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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寫這篇文章的時候,已經(jīng)是九月的秋天了,為的是一個叫“秋”的女子
2008年的五月天,退出網(wǎng)絡(luò)7年之后的我,重新申請了一個qq,叫“高山流水”之后,有一個叫“雨荷”的網(wǎng)友,走進了我的空間,第一個在我的空間上“踩”了一腳,后來,我們開始聊天,再后,因為我們都只有夜里才有時間,而她又是夜貓子,所以就聊深了,成了好友。最后,她建了一個群,把我拉了進去,再后來,我們組織了一次群友活動,在那次活動中,我們見面了!
她算是個體態(tài)豐盈的女人,但不算是胖,可用現(xiàn)代人的眼光來看,算是有些微胖了,165cm的樣子,長發(fā),那天她穿了一件綠色的連衣裙子。不知是偶然還是她確有這樣的想法,總之,讓人感覺是綠葉粉脛,儼然是一朵出水荷花般的打扮,由此,讓我對她更多了一份好感。
我們這次聚會有二十多個人,都是泉州地區(qū)的,這也是我上網(wǎng)以來,第一次群友聚會,那天晚上,歌唱了很多,酒也喝了很多,我們這一伙人,只要是會喝酒的男人,似乎都醉了。因為是“aa”制,所以在分散之后,我們都交了一百元錢給雨荷。后來,我們下樓了,她和一些群友送我們出來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好象還沒交錢,就再從皮夾子里再抽出一張百元鈔票給她,大概都是有點醉模糊了,她也不記得有沒有收我的錢了,就收下!
第二天一早,她早早地給我發(fā)了個信息,說:“高山,你昨天晚上有沒有醉啊?是不是多給了我一百元錢?”我說我記不得了,也許是吧!后來她又說:“我查了一下賬,是你多交的!”我笑了笑,沒有發(fā)話,只是給她發(fā)了個“微笑”圖片,后來她又說了:“你把你的信用卡號給我吧,我給你匯過去!”我說算了,沒有這個必要的,不就一百元嗎!她不依,說這樣不行的。后來我拗不過她,又說,要不你給孩子買個小禮物吧,就算是我送給他的!因為那天我到過她家,見過她十來歲的兒子,虎頭虎臉很可愛的!她說不行的,要不然的話,就留到下次聚會吧!我無言,再次給她發(fā)了一個“微笑”算是回答了!
我記得那次聚會我把與會人員的網(wǎng)名聯(lián)成一個小短文,發(fā)在空間上,讓朋友們都去看了,文章主題是情義:“說相思,文君當壚,相如賣酒!說和氣,廉頗老矣,大義藺相如!我自沽酒,‘不醉人生’,望‘夕陽西下’,‘歲月如歌’!‘雨荷’帶淚,‘百合’含羞,空山‘新雨’,‘秋恬陽夢’,‘世外桃林’,怎見得‘心碎了無痕’,‘玲芳’何在看‘獵王’駕馬,‘煜乾’揮弓,‘龍女’‘飄逸’,一句,‘高山’‘思雨’,都是‘指間緣’!‘英子’樂了,‘小柔’不語,‘寧靜’偷笑!‘情人搭錯線’!錯誤,錯誤,‘美麗的錯誤’!‘我心飛揚’,‘有你真好’,相逢,相逢,‘相逢就是緣’,‘竟難忘’”許是因為這句:“高山思雨”吧,之后的一段時間,群友們總是拿我們倆做為炒料,動不動就以情人說笑,也可能是因為太尷尬的原因吧,我從那群里出來,之后,我們有過幾次空間的互訪,終于不再聯(lián)系了!
時間過得很快,今年七月的一天,之前一個還有聯(lián)系的群友(現(xiàn)在是我的網(wǎng)友),因為我們還會偶爾聊聊天,那天,她和我說:“雨荷走了!”我茫然,問去哪了,我說我已經(jīng)好多年沒在那個群了,也沒和她聯(lián)系,不知道。她說:“去天堂了!”她還說:“你們不是相處得很好嗎?怎么會不知道呢?”我漠然,一時無語!停了好一會兒,又問:“是怎么一回事?”她說是病的,病沒了,我半信半疑,但相信“雨荷走了”這句話。最后,她又說了一句:“好可惜的一個才女,才37歲”
這時我感覺自己有些薄情了,有關(guān)于她的家景和身世,我向來沒有認真打聽過,但她確實是個才情女子,我為這個曾有過一面之緣的女子,深感惋惜,所以那個時候我好久沒有說話,只是沉默,想來我的網(wǎng)友也是無話可說,就打住了!我之前曾看過她的文章,在我們這樣的網(wǎng)絡(luò)朋友中,我感覺她寫的詩寫得挺好的,有點清照的風格,凄婉苦清,瘦動秋風,聽說她的名字也有一個“秋”字。所以在前些日子里,我一度想通過我的空間,進入到她的空間世界里,重溫一下她昨日的文靜,但是,她的心門已鎖!
就算我對天下所有才情女子憐惜有加,就算那是一種多情,但那更是一種真情!在我的生活空間里,我自詡是一個多情重義的男子。所以,有時朋友們會戲稱我是賈寶玉,但我想我更愿意做個柳永。因為我不會有賈寶玉之前的榮華富貴,更沒有他最后的瀟灑絕塵,但是我有一顆多情善良的心,我想為天下的才情女子寫一首歌!當我聽到她的噩耗之后,有很長的一段時間,總是感覺到隱隱心痛,總想為她寫點什么,更想找個時間隧道,問一下她現(xiàn)在哪里?要是能和我說聲“再見”那該有多好啊!以至于有一天早上,當我從夢中醒來的時候,滿腦子里都是昨天的故事!
可是花就這樣折了,她是一枝清婉秀麗的荷花,盡管在雨中,曾經(jīng)一樣風姿綽約;她是一枝溫和優(yōu)雅的荷花,盡管在風中,曾經(jīng)一度綠葉粉脛可現(xiàn)在她折了,在這個夏天,在一場風雨之后,永遠地消去了她的顏色,她的芬芳。而我呢?我想我只是一只小小的蜻蜓,曾點過她的荷池,讓湖面散開一圈一圈的漣漪;或許我曾在她小小的荷尖上面立過,但今天,卻再也沒有看到她的顏色,聞過她的芳香!
我不敢再去問我的那些朋友,有關(guān)于她生前的一些故事,怕觸動往日的愁絲。就在去年,也有一個從未謀面的小群友,一個陽光女孩,消了芬芳,去了顏色!人生總有許多小故事,雖然在別人眼里,或許那都不值得到一寫,但這些小故事,卻是真實得很,她讓一個人去懷念一個人,讓一個人去憐惜一個人;讓一個生者,去為一個死者唱一首小小的挽歌。盡管她沒有:“不幸周郎竟短命,早知李靖是英雄”這般知音,但是,她仍舊是一種知音,是一曲悠悠揚揚的高山流水!
所以,在這個九月,我寫了一篇風中雨荷,算是對一個故人的懷思,如若我是柳永,他年到我窮途末路,相信還有個把多情女子,會為我唱一首最后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