扇了扇,道:“認得如何,認不得又如何?建議你以后說話注意點,酒味都蓋不住你的口臭!”
談秦并不是怕事的人,他知道,在長沙這個地方,你越是膽小,越會被欺負,越是軟弱,越會被人看不起。談秦早已不愿意做那種剛畢業那會畏畏縮縮的濫好人。
羅斌哪里受得了這樣的刺激,大罵一聲,“靠,兄弟們上,給我干死這個小子。”
后面的四個小年輕久經戰陣,毫不猶豫,立馬從懷中抽出了半截長的鋼管,朝談秦招呼而來。
唰,銀色的鋼管似乎因為長期飽染血跡而顯得有點陰森可怖,一個呼吸之間便橫掃談秦的腰間。
打架,要反應快,這是最基本的,什么馬步穩不穩,抗擊打能力強不強,都是扯淡。談秦那日之所以在sq百貨門口被擊傷,一方面是因為沒有料到對方會向自己出手,所以一時大意,更重要的原因是那個攻擊自己的保安,當真是強悍,反應超快,一擊必中。這家伙就算沒有殺過人,廢過幾個是肯定的。
其實,談秦自己心中一直被動地壓制著無明業火,所以才決定今天去酒吧放松一番。而當看到羅麗柔的時候,便更是有意地挑釁,也算是想間接發泄自己心中的悶火。
今天之所以不粘著單姐,最主要的原因便是他也猜到那個被喚作羅斌的粗莽漢子會來找自己的麻煩。
談秦對人性還是有著相當了解的,做記者察言觀色,什么樣的人,只要一句話,便能猜出大概是什么樣的個性。
鋼管到了談秦的腰間,談秦猛地朝前跨了一步。這一步看似簡單,實則很難,是經過長期近身搏斗才能練出來的本能反應。因為一般人都會不由自主地往后躲避,誰敢這樣貿然沖上前?
談秦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