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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啊。」我說得理所當(dāng)然。

「……走啦。」她撇開頭，頰染上了淡淡的紅暈。

我邪邪一笑勾住了她的脖子，在耳畔邊低語，「你都敢在我睡著的時候偷襲我了，怎么叫一聲老婆就害羞了？」

她沒有答話，脹紅的臉卻道盡了一切。』

「原來你回臺灣是為了寫這東西。」嚴語凝半瞇著眼上下打量起程若雨，「看不出來。」

「這不能以貌取人的好嗎？」她無奈，「你覺得寫得怎么樣？」

「不太好。」

程若雨眉頭一蹙，聲音有些沙啞，「還有哪里需要修改？還望嚴大師不吝指教。」

「你把我寫得不夠美。」

程若雨眼神一死。

嚴語凝華麗地?zé)o視她，煞有其事地繼續(xù)道，「你描寫我的時候，你該增加一點國色天香或是絕代佳人之類的語詞啊。」

「我不能欺騙社會大眾。」

「這只是在陳述事實。」

「……」

「不過我倒是沒想到你和羅燕琳關(guān)係這么好。」嚴語凝語帶著微微怒意。

臉色一僵，程若雨低聲吶吶，手指還不停地相互攪動，「因為那時候要調(diào)查你嘛……」

這舉動撩得某人心癢癢，嚴語凝目光一沉，「為什么不直接問我？」

「因、因為……我怕你不理我啊……」

車內(nèi)空間本來就狹小，再加上女人嬌艷欲滴的五官不斷逼近，這股曖昧又危險的氣勢逼得程若雨身體不得不向后退，冷汗直流。

「你好像受驚嚇的小貓。」目標達成，嚴語凝收回身，揚起一抹邪佞的笑容，「誰叫你要說我是惡魔？」

「不是惡魔是什么啊？」程若雨欲哭無淚。她深深了解到，不管過了多少年，本性并不會隨著年齡增長而有所改變。

「是女神。」

「你的惡趣味還是一樣。」

「欺負你這種小貓不為過。」

伴隨一聲嘆息，程若雨想起了今日邀約的重點，「今天找你出來，是想問你能不能幫我一起寫當(dāng)年的故事？」

「要我陪你一起回憶啊……」柳眉一挑，目光望向了旁人無法觸及的遠。眼神閃過一絲寵溺，她幽聲，「你不知道的事可多了。」

她同意了吧？

「只要你愿意說，我一定洗耳恭聽。」

笑意未達眼底，潭水般的黑眸有了一絲絲波動。

「好吧。」

當(dāng)年隱晦的話語，如今就要攤開在陽光下。

沒有人知道嚴語凝的心底其實有那么一點猶豫，以及徬徨。

包括她自己，亦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