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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開在那,那么她的產(chǎn)業(yè)大抵走的路線就是成衣高定路線,指不定到時候還真能學(xué)學(xué)驢牌和香奶奶,彩妝成衣兩手抓,只要把她郁清梨的名頭打出去,那時,全國連鎖都不成問題。
再加上她原來是做廣告設(shè)計的,那些傳單廣告,什么logo,基本手到擒來。
一想到這里,郁清梨竟然沒忍住心底雀躍了起來,她居然要做老板娘了么。
郁清梨搓了搓手,連忙感謝老夫人:“不過清梨自然不能白接了老夫人這么好的地段,清梨用租的形式,租下那個鋪子,老夫人入股,年底必定給分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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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清梨這個賤人!”
這頭宴席剛散,江息溪就氣呼呼的隨著江煦之到了他的書房。
江煦之身后的隨從已經(jīng)替他擺好茶水,他抽出書架上的古卷,江息溪心內(nèi)惱火,一把奪過去江煦之手中的書。
江煦之蹙了蹙眉,不悅的從她身側(cè)繞過去,拿起桌案上的杯盞,懶洋洋的坐進軟椅中,淺飲了口茶水,直到氣定神閑的喝完茶水,這才抬頭看向江息溪。
江息溪一掀衣裙,將古卷隨手推進書架里,不痛快的坐到江煦之身邊的軟椅中,罵罵咧咧道:“哼,就會耍威風(fēng)。”
江煦之沒說話,他漠然無波的翻閱書本,淡淡道:“你同我說有何用。”
他向來不喜女人間的勾心斗角,江息溪如今在他書房就算痛罵的是郁清梨,他也根本不想理會。
雖說剛才郁清梨的確是風(fēng)頭一時無兩。
江息溪站起身子,一跺腳,氣鼓鼓道:“我真覺得你不是我親哥哥,郁清梨她可是收了長陵街的那個鋪面,怎么?你不是江家人!你就那么不在乎江家的利益?!”
江煦之停下翻書動作,掀了掀眼皮,抬眼看向江息溪:“能想到鵝絨裁衣,確實是她郁清梨的本事。”
他說的是實話,雖然不喜郁清梨出風(fēng)頭,但是能想到這個法子,確實叫江煦之略微訝異。
江息溪見在江煦之這邊完全煽動不了江煦之情緒,沖他氣呼呼的哼了一聲,奪門而出。
江煦之繼續(xù)看著書,卻忽然覺得書也看不下去。
寧奕今日找他來是商討要事的,方才宴席已散,寧奕還在同郁清梨高談闊論,眼下莫不是倆人在前廳長了根不成?
一時間,心下更是說不出來的煩躁,狠狠合上書,當(dāng)即站起身子,走到門邊時又停下了步子,冷冷道:“與我有何干系?”
可是走到桌案旁時又命人取了件斗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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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宴會散了,七皇子還是不肯放走郁清梨,他對郁清梨的見識產(chǎn)生了極大的好奇,這郁清梨給他的感覺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同,但是哪里不一樣呢?
他又說不出來,臉還是那張臉。
“郁姑娘提到的本王聞所未聞,那坎肩花樣也是極新鮮的,敢問郁姑娘在哪里看到學(xué)到的。”
郁清梨嗯嗯啊啊打馬虎眼,只說自己是在一位江湖術(shù)士那里買的一本古書,若是七皇子要看,改日帶給他。
寧奕毫不客氣,一口應(yīng)下,笑容燦爛道:“好啊,那便有勞郁姑娘了。”
郁清梨無可奈何,這七皇子,怎么看也不是個精明的,想來,或許是在深宮奪嫡后才漸漸變了心性吧。
“不過,郁姑娘為何非要搬出去住,那繡坊離國公府也不遠(yuǎn)。”
此時,兩個人不遠(yuǎn)處的一條小路后,一雙藏色朝靴正準(zhǔn)備邁步,聽到這個問題后忽的生生停下了,玉色的袍角被風(fēng)吹的鼓起,一抹若有似無的檀香在空氣中緩緩飄散。
他也很好奇,為何。
第7章
郁清梨想了想,也沒有隱瞞,直接實話實說道:“七皇子您也知道我同世子爺素來不和。”
“額——”寧奕一頓,沒想到郁清梨倒是不遮遮掩掩,不過,這恐怕不是不合就能輕描淡寫的帶過去吧?
“眼下在國公府礙眼,不如搬出去住,這樣,我同世子爺便眼不見為凈。”
江煦之:“... ...”
正在偷聽的世子爺本人,臉色黑了又黑,只見他身邊的隨從面色尷尬,眼睛四處亂瞄,假意裝作看不見。
江煦之鼻尖冷哼一聲,耳朵卻沒忘繼續(xù)豎起來。
“再者,我現(xiàn)下沒積蓄,若是搬出去做點小生意,也好存些安身立命的錢,畢竟江家姓江我姓郁,雖說老夫人宅心仁厚,可到底會惹旁人嚼舌根子。”
寧奕沒想到這一茬,突沒來由覺得郁清梨有點可憐,是啊,不過還是個姑娘,寄人籬下,哪兒能真那么隨意自在,必是要受人非議,看人眼色。
一時間,寧奕竟忘記了郁清梨原先是個什么樣的人,看著此時面前說話真誠的郁清梨,忽然覺得這么多年,是不是眾人誤會她了?
于是大方表示:“本王別的沒有,但是錢剛好是有的,我可以給你贊助。”
郁清梨婉拒了寧奕的好意。
寧奕以為她是怕江煦之知道后不痛快,替江煦之辯解道:“雖說煦之為人冷淡,但錢財上,我想煦之他是不會介意的。”
郁清梨抬眼,盯著寧奕一字一頓的道:“我介意。”
江煦之一頓,郁清梨此舉,倒是叫他出乎意料。
負(fù)手而立的男人沒動,也沒抬步子,風(fēng)拂過面頰,風(fēng)帶起他發(fā)絲,宮絳微揚,他只是緊緊的用目光攫取那抹水藍(lán)色身影,深邃的目光中仿佛糅雜了千萬種思緒,青墻黛瓦下,天地間一片闃靜。
“世子?”隨從壓著嗓子喚回他游離的思緒,江煦之眼珠動了動,而后收回視線,眼底露出一抹不自然,忽然轉(zhuǎn)身,毫不猶豫走出了花園,空氣中仍殘存若有似無的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