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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輝月輕笑,眉宇間閃過一抹不自知的魅惑,被子下光滑修長的腿,“不經意”地蹭向明帝。
明帝瞇起鳳眼,結實有力的腿夾住他不安分亂動的腿。
滕輝月紅著臉,咬著唇笑。因為盡管被明帝壓制住,他還是感覺到那頂著他的火熱東西更加堅硬如鐵了。
他非常喜歡明帝因他起的反應。那會令他覺得自己魅力不凡。
“舅舅,要我吧……”滕輝月道,拖長的軟糯調子帶著驕氣的鼻音。雖然還沒有及冠,但再過一個多月就滿十五的他,身子已經長到可以承受情-欲的地步。經常和明帝睡在一起,看著明帝完美的男子身軀,同樣受蠱惑但又必須壓抑的不單是明帝一個。
已經長開的寶貝兒眉目精致絕美,體態(tài)修長柔韌,赤-裸裸地擺出一副任君采拮的模樣,實在能把圣人逼瘋。
明帝的呼吸重了重,道:“還要等一年。”這話怎么聽怎么有點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明帝有著極為堅強的意志去貫徹自己的決定。但不得不說,對著純真熱情的小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求歡,明帝拒絕起來需要花費越來越大的力氣。
“好久哦……”滕輝月失望地嘆氣,小眼神兒瞅著明帝。
明帝突然伸手在他挺翹的小屁屁上打了一下:“你真要繼續(xù)玩下去?”明知他不會真的要他,還一直撩撥他!
滕輝月咯咯笑,臉頰貼在明帝的頸間磨蹭,手臂扒搭在明帝堅實的背上。
明帝捏著他的下巴狠狠親吻他。兩人在床上滾成一團。
滕輝月突然像游魚一般,順著明帝的身體往下滑。在被子底下黑暗的環(huán)境里,他雙手捧著明帝的碩大,含入嘴里。
明帝下意識想把他拉上來的手一頓,渾身劇震!
滕輝月的嘴塞得滿滿的,依然只吞下那事物的一半,生澀地動著舌頭,滑動**,全心全意取悅他最喜歡的舅舅。
上一世即使和齊明曜最琴瑟和諧的時候,滕輝月也不曾紆尊降貴對他做過這種事。但對著明帝,滕輝月心甘情愿。他看不得明帝總是因為太過珍愛他而自己憋著難受。
明帝的呼吸變得濃重,眼里浮起又狂暴又柔和的光。滕輝月沒有技巧可言的侍候,帶給他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難以形容,又妙不可言。
——從心底里升起的滿足與歡愉。
明帝阻止的手漸漸變成協(xié)助與鼓勵,按在滕輝月頭上,時輕時重地撫摸。
嘴巴和雙手并用,在滕輝月的努力下,明帝釋放了出來。他及時拉開了滕輝月,沒有泄在他口里,但依然不可避免地沾了一些在他潔白的身子上。
漂亮如瓷娃娃的赤-裸人兒,無辜潮紅的臉,水汽氤氳的眼,胸膛上往下滑落的白濁。這純真又淫-靡的畫面令明帝呼吸一滯!
“舅舅,舒服嗎?”滕輝月仰著臉笑,一臉求表揚。
明帝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才勉強壓下把這寶貝兒切吃入腹的沖動。
“……極好。”明帝暗啞道,“只是,阿樾你不需要這樣做……”不用為了他勉強自己做一些不喜歡的事。
明帝拿過床邊放著的帕子,擦干凈滕輝月的胸膛。
滕輝月全身都是粉紅色的,小小聲道:“可是我喜歡……舅舅,我喜歡侍候您,讓您舒服高興……”身子無骨似的又倒向明帝,仰起臉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明帝。
明帝溫香軟玉抱了個滿懷,還沒有抿起的唇已經轉而向上彎。
見明帝高興,滕輝月也高興。
“舅舅,您是我的……”滕輝月喃喃道。他喜歡明帝,這種喜歡仿佛沒有止境一樣日日加深,喜歡到可以為他做任何事。
明帝抱住他,細密的吻印在他身上:“我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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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明帝歪膩到日上三竿,穿戴整齊后和明帝道別時,又硬生生拖了兩刻鐘。
滕輝月到正院給福康長公主齊敏請安時,沒有意外看到公主娘親臉上掛著揶揄的笑容,好像在笑他長大了還如此貪睡懶散。不過齊敏一直沒有管束過他就是。
偶爾滕輝月也會覺得,有這樣一對父母,他沒有被嬌慣得無法無天真的是因為他本性純良(?)……
陪齊敏坐著的是嫡支二房的媳婦兒趙敬,以及趙敬的兒媳,嘉柔縣主王秀娟。
有這兩位在,自然少不了趙敬的小兒子滕文南和王秀娟的兒子滕禹修。這倆小的是滕輝然的玩伴,經常進出公主府。這時,他們身穿勁裝,一左一右站在滕輝然身邊,板著依然肉嘟嘟的小臉,神色肅然。
滕輝月的小弟弟滕輝然同樣穿著一身小勁裝,腰間似模似樣地別著一把木刀,站在最前面。
見滕輝月進來,滕輝然一手握住木刀柄,大聲道:“全軍聽命!行禮!元帥好!”
他身后兩個“小兵”立刻跟著道:“元帥早!”
“……早。”滕輝月扯了扯唇角。
公主府的二少爺兼安國公世子滕輝然新近的志向是成為一位威風凜凜的大將軍,纏著齊敏要學武,還把滕文南和滕禹修收歸“摩下”,帶著他們到處沖鋒陷陣,鬧得雞飛狗跳。
滕輝然還徑自把崇拜的哥哥滕輝月封為“元帥”。當然,其中一個原因是滕輝然在武力上依然不是滕輝月的對手。不過隨著滕輝然的長大,男子與文子之間的差異顯出來,滕輝月和滕輝然打架也越來越吃力。
幸而滕輝然從來不會和哥哥下死力地打,都是點到即止。畢竟盡管哥哥武力值驚人,滕輝然依然牢牢記住他是“柔軟的、需要他保護的”文子。
在座的母親文爹被幾個小的一本正經的臉逗笑,見驕嬌任性的元徵雍主也是一臉無可奈何,笑意又多了幾分。
滕輝然一向只愛往自己認定的方向沖,才不管旁人怎么看。他依然肅著臉,朝滕輝月拱手道:“啟稟元帥,末將帶人去操練了。完畢后再向元帥報告!”
“你們去吧。”滕輝月擺擺手。
“謝元帥,末將告退。”滕輝然道,抽出木刀向前一揮,“兒郎們,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