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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這么大的兒子?”石不語大起好奇之心,連忙打量起來,卻見兩人正癡癡盯著紅拂、珈漣與蘭蓉,目光反復掃描,只恨眼睛不能分開盯著兩人。
“咳!”李淵臉上慚色一掃而過,重重咳嗽一聲,驚醒了兩位小色狼。
“侄兒拜見叔叔。”回過神來的兩人,參差不齊的躬身行禮,目光,卻始終沒有轉到石不語的身上。
“敢問叔叔,這幾位是?”隨后,在“叔叔”還禮之前,李建成已搶先問起幾位美人的訊息來。好在莫愁并不在這里,不然這兩位,只怕半日未過,便被吸成了人干。
“這是我的……”石不語頓了頓,似乎比較難以介紹,干脆將主動權讓給她們。
“朋友。”珈漣答道。
“仆人。”不用說,這是蘭蓉。
最后,輪到紅拂時,她忽的展顏一笑:“李留守,你真不認得我么?”
李淵微微吃驚,坐直了身子:“閣下是……”
紅拂輕敲著桌面,過了片刻,微微吟道:“遇堅而起,遇廣而挫,日落之處,以待大興。”
這四句莫名其妙的話聽得眾人一頭霧水。只是,一向鎮靜的留守大人卻已顫抖著站起身來,手中的茶水,濺得渾身都是:“你……你……”
“怎么,少了兩撇胡子,放下了頭,你便不認得我了?”紅拂將手指放在唇邊,比了個模樣。
李淵面色陰晴不定,目光恍惚之極。過得片刻,他忽的單膝下跪,顫聲道:“李淵拜見張先生,不,不,是張小姐。”
這場面,看得眾人目瞪口呆,堂堂西原留守,居然向一女子下跪,雖說男人在家中跪跪老婆也是常有的事……不過,第一,紅拂不是他老婆,第二,這也不是在家中。
“誰來解釋一下?”這是石不語回過神后的第一個問題。
還跪在地上的高級官員看看他,又抬頭望望紅拂,顯然有些左右為難。
紅拂微微一笑,將面前的中年男人順勢扶起,口中輕道:“無妨,石不語是我弟弟,只管說與他聽。”
“啊!”李淵吃了一驚,上前幾步緊抓住石不語的手,“逝兄弟,你怎不早說!”
“我……”
費了半天工夫,李淵總算把這回事簡單解釋了一次。原來他也是貧寒人家出身,十二歲便流落街頭,靠乞討度日,受盡欺凌。這年天寒大雪,李淵只著單衣,縮在街頭,凍得半死之際,卻僥幸被人救起。
此人自稱張先生,不但將他收留,更是教以文韜武略,一晃便是三年。待到李淵十五歲時,張先生突然不告而別,只在桌上留下一封短箋,囑他上京謀取功名,又留下四句短詩,要他仔細揣摩,言道一生功名,盡在這十六字中。
李淵遵從張先生教誨,上京謀仕,投入當時還是北周將軍的楊堅帳下,后來楊堅奪了北周江山,李淵也逐漸水漲船高,謀到今日的富貴。
“……”石不語聽得目瞪口呆,“李大哥,你今年貴庚?”
“四十三。”
“也就是說,三十一年前,我姐姐和你相識?”
“不錯,正是如此。”李淵對著紅拂深鞠一躬:“張先生活命之恩,淵終不敢忘,只是不知先生當日為何突然離去?”
“我游于紅塵,萬事隨性,你也不用太過在意。”紅拂擺擺手,朝一旁呆若木雞的男子笑道:“弟弟,你那是什么表情?”
“……我突然覺得,你以后叫我侄子會比較好……”石不語算了算,三十一年前,自己似乎都還沒未來到這個世上。
這一日,便在如此的混亂中渡過……用過晚膳,石不語抱著一對娃娃外出溜達數圈。起初,兩個寶寶相當抗拒陌生人的擁抱,不過在經歷糖果的收買之后,他們很快便習慣了咿咿呀呀的攀在干爹的肩膀上。
不過,令無良男子傷腦筋的是,因為雙胞胎的緣故,他至今無法判斷,這兩個孩子中,究竟哪一位是未來的霸主……雖然從一般情況上來說,身為男性的小世齊,幾率更高,不過據莫愁所言,在一千多年前,卻也出現過統治這塊大6三百年的女周王朝。這么說起來的話,在這兩個小家伙長大**前,自己是無法破解這個迷團了。
“傷腦筋啊!”他如此想著,干脆在兩個寶寶的粉嫩面頰上都同時吧嗒了一聲,管他呢!即使兩個都不是,那也是自己翼護下的雛鳥吧!
而在另一邊,與懶散的男子不同,謎一般的紅拂,正拉著珈漣,與李淵做秘密交易。石不語倒不擔心事情的成功率,事實上,自從紅拂表明自己的身份后,李淵對待自己等人的態度雖然依舊熱切,其中的誠意卻多了許多,甚至連一慣的假笑也消失了不少。這么看起來來的話,只怕某位女性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是相當的……搞不好,還有某種戀師情節……
不過,令人疑惑的是,到時這些支援的士兵,要如何穿越各個省份,最終到達沿海?難道要向楊廣申請集體度假嗎?不過,這個問題雖然嚴峻,但是既然兩位策劃方案的女性都胸有成竹的模樣,一向懶散的某人,就更沒有煩惱的必要了。
而事實上,真正讓石不語煩惱的是,蘭蓉始終如吊死鬼一般,寸步不離的跟著自己。好幾次,甚至因為跟得太緊,而踩掉了……
“老大,要不要跟得這么緊?你把我鞋子都踩壞了……”
“公子,對不起。”
道著歉,亦步亦趨的女性,又一腳踩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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