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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便談笑自若與容齊說了好些話。
但凡容齊轉移話題,想與郁清梨交涉,皆被江煦之轉了回去。
容齊問:“郁姑娘近日可有空?聽聞沿春河的船舫漁郎河鮮館最是不錯... ...”
“哦,容王想去?正好,我近日都有空檔,你若是想去,選個時間,我領你一道盡次地主之誼才好,阿梨嘛,最近三嬸心念她,恐怕沒空招待你了?!?
郁清梨:“... ...”
古川,袖桃:“... ...”
他不對勁。
容齊那笑斂了幾分,客客氣氣回道:“謝過將軍好意。”
又想到什么,看向郁清梨,問道:“郁姑娘除了布料綢緞,可有什么旁的喜歡的東西?”
江煦之喝了口茶水,勾唇微微一笑,截了郁清梨的話:“阿梨喜歡的,我想想,哦,金銀珠寶,玉石琉璃,那些越貴的,她便越移不開視線,阿梨,我說的對不對?!?
郁清梨:“... ...”
容齊也看出來了,江煦之在場,他便別指望同郁清梨有什么進一步的交流。
又吃了一小會兒功夫的茶,這才對郁清梨匆匆作別,道:“改日再來找郁姑娘您。”
江煦之懶洋洋的倚著椅靠,看著容齊的背影,懶洋洋道了句:“不送,容王下次再來。”
嘴角笑意漸深,眸中去寒光畢現。
他看到古川呆愣的站在門邊,沖他招了招手,低聲囑咐著什么。
古川滿臉驚愕:“這,天天盯著?”
江煦之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古川:“不行?”
古川先是搖頭,反應過來,急忙點頭,脅肩諂笑:“行,行,屬下一定盯好?!?
郁清梨送走了容齊,瞧見江煦之坐的跟大爺似的,將那塊沒吃完的點心隨隨丟進容齊的點心碟中,冷哼一聲:“齁死人。”
她走過去,看著他,問道:“你今日沒事,要一直這么坐我鋪子中?”
方才容齊過來給她送了不少東西,江煦之分毫不給面子,□□味十足,莫說是容齊,她自己都覺得尷尬。
偏江煦之是個隨意的,又不好說什么。
江煦之抬頭看向她,目光沉沉,“就是沒事,才要一直坐這里。”
郁清梨將茶點示意小丫頭收下去,又聽江煦之不悅道:“他在就有吃吃喝喝,我在,便只有空桌子?”
郁清梨回身瞪向他,語氣卻并不重:“方才說齁死人的是你,不吃點心的也是你,這會兒還是你,敢問世子爺要做什么?莫不是有了空檔,特來拿我開心不成?”
江煦之咳了咳,怕大早上就惹她不高興,走到她面前,伸手揣進袖子中,袖中忽然有清脆的鈴鐺響。
隨后,便見他掏出那鈴鐺鐲子遞到郁清梨面前,故作隨意道:“送你的。”
郁清梨驚訝的拿起鐲子,仔細看了看,還真是昨天那枚鐲子,她審視著江煦之道:“你特意買的?”
江煦之從鼻尖溢出一絲冷哼:“誰特意買這個,我只是怕別人認出來,到時候還要說,堂堂鎮遠將軍,連一枚鐲子都舍不得買,真摳搜,這話傳出去,豈不丟人?!?
郁清梨也不戳穿他,只是笑著將鐲子拿起,套進手腕上,伸手甩了甩,鈴鐺清脆悅耳,忽聽江煦之沉聲道:“雖然不如他送的東西金貴,但我以后會送你的,比他送的還要多,你缺什么,只同我說。”
郁清梨笑的狡黠,宛若一只狐貍,眼睛眨了一下道:“既然表哥這么說,那阿梨恭敬不如從命,什么綾羅綢緞,金銀珠寶,什么金貴送什么才好,畢竟我就是這樣貪財的女子?!?
江煦之抿唇不語,心情一片大好,幸好他來了。
*
冬月初九。
“袖桃,年關將近,你去買些糕餅,再買一副筆墨和紅紙?!庇羟謇嬲诘皖^算鋪子里幾個幫忙伙計的工錢。
將所有的銀錢全部堆在自己面前。
她想后面剩下的幾天早早閉店,年關快到了,重要的闔家歡樂,這錢總歸賺不完,倒不如好好的一起過個年,也叫他們去開開心心過年。
“掌柜的,這套衣裳做完了,是明天就開始賣嗎?”
鋪子里有了新來的繡娘,手很靈,郁清梨但凡畫出去的圖紙,她都做的很好,這些日子倒也是虧的她。
郁清梨總同她說,不必叫自己掌柜的,只喊清梨就好,她不肯。
走過去瞧了瞧那衣裳,滿意的點了點頭:“對,這幾日辛苦你了,這套也是最后一件,還不知道明天第一次賣衣服,效果會如何,希望能不錯?!?
畢竟剩下投進去的錢,就全靠這批衣裳掙回來了。
原本也沒想全部投進去,但是后來發現效果確實不錯,郁清梨想著,做生意本就是風險投資,一咬牙,倒也將全部的錢投了進去。
現如今手上并不富余。
那繡娘點頭,道:“那我將衣服送去天錦閣。”
郁清梨點了點頭,叮囑她注意安全,說等衣服送過去,關好門就提早回去吧,天寒地凍的。
袖桃回來的時候,手里提了好些糕餅,將東西放到桌上,搓了搓手,瞧見郁清梨將銀錢塞在繡的精致的錦囊袋中,道:“姑娘也是真不怕麻煩,這月錢送到她們手上不就好了?怎還要弄的跟進貢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