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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將江煦之扶起,架到肩上。
她真的害怕,就像劇里那樣,突然失去意識,就在無意識里死亡,江煦之的命運不該是就此結束。
一想到這里,郁清梨好像再次燃氣了力量,她的目光忽而堅定,伸手將江煦之從地上扯起,然后跪在地上,將男人的半截身子全部壓在自己瘦弱的肩頭。
猛一起身,卻再一次重重跪在地上,膝蓋磕在碎石上,尖銳的石子劃破衣衫,劃開了膝蓋,郁清梨不去看,也不管怎么樣,再次將江煦之搭上肩頭。
她壓根打顫,堅定道:“你若是死了,我就去胡說,說你行為不端,說你什么不近女色,分明是好男風,說你,說你,說你... ...”
江煦之的手忽然動了動,他啞著嗓子,費力道:“你倒是沒良心。”
郁清梨嚇了一跳,又是激動又是難受,哪顧得上兇江煦之把那賬本還回去的事,只道:“江煦之,你撐住,撐到前面,你看那萬家燈火,我們馬上就能過去,好不好?”
江煦之艱難的吸了口氣,輕輕道:“好。”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過的有一點糟糕,就沒有段子辣~
熬夜的朋友,你們被我盯上辣!不許熬夜,不然全部抓起來給我講故事,我要一排說笑話,一排講安徒生童話,╭(╯^╰)╮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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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郁清梨知道, 他還是會隨時昏過去,莫不是劇中那樣?回光返照不成。
一想到這,倒也不敢放松, 咬著牙根子, 一路哆嗦, 緩緩前行。
寒風呼嘯,吹皺了兩人衣衫,撥亂二人發絲, 青絲亂舞, 撓的臉頰發癢, 郁清梨吸著鼻子,小小聲的道:“江煦之,你不要睡, 我給你說笑話,唱歌, 講故事, 好不好?”
江煦之的眼皮子漸沉, 他迫使自己撐住,不要再將郁清梨壓趴下, 可是神智漸漸混沌, 咬牙硬挺, 也只不過是出了一身虛汗, 徒勞無功。
聽罷郁清梨的話,他柔聲笑了笑,這一笑,傷口倒是開始疼起來了,只是男人許是少了平日里的銳利, 平添了幾分謙和,語調里雖說低啞,卻也柔和醇厚,如一壇老酒啟了封,只聽他道:“我不想聽笑話,我想聽故事。”
想聽你的故事。
郁清梨哽咽道:“那我給你說小紅帽的故事。”
“好。”江煦之并不反駁,任由郁清梨一路走,一路低聲細說。
江煦之只靜靜聽著,卻將郁清梨往懷中攬了幾分,這風好似冰刀,刮著二人裸露在外的皮膚,從后面看去,只覺得像江煦之將郁清梨包在懷中。
這一路,二人走的格外艱難,其間幾次,江煦之都漸漸沒了動靜,許是他怕郁清梨承受不住,又迫使自己睜開眼許多次。
后背上的血浸透了外袍,蜿蜒如山的脈絡,歪歪斜斜,在月色下,微微漾著水色的光,暗色衣衫,更黑了許多。
終于是又走了兩里路,趕到了一家驛站。
驛站內清冷不已,許是投宿的皆以睡下。
郁清梨通紅著眼睛從袖中掏出碎銀,對著掌柜的道:“住店。”
掌柜應了一聲,見怪不怪的模樣,拿著毛筆沾了點墨,攤開紙頁:“可有證明之物。”
郁清梨剛想說沒有,便聽江煦之附耳與她道:“我腰間有一枚魚符。”
郁清梨跟著他的指示,將那魚符放到柜臺前,掌柜放下紙筆,瞧了一眼便沖小二道:“二樓最里邊。”
“得嘞!”小二精神抖擻的收了抹布,從那邊走來,瞧見江煦之受傷,幫著郁清梨搭了把手。
江煦之這才敢稍稍松了氣力,不再強撐,倒是那瘦小的小二憋的滿面赤紅。
好容易將人送進了屋內,郁清梨對小二道:“煩請小哥替我準備些熱水,藥箱,還要一壺酒。”
小伙計得了令,就急急下樓了,不消片刻,便將東西悉數送到桌上,小二對郁清梨道:“您二位若是再缺什么,便與我吩咐。”
郁清梨點頭道謝,她將江煦之小心翼翼的放在床邊,江煦之背對著郁清梨,額上溢出細密的汗珠子,竟也沒忍住笑了,聲音低沉暗啞:“也是有意思,上次竟然也是你替我收拾的傷口,這次還要勞煩你,也真是有緣。”
郁清梨心想,誰要這緣分?
隨后將熱水盆端過來放在矮凳上,擰干毛巾,搭在手臂上,小心翼翼替江煦之脫下外套,只是怕扯著那箭上的倒鉤,又有些無從下手。
江煦之道:“撕了吧,一會差小伙計送一身他們的衣服來便好。”
得了這令,郁清梨便不在含糊,歷經上一次替他處理傷口的經驗,這次看到也沒第一次那么害怕,雖說那箭口翻著血沫子。
郁清梨只覺心驚。
她毫不猶豫的撕開江煦之外袍,呲啦一聲,斷成兩片。
猶豫著摸上第二層,江煦之閉著眸子,汗珠子緩緩滑進衣領中,他略帶啞意道:“都撕開吧,不然你不好處理。”
第二件,又落在地上,終于到了褻衣,郁清梨卻是有些下不去手了,目不忍睹。
那箭扎的夠深,素色褻衣被染成大半片紅色,仿佛本就是暗紅衣衫,血仍在洇洇冒出,若是再不處理,只怕這褻衣都能擠出血水。
她一摸到那衣衫,鼻頭酸的厲害,并不想哭,奈何鼻子堵住吸不上氣,轉用口呼吸。
江煦之聽到動靜,心下有些隱隱的心疼,好像刀尖抵著心口死命的往里剜那般,一顫一顫。
他無奈的嘆口氣,柔聲哄勸道:“小丫頭,別哭了,你這一哭,我這傷口倒是疼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