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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都是大豬蹄子,醬豬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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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奕回去告訴江煦之,并不在皇后那邊,皇后身邊的小德子也不見了影。
江煦之便明白了幾分,這明擺著是有人故意而為。
寧奕問:“不去蘇順儀那邊瞧瞧?”
江煦之搖了搖頭:“不必了,誰最后瞧見過小德子?”
寧奕道:“咱們等皇后信兒吧,她派人去找小德子了,要我說,這以后但有人再去找清梨,只說她不在鋪子里。”
江煦之沒說話手捏著椅子扶手,慢慢收緊,骨節一片發白。
待小德子找到時,又過了好半天功夫,小德子滿身酒氣,喝的醉醺醺,分不清東南西北,被丟在涼亭里。
今夜若是皇后不去找人,只怕明日得來的便是一具冷冰冰的尸體了。
見此,江煦之是再也耐不住性子了,皇后派人給小德子生了炭火,又讓他強行喝了些溫水,這才將小德子弄醒。
小德子裹著被子哆哆嗦嗦的打著結巴,道:“我瞧著,像... ...”
又使勁捶著腦袋去想到底誰請去的郁清梨了。
“像... ...”
抬頭觸到江煦之冷冰冰帶著積分狠厲的眼神時,縮了縮脖子,不敢與他對視,腦子如同一團漿糊,如何也想不起來。
江煦之轉身便要出門自己去找,寧奕一把拽住了他,小聲道:“你別急,這人肯定不敢對清梨怎么樣的,便是對清梨怎么樣了,皇后也不能放過她。”
皇后也道:“是啊,你先別急,便聽小德子想想,等他醒過來,我定不輕饒了他!”
江煦之只能偏過頭,站在原地,靜靜等著,心內卻如慢慢擰緊的麻繩,絞著他的心。
便是不能怎樣,也要受委屈。
他素來不是好脾氣,今日若是郁清梨哪里傷了幾分,他自然不會管對方是男是女。
小德子忽然噢了一聲,一拍臉:“想,想起來了!是瑾妃身邊的,身邊的,小曼姑娘?不是不是,是瑾妃身邊的... ...”
小德子這話一說完,江煦之也不管什么臣子之禮了,只是對著皇后鞠了一躬,抱拳淡聲道:“皇后娘娘受累。”
皇后娘娘面帶歉意,自責道:“沒想到今日倒是叫郁姑娘受了這等子委屈,瑾妃素來是個渾的,仗著陛下的寵愛,越來越真無法無天了。”
一群人到了瑾妃的住所,又聽聞瑾妃不在殿內,皇后冷臉問道:“在哪里?”
那宮女戚戚道:“長,長儀殿。”
皇后面色一變,冷著臉指著那小宮女道:“明日同你們算賬!”
一群人便急急跑去了長儀殿。
皇后一推開門,只見郁清梨正滿面倦容。
瑾妃端著茶水,手里捏著點心,笑瞇瞇的由著身后宮女捏肩捶背。
郁清梨一偏頭瞧見江煦之,她正眼淚汪汪。
江煦之那心就憋的慌,心疼的厲害,急忙走上前,也不看旁人。
他以為郁清梨受委屈了,走到郁清梨面前,伸手要拉她時,卻不知郁清梨不過是打了個呵欠。
郁清梨瞧見江煦之沖她抬手,腳底板連著小腿肚子都麻的厲害,她如何起來?
只小聲道:“我起不來。”
一見此狀,眾人更覺是瑾妃苛待了她,皇后走到瑾妃面前,那一巴掌揚起,快要落下時,生生停在了半空中,咬牙厲聲道:“明日便與你算賬!”
江煦之聽到郁清梨啞著嗓子說起不來時,一彎腰,猛的將郁清梨打橫抱起,郁清梨猛然驚呼,急忙圈住江煦之的脖子。
腳底的麻此時絞在一起,叫她低低的抽氣。
江煦之察覺到郁清梨的吸氣,動作輕柔了許多,也不管那邊的情況,大步流星出了長儀殿,寧奕緊隨其后,急忙喚人傳備馬車,等他出來,江煦之已經抱著郁清梨走遠了,融入夜色中。
江煦之抱著郁清梨,聲音自她頭頂傳來,有幾分低沉喑啞,他道:“對不起。”
突自出聲,卻叫郁清梨沒反應過來,郁清梨眨了眨眼睛,江煦之,是在同她道歉?
她笑了一下,問他:“你有什么錯?”
江煦之將她小心翼翼的放上馬,隨即也翻身上了馬,確定她穩穩坐在馬上,這才道:“我來遲了,若是早些來,你便不會受這些委屈,我真該死。”
他以為她受欺負了。
郁清梨什么也沒說,她應了聲,輕輕回道:“謝謝你。”
他來的一點都不遲,況且瑾妃也沒對她怎么樣,不過是使小性子,故意晾著她罷了。
郁清梨卻沒說,也不知為什么,這樣的江煦之太少見,對她少有的溫柔與耐性叫她有了一些依賴與心安。
她有一瞬覺得,能有個這樣的人保護自己,感覺還不錯。
更何況,長的還好看。
作者有話要說: 阿梨:瞧著你長的海星的份上,勉為其難讓你當個襯托紅花的綠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