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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氣息沒有昨日好……昨夜有好好歇息嗎?”滕輝月審視明帝似乎帶了點灰白的臉,敏感地問。
明帝道:“昨夜我有沒有好好歇息,你不是最清楚嗎?”
滕輝月臉上一紅。昨夜他們沒有行房,但還是抱在一起睡的。早上起來,因為不用大朝,他還能看到明帝的睡顏。以前明帝還有半夜趁他熟睡了起身看奏折的惡習,如今倒改好了。
用明帝的話說就是:“我還想多陪阿樾幾年。”
令滕輝月又是惱怒又是感動。惱怒他提及他們的年齡差距,話里還帶著不祥,但又感動他肯為了他作出改變。
“……舅舅,總之顧著些身體。”滕輝月又是叮囑又是威脅道,“不然,我會生氣的。”
元徵雍主生氣了,后果很嚴重。
明帝鳳目里閃過笑意,頷首道:“遵命,我的小皇后。”
滕輝月瞪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知道就好。那本宮告退了,皇上!”
明帝看著他往外走時透著歡快的背影,彎起的唇角漸漸沉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ps:確實要開虐了。不過應該不會很虐~~~會he的
☆、71
替皇子們和他們的正妃候選人舉辦賞花宴這件事落到鄭太后頭上,由明帝親自去和鄭太后說,滕輝月不便出面。
事實上,雖然鄭太后對滕輝月的態度一如既往,但近兩年來滕輝月總有些感覺鄭太后已經知道了他和明帝之間的情意,并且很不贊同。不然,齊明曜不可能越過明帝的小心眼時不時湊到他面前獻殷勤。為此,素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元徵雍主不禁有些失落。暫時沒有好法子的他只得跟著裝傻,鄭太后不提,他亦不主動說。
很快又回復空閑的滕輝月見明帝政務繁忙,臉色似乎有些不好,便挖空心思,一心為他準備些養生的吃食。
不過沒做幾天,鄭太后給他傳了懿旨,讓他跟著去護國寺祈福。
鄭太后每年都會在這個時候去護國寺祈福。福康長公主齊敏在出嫁前是陪伴她前往的不二人選。齊敏出嫁后,十多年來,鄭太后有時讓鄭妃單獨陪著,有時會同時點兩三個妃嬪同去,有時又帶上滕輝月,偶爾等齊敏空閑時,則是把齊敏和滕輝月母子一起捎上。
滕輝月對護國寺很熟悉,頗為喜歡那邊的清靜怡人,但留的時間一長,會忍不住覺得無聊。但滕輝月孝順鄭太后,得到明帝的首肯后,他同意了與鄭太后同去。
出發前一晚,月朗星稀,太華夜碧。
明帝赤著上身,橫抱著滕輝月回到寢宮。
滕輝月身上裹著明帝寬大的明黃色中衣,長長如瀑的黑發垂在明帝的臂彎里,隨著明帝的步伐輕輕擺動。滕輝月閉著雙眼,眉宇間帶著濃濃的倦意,臉頰卻水嫩紅潤,腫著的唇瓣顏色清艷,仿佛有些不滿地嘟著,驕氣的模樣兒漂亮得令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他在明帝懷里昏睡,明帝赤-裸的胸膛上和背上都留下了抓痕。可見剛才在浴池里,兩人的戰況是何等激烈。
許是因為明日滕輝月要隨著鄭太后去護國寺祈福,兩人得分開半月之久,明帝不舍得,忍不住多要了幾回,提前慰藉一下。滕輝月也是同樣的心思,非常配合。在龍床上本就契合的這一對兒做得更加暢快淋漓。
滕輝月被明帝逼得哭了快崩潰,又不想喊停,宣泄的方式就是抓花了明帝的胸膛和背,最后終于撐不住,在明帝懷里昏過去。
明帝把滕輝月放到龍床上,給他掖好被子,動作極溫柔。他沒有隨之躺下,而是坐在床邊,靜靜看著滕輝月的睡顏,難得怔忪出神。
修長的手指在那漂亮精致的五官上一一劃過,明帝的鳳目里漸漸閃過柔情、不甘、憤怒、冷酷,最終化為平靜。他的雙手緩慢地下移,在滕輝月白皙秀氣的脖子上停住,無聲地合攏……神仙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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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輝月在微微顛簸的馬車上醒過來,身上穿戴整齊。若不是身子酸軟難當,昨晚和明帝的一夜顛鸞倒鳳仿若夢境一般。
“這是哪里?”滕輝月有一瞬間的心慌,猛地坐起來看到斂羽守在一邊,又安心下來。
斂羽被他的大動作弄得心里一跳,不著痕跡地扶住他的腰背,答道:“殿下,我們正前往護國寺。”
“皇外祖母呢?”滕輝月想起昨晚的瘋狂,一陣心虛汗顏。第二日要和鄭太后去祈福,他和明帝不該在前一晚如此沉溺享樂。
“陛下已經安排妥當,太后娘娘沒有生疑。”斂羽道。
滕輝月最信任明帝。聽到這一句,整個人都完全放松了。這一松,只覺得全身酸痛,骨頭像被輾壓過一樣。平時明帝與他歡好也有過肆意癲狂的時候,但如昨晚那般仿佛要不夠似的失控,卻是頭一遭。
滕輝月心里又是甜蜜又是抱怨,捧著紅紅的臉想著明帝出神。
斂羽從馬車的格子里拿出一個精致的四方盒子,里面裝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漆黑的藥。盒子經過特別的設計,可以卡著碗不傾倒,并且帶著炭火可以保溫。碗沿有槽,與碗蓋卡著,防止藥溢出。
“殿下,請喝藥。”斂羽小心翼翼把碗取出來,捧到滕輝月面前。在他的內力控制下,碗里的藥紋絲不動。
“什么藥?”
“陛下吩咐下來的,道昨晚可能傷著了殿下……”斂羽平板道。
“停!本宮喝。”滕輝月瞪了他一眼,接過藥,蹙著眉斯文地吞咽。他不喜歡喝藥,不過為了調養身體好孕育孩子,他沒有拒絕過喝藥。
斂羽等他喝完,遞上一小碟蜜餞給他壓藥味。
滕輝月搖搖頭:“甜食會影響藥效,本宮不吃。”示意他收起來。
“……是屬下疏忽了。”斂羽見過衣笙這樣哄滕輝月,才比照著辦,并不知道滕輝月已經改了習慣。
這倒不怪他。明帝讓太醫院掌院胡太醫和衣笙聯手為滕輝月診脈,看看他是否有孕之事本就非常隱秘。平時給滕輝月調養身體的藥更是全部只經衣笙之手,即使斂羽也不得而知。前夫,潛一下!
“你記著就好。”滕輝月不甚在意擺擺手。他打了個呵欠,又想睡了。
——昨晚真的太過了。
斂羽利落地為他整理好睡覺的位置,扶著他躺下。
滕輝月隨口笑道:“你今日倒是殷勤,可是舅舅又敲打了你們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