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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怕的總是要面對的,如果這兩天可以重新規(guī)劃,我會不會是那個坐在教室里準(zhǔn)備考試、準(zhǔn)備考研的乖孩子呢?用一句“我很忙,沒時間”去回絕所有朋友善意的邀請呢?這樣,就會沒有那些疲憊的激情,此刻就不會這么格外的空虛和沒落。如果非要用一個詞匯去形容或者修飾的話,我想應(yīng)該是“自私”對待他們有太多的不舍和眷戀,總感覺每次分離都看不到再聚的那一幕,總感覺到突然的離去就會否定掉所有的擁有。還好,現(xiàn)在好多了,也許是看多了聚散,就會些許的淡然悲泣。可是,此刻,才知道自己還是那樣的沒長進(jìn),還會徹頭徹尾的難受。還會在那個熟悉的位置,看到自己編織的親切的浮影。看來,還不夠成熟吧。
在開封的那兩天,與她同行,看到她歡快的笑容心情真的舒坦了很多。那些壓力和迷茫總算可以在這個短暫的時間里消融,回歸到那個快樂的自己。在開封那片古香古味的城市里做短暫的調(diào)整和休憩,然后繼續(xù)這自己精彩的生活。也許,很多的重復(fù)會將這份精彩變得無比乏味,但只要活著、只要懂得感恩和交流,我想他最終會是快樂的。
初到開封,她并沒有我們想的那樣美好。畢竟現(xiàn)代城市化的進(jìn)程早已改變了她的本色,就像“洛陽城”一樣“開封城”也早已不覆存在,雖然她或多或少還擁有著原本的樣貌,但她更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即使在完美她也沒有太多深層次的東西。也許是沒有導(dǎo)游的講解,我這“不求甚解”有些片面和極端,但她給我的除了擁擠的人群外,所銘所記真的不太多。
并不是說我不喜歡她,也許你們會說我有什么資格竟不知天高地厚的對她評頭論足,但那的確是我的想法。我喜歡她,更喜歡夜幕下的她。所以對她過于的精益求精,甚至有些過分的強求和挑剔。夜幕下那古樓上的明燈,閃爍并傾訴著她的歷史和滄桑。那水上的漣漪又在吐露著她的輝煌和傳奇,那一刻,我醉了。只是在伙伴的催促中,我不得不安靜的離去。我怕那份喧囂會破壞她的寧靜,我怕那些時速的情感會沾染她的羞澀和清純。于是,我只有默默的走,在游完龍亭公園、天波樣府后,帶著那份深深的歉意默默的離開。還好大家在一塊,因為那樣的日子才是最快樂的。
在為期兩天的開封之旅中,第二天我們會理所當(dāng)然并首當(dāng)其沖的前往清明上河園。張擇端的那幅畫已然在我心中落地生根,雖然不知所由,但那些為妙為肖的人物早在我心中行走,我徜徉其中自得其樂,也許這一切都源于山清的那把折扇吧。
第二天的旅程,真可謂狀況百出。雖然跟第一天的擁擠城際公交的艱難不可同日而語。但看到清明上河園那密密麻麻的人群,懵了。更確切的說我是在擁擠的人群中被推進(jìn)景區(qū)的。
更可怕的不是人多,而是吳俊美同學(xué)會莫名其妙的走丟。這也就算了,更可惡的是她的手機早已經(jīng)因為沒電關(guān)機。穿上那么一身黑色的衣服,隨時都可能被湮沒在那平均身高有一米六五的人海之中。眼神不好和壓根兒不擅長找人的我,只能硬著頭皮在那茫茫人海中穿梭和搜尋。還好,她每次或者出乎意料或者如期而至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然后面帶微笑的“訓(xùn)責(zé)”我們“集體走丟了”在我們分成小團(tuán)隊之前,她走丟了至少五次。所以大家不得不分開行走,因為有兩位朋友的朋友,不想因為我們而過多的干擾他們的自由。我便光榮的和她分到一塊兒,和笨笨一塊開始我們的三人行。開始還算順心,可在最擁擠的路段她又理所當(dāng)然的走丟了。在那幅畫般的世界里用二十多分鐘去找一個人,我真的不知所措。人們像擁擠的螞蟻一樣,沿途不留下任何可以穿梭的縫隙。在來來回回三遍的尋找中,她居然能又找到我們。我游玩的心情詆損折半,就跟她斗嘴玩,想要讓她注意點。可在接下來的行程中,她又走丟了兩次。還好,五分鐘之內(nèi)能找到她。可想而知,我們沒有游玩景區(qū)就不得不返程,我玩的是一肚子焦躁。不過現(xiàn)在想想,別有生趣,那斗嘴也挺有意思的。三人行走,總比單調(diào)的一味完成任務(wù)似的游玩要好的多。不過,阿美同學(xué),我想對你說一句:“你真的讓我們好找。”
從開封回來之后,經(jīng)過短暫的休息,在第二天簡單的碰面和聊天之后,俊美就回去了。不過又來了兩個或著三個人,因為有一個人和我一樣也是這個城市短暫的寄居者。另外兩個,一個是我在洛陽最好的朋友之一,一個是我弟。滿滿的幸福,滿滿的快樂,雖然有人注定要提前的離去,但來的人會帶來新的快樂。
老弟白天跟他同事一塊去買手機,買了一部2200的手機“燒包”的不行。可想想也是,每天單調(diào)重復(fù)的工作,是該有些許現(xiàn)代人的氣息。畢竟,這是十七歲的他靠自己的勞動力掙取的財富,要比我這個“寄生蟲”要光榮的多。
勞動節(jié)那天,沒有太多的活動,主要就是接人了吧。老弟來鄭州玩了一天,晚上才過來,卻找不到來我這的車。又不認(rèn)識路,在火車站打出租車簡直就是找虐。我不得不放下手頭的朋友,去火車站接他去。火急火燎的趕上93路車,沒想到文化路居然堵車。看著那十幾條公共汽車排成的蜿蜒連綿的長龍,我又一次愕然了。不得不在公園下車,然后一路小跑的跑到火車站,特別是那一條條催命的短信:“快來吧!”、“手機沒電了!”、“急死我了!”我那小跑啊,不僅體力透支而且在人群中行走時直接走錯了、走過了。還好找到他了,少不了一頓臭罵。
今天,和他們一塊去了黃河游覽區(qū),我和笨笨光榮的翹課了。在游覽去,大家忘乎所以的在山林中游蕩,拍一些自戀的照片,彼此之間不易樂乎。不想去重復(fù)太多美好,可能是怕自己感傷吧。
傍晚,在火車站把老弟送走了。看著那個臭小子的背影,心里像翻了五味瓶。畢竟,他只是回家,而我還好好的活著。再聚,也不是個空想。在無數(shù)次的深呼吸過后,好多了。雖然從他走后一直發(fā)呆到現(xiàn)在,現(xiàn)在好多了。
明天,洛陽的朋友也要回去了。淡化我多愁善感的情緒,希望他們都好好的。最后,就再自戀一把:祝愿那個步入夏天的我,生日快樂!希望大家都快了,黃騰、魏華、孫金、濟(jì)遠(yuǎn)、坤、李陽,跟你們在一起真的很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