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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風聲傳來,如泣如訴,好像是對喬納森的回應。WWW、qΒ5。coМ//本來叢林里的陽光就很微弱,偏巧又有一片云彩擋住了陽光,于是林中變得如同黑夜一般的漆黑。盡管喬納森能夠在黑暗中視物,可這種黑暗卻讓情況變得更加復雜起來。
喬納森冷靜下來,他知道現在發怒沒有任何的作用,反而會影響判斷力。
對于眼前的情況,喬納森第一個反應就是,這叢林里隱藏的人一定早就和帕齊尼勾結好了,設下埋伏等他們上鉤。
可對方到底是什么人呢,能在叢林里來去自如沒有半點的聲音,難道是鬼魂不成?
忽然,喬納森腦袋里靈光一閃,昨晚瑪爾琳妮為什么能徑直的進入行政公館偷取文件,好像早就知道文件在哪里一樣。
再聯想到瑪爾琳妮說的那些話,喬納森心中隱約有了一個猜測,說不定和帕齊尼勾結的就是暗夜精靈。
幽暗的森林正是暗夜精靈們成長的地方,也是最能發揮他們能力的地方,如果對手真的是他們,那可就再糟糕不過了。
喬納森盡量的低伏身子,警惕的四處打量,尋找著黑暗中的蛛絲馬跡。他很清楚,這里是暗夜精靈的主場,想在這里全身而退,他不但要有本事,還需要一點點的運氣。
目光搜索之下,喬納森忽然看見不遠處的一片灌木后面有影影綽綽的黑影在挪動,他一抬手,飛虎脫手而出,跨越十米左右的距離,準確無誤的抓在那黑影上。
“咔嚓”一聲脆響,喬納森的心頓時涼了半截,他能聽的出來,那是飛虎抓碎一塊木板的聲音。
幾乎是同時,身后涼風陰森的掠過,喬納森嗅到一股甜香,頓時天旋地轉,頹然倒下。
喬納森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看樣子是昏死過去了。
“真是個蠢豬。”那偷襲喬納森得手的人很是有點得意,輕輕的笑起來,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如果喬納森還清醒著,一定會覺得非常的吃驚,偷襲他的不是暗夜精靈,也不是失蹤的向導帕齊尼,而是他的一個老熟人,一個他幾乎已經忘掉的熟人。
偷襲了喬納森的人是個五官深邃的女人,她身穿著一件迷彩裝,藏身在光線昏暗的樹叢里,實在很難被人發現。
她輕輕的抖了抖手掌上殘留的藥粉,來到喬納森的身前,用手在他的鼻翼上探了探,見喬納森的呼吸間隔悠長,非常的細微,便確定他的確是中招了。
放心下來,她從腰間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盯住喬納森,目光之中充滿了復雜的情緒。她抬起手來就要扎下去,可刀鋒停在半空中猶豫起來,她的內心里矛盾重重,想要斬草除根,可又顧念著曾經的一段交集。
“你當時為什么要放走我……”她終于發出幽幽的一聲嘆息,把刀子又收了起來。
這個美麗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當日成為喬納森的階下囚,卻被他憐香惜玉放走的黑女巫奧爾瑟雅。
在那次和艾莉克希婭兩敗俱傷的斗法之后,奧爾瑟雅消失了許久,再也沒出現在喬納森的生活里。不過時隔許久,兩人竟然又在南方邊境的茂密叢林中相見,真不知道是老天的刻意捉弄還是兩人之間有斬不斷的孽緣。
“如果你當初沒放過我,我早就被絞死或者燒死了,就不會有后來那么多事了。”奧爾瑟雅盤腿坐下來,喃喃自語起來,也不知道這些話是說給喬納森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喬納森一動不動,大概是聽不到奧爾瑟雅這些話。她也不在意能不能得到回應,就好像在講故事一樣,在喬納森的耳邊絮絮叨叨的繼續說起來。
“……好多次我都想回龍溪鎮去看看你,看看你是不是被那個兇巴巴的艾莉克希婭給殺掉了。不過我想還是不要打擾你的生活了,我是陰暗的黑女巫,你是前途遠大的子爵,我們永遠不可能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可是你知道嗎,你真的很討厭,干嘛總出現在我的夢里,不是把我從絞架上救下來,就是把我身邊的烈火給熄滅,你為什么總是那么的及時呢,就不能不管我嗎?”
奧爾瑟雅的語調激烈起來,喘息也變得急促,似乎回憶起了什么不安的事情,可她很快就又鎮定下來,纖細的手掌輕輕的撫摸上喬納森的頭發,那溫柔的樣子,讓人無法把她和黑女巫這個職業聯系起來。
“我不喜歡你每次都跑到夢里來救我,可是我又很歡喜。我想除了你沒有人會救我,就連老師也不會。可是你只有在夢里才會出現,那些討厭的獸人糾纏我的時候,你怎么不出現呢。你知道他們有多好色嗎?”
奧爾瑟雅繼續說著,手指慢慢的撫摸上喬納森的臉,在他的臉上劃過來又劃過去,時而畫出一些漫無目的的線條,時而卻是隨手寫下喬納森的名字。
“不跟你說了,跟一頭死豬一樣,都不會回應我。”奧爾瑟雅忽然輕輕的在喬納森的臉上拍了一下。
“你下了那么多的迷藥,我當然要昏一會,不然你不是很沒面子?”
