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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銳試了幾次都沒能爬起來,他蜷縮成一團,肚子疼得他喊都喊不出來了。
呵呵,報應,真是報應啊。
看來他今天真要交待在這小旮旯里了,死他倒是不怕,就是沒見著爺爺,總歸是放不下這個心。
第一口血從嘴里噴出來的時候,林銳就知道他大限將至,因為這次跟上回不一樣。
不是咳血,不是嘔血,更不是吐血,就他媽是噴。
一口連著一口,連喘氣的機會都不給他,媽的,這死法可真夠難看的,別再把警察叔叔給嚇著。
盧一銘,我就算是死了,變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你的,你洗吧干凈了等著吧。
林銳這么想著,無力地栽倒在血泊中,整個世界,驟然一片漆黑。
同一時間,杜禹正開著車,滿世界的找林銳,林銳打那通電話的時候,他正在一個小情兒家里,迷迷糊糊的壓根沒睡醒。
杜禹還以為林銳又抽風犯什么病了,完全沒在意,直到駱辰溪從法國打來長途,他才后知后覺。
“老杜,小林子出事兒了,特別大的事兒,你趕緊找他,別讓他干傻事兒。他爸爸那邊沒什么動靜吧?千萬穩住小林子,對了,你先去找盧一銘,找他幫忙。”
杜禹上網一搜,看見了林銳的那段視頻,頓時就傻了。
拍視頻這人是盧一銘嗎?
他拍這玩意兒是怎么個意思?真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干。
操,小林子和盧一銘這是讓人給黑了啊。
結果杜禹連林銳他們公司的大門都沒進去,一幫記者還跟那不離不棄的堵著吶。
杜禹得知爺爺腦出血住院的消息,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準是出事兒了。
杜禹開始到處找林銳,可偏偏他和盧一銘的手機都已經關機,公司也找不著人。
杜禹又分別跑了林銳和盧一銘家,砸了半天門也沒人應,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就剩轉圈玩了。
醫院傳來消息的時候,杜禹正在找公-安部的朋友調馬路上監控找林銳,但只能找到他開車離開醫院時的影像。
后面幾個路口的攝像頭都在檢修,什么都沒拍到,杜禹氣得正在拍桌子,就接到了朋友打來的電話,說醫院那邊有信兒了。
杜禹還松了一口氣,尋思著林銳胃病又犯了,或者是開車撞著了,應該問題不大。
杜禹是樂呵呵到的醫院,想好好教育教育林銳,結果那個朋友和一個穿白大褂的男醫生,領著他一路走到了太平間。
杜禹懵圈了,望著從冰柜里拉出來的林銳,他鬼哭狼嚎地把人家醫院的太平間給砸了。
最后來了幾個精神科的男護士,給杜禹打了針鎮靜劑,他才消停下來。
杜禹在太平間門口坐了一個小時,一邊抽煙一邊哭,一個小時后,林銳的三叔和老姑來了,盧一銘也來了。
盧一銘是坐在輪椅里被推進來的,腦袋纏著厚厚的紗布,肩膀也已經包扎好了。
杜禹看見盧一銘,撲上去大吼,“盧一銘,你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前兩天還好好的,今天說沒就沒了?是誰把小林子害死的?你說,究竟是誰?我要殺了他,我要給小林子報仇,啊啊啊啊!”
盧一銘臉色雪白,神情僵硬,呆坐在輪椅里,一個字都沒有說。
杜禹喊得嗓子也啞了,哭著打了盧一銘好幾拳,“是你,我知道是你,嗚嗚,就是你害死小林子的,除了你沒別人!你沒出現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