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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等到天氣轉暖,四月份,江煦之應該就能回來了吧,她連要穿的喜服上面繡什么都想好了,有時候太寂寞,也會寫很多孩子的名字,叫江愛梨?不行,不好聽... ...
今日依舊皺眉沉思,到底叫什么才好。
偶爾會怨恨自己當初語文課不好好聽講,導致現在十分沒文化,根本想不出什么名字聽上去高深莫測。
就在這個空當,江府下人傳來了消息。
郁清梨的筆生生折成兩斷。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10-14 18:36:34~2020-10-16 18:18:4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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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七皇子, 探子回報!”、
琉璃瓦,朱紅色的高墻內,陰沉沉的大殿, 一副頹靡之態。
“如何?”寧奕背著手, 疑頓片刻后問道。
“將軍被堵上九峰山, 逼去山頭,突厥大肆進攻,左右包抄, 影衛帶去的糧草將要盡絕, 一萬兵馬全部堵在山腰, 上不去下不來。”
“寧王怎么說?可有要增援的意思?”寧奕背著手,眉心郁結。
“寧王說現下還不打緊,要精兵等到緊要關頭才送去。”
“去他媽的!現下還不緊急什么時候緊急?僅剩煦之一人才叫緊急?我去找他!”
“聽說寧王病了, 誰也不見。”
這話說完,那匯報的人小心翼翼的抬起頭, 打量著寧奕的面色, 寧奕的面色越發難看, 他拳頭攥的咯吱作響,忽抬手, 一把抽走眼前將士腰間的佩刀。
那將士作勢伸手去攔, 嚇得緊閉雙目, 半晌沒有半點疼痛襲來, 一睜眼,只見寧奕已經沖出了宮門。
將士咽了口唾沫,連忙跟上去道:“殿下可萬萬使不得啊!”
寧奕衣角將那將士踹倒在地,猩紅雙目瞪視著他,劍鋒直指他顱頂道:“再敢攔我一下, 我叫你人頭落地。”
隨即一把撞下巡衛將士,飛身上馬,不管不顧駕馬沖出北午門。
到了寧王府,那看門將士似是早知寧奕所來何意,笑著將話不緊不慢告知:“殿下來的可真是不湊巧,寧王染了風寒,大夫說今日不宜見客。”
這是早已預備好了由頭推辭。
寧奕翻身下馬,劍毫不遲疑地砍向回話人,那利刃堪堪削去那人半截頭發,只聽撲通一聲,那看門狗竟是跪倒在地,大聲求饒。
寧奕怒目斜視,嚴聲道:“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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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進了園子,卻瞧見了借口病重不能見客的寧王正笑瞇瞇地拿著送食小棍逗著鳥雀,嘴中吹哨,頭也不回笑盈盈道:“來了?”
“你現下不派兵,何時派兵!你就不怕我告訴父皇?”
“殿下怎得這般著急?現下正是九子奪嫡,陛下病重,哪還有心思顧得了他江煦之死沒死?再說了,要算起來我們還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到時候只怕陛下要被殿下您給氣死。”
“你!”寧奕氣急,那劍直指寧王,寧王不緊不慢的拍去手上碎屑,笑盈盈的扭身看向他,眼神漠然,一動不動的死死盯著他的眼睛,隨后輕蔑一笑:“殿下想出氣?那來。”
“你以為我不敢!!”
“不,相反的,我覺得殿下敢,敢的很,但是今日我若是死了,屆時不指殿下出不去,恐怕江煦之也無法活著回來。”
“你!你在威脅我?”
“不敢,我實在幫殿下,您想啊,現下我們已經在一條船上,不若一條路走到黑,只管滅了江煦之。眼下他還不打緊,但是等到他羽翼已成,您猜——他會不會是第二個我?咱姑且另當別論,您又如何保證,靠著你們兄弟情一輩子他聽命與你?親兄弟還明算賬,更何況你們之間只有這稀薄的情誼。”
這話越說越叫寧奕手抖,他的劍緩緩的落了下去。
寧王趁機靠近,伸手攬過他肩膀拍了拍,笑道:“靠誰都靠不住,不如將權利把握在自己手中,殿下您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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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清梨得知江煦之被困在山上的消息,心里慌的厲害。
她記得書中當初的情況明明是突厥被包抄,為何現在會變成江煦之被包抄,她思來想去,最后在床上睡不著,獨自披上大氅帶上了門。
袖桃被吵醒,看著郁清梨躡手躡腳的帶上門,心下一驚,連忙跟上,卻見郁清梨坐在涼亭中,仰頭癡癡的看著月亮。
袖桃心里難受得緊,好不容易二人冰釋前嫌,有了進展,老天不開眼。
郁清梨坐在亭中,呆呆的倚著欄桿,蹙眉想的頭漲疼,她突然想到一個可能,膽大的想法,會不會江煦之告訴過寧奕,然后——
這個念頭在她腦子里漸漸成形,到最后竟然瘋狂生長,就像春日的野草,無邊無際。
她想,不能再坐以待斃。
那手掐著欄桿,掐到骨節發白。
她不是不知道書中原先寧奕的最后走向,娶了顧采薇,既然能娶顧采薇,那么原先,他們就一定是有關聯的。
只是因為她的突然出現,稍稍打斷了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