奧爾瑟雅正要起身,耳邊忽然響起熟悉的聲音。她就好像聽到晴天霹靂一樣,嚇的一激靈,隨即就被人一把給摟住了。
“你!”奧爾瑟雅吃驚的回頭,就看到了喬納森。他的臉湊過來,兩人離的只有幾厘米,嘴唇就要挨上嘴唇,曖昧的無以復加。
“就是我啊。”喬納森微笑著,那笑容里帶著一股邪氣,看的奧爾瑟雅心跳加速。她心慌意亂,腦子里卻還記得對方是敵人。
“去死吧!”奧爾瑟雅努力的掙脫開喬納森的懷抱,一抬手就噴出一蓬毒煙來。
喬納森被毒煙打個正著,不過他只是阿欠的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然后繼續笑嘻嘻的道:“你的毒藥好像不太靈光啊。”
“……”奧爾瑟雅不知該怎么辦了,她忽然感覺到喬納森的手臂緊了緊,那從背后環過來的手掌竟然微微的觸碰到了她胸前的禁地。
本來她是個頗為豪放的女人,可此刻卻如同觸電一般,身體禁不住的戰栗起來,體內某個隱秘的地方一下子涌出一股熱流,讓她又羞又臊,渾身酥麻不已。
“放開我……”奧爾瑟雅失去了反抗的勇氣和力量,只能用蚊子一般的聲音求饒道。
喬納森卻得寸進尺,把奧爾瑟雅一托,野蠻的親吻了下去。
奧爾瑟雅只覺得喬納森的嘴唇滾燙的如同烈火,好像要把她灼燒干凈一般,她想要閉緊嘴唇抵抗,可被喬納森的舌頭靈巧的一頂,就立刻失守了陣地。而當喬納森的舌頭沖鋒陷陣,殺進她的腹地之后,她便徹底的意亂情迷。
那些夢中的往昔一幕幕的涌上心頭,都是喬納森出手救下她的畫面。她的芳心亂作一團,完全失去了黑女巫的立場,淪為了喬納森熱情的俘虜。
一個悠長的吻,幾乎耗盡了奧爾瑟雅所有的空氣,當喬納森終于戀戀不舍的放開她的唇,奧爾瑟雅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同時目光迷離的看著喬納森,對他是又愛又恨。
“我要殺了你。”奧爾瑟雅說。
“你不會的。如果你真的要殺我,就不會用毒煙,而會用你的巫術。我記得你是能把人變成石頭的,還有那種很厲害的腐蝕術……”喬納森笑瞇瞇的道,他早就吃定了奧爾瑟雅。
奧爾瑟雅看喬納森那壞笑,臉上一陣的發燙,她想起方才說的那些話,真是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我記得你很豪放的,還勾引過我呢,怎么現在變得這么靦腆了?”喬納森笑問。
奧爾瑟雅無法回答,當初她能夠放那么開勾引喬納森,是因為她把對方當成一個花花公子,并沒有任何的感情在其中。
可一旦喜歡上一個人,她就再也無法放開了,甚至會變得有點拘謹。大概這就是愛情的魔力,會讓一個人變得不像她自己。
奧爾瑟雅茫然的想著這些,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不過有一點她很清楚,喬納森說的對,她是沒辦法對他下手了。
“那你殺了我吧。”奧爾瑟雅黯然的說。
“我為什么要殺你?”喬納森一邊問著,一邊垂下來頭來,在奧爾瑟雅的耳垂上輕輕的吻著,還調皮的把舌頭鉆進她的耳朵里,放肆的舔著。
奧爾瑟雅身體的肌肉一陣的收縮,喬納森的舌頭就好像一條蛇,順著耳朵眼爬進她的心里,刺撓著她的**。
“我是你的敵人,你不殺我,會后悔的。遲早有一天,我會殺了你。”奧爾瑟雅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語調,不想讓身體的騷動被喬納森發現。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喬納森嘿嘿笑著,舌頭依舊不停歇,不過卻換了目標,從耳垂一路親吻著,又找到了奧爾瑟雅的芳唇。
在親吻下去的那一刻,喬納森輕聲的說:“現在我是你案板上的魚肉,請動手吧。”說著便溫柔的吻下去,這一吻讓奧爾瑟雅渾身都軟如一灘泥,哪還有能力有心思殺喬納森。
“你真是我的冤家……”兩人親吻的間歇,奧爾瑟雅發出絕望的呢喃,不過很快就又被喬納森熾熱的唇給吞沒。他的手也很不老實的掀開了奧爾瑟雅的衣服,先是在小腹上撫摸,然后一路的向上,直到剝開她的衣裳,侵略那雙峰。
“不要……”奧爾瑟雅的反抗是微弱而無力的,喬納森也不知道哪里來了勁頭,扯下奧爾瑟雅的衣褲,分開她的雙腿,伏在上面,用力一挺。
奧爾瑟雅沒想到喬納森會如此的猴急,臉色一變,發出一聲驚呼,想要抗拒卻已經晚了,那鐵棍一般的存在突破了她的防線,直入身體的內部。
奧爾瑟雅雖然看起來豪爽,其實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子,本需要溫柔的對待,哪里想到喬納森這一下氣勢如虹,根本沒有半點的憐香惜玉。她身體如同被撕裂開來般,疼的渾身抽搐,臉色發青。
可喬納森卻置若罔聞般,在她那才剛剛開墾的身體之上賣力的鞭笞起來。奧爾瑟雅只覺得一陣陣的疼痛,其中偏偏又夾雜著越來越奇怪的舒爽感覺,她就好像置身在一半火焰一般海水的世界里,浮浮沉沉,很快就迷失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