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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小玫凝視著顧洋，能清晰地看到他眸底的慌亂與惶恐，她搖了搖頭。

很奇怪的是，現在她沒有想哭。

風揚起羅小玫的裙擺，嬌弱中帶著抹倔強，像朵美麗純潔的水仙花，美得動人心魄。

“顧洋，我不能讓你們陪著我死，好好照顧辰辰，忘了我。”

羅小玫深深倦戀又慈愛地看了一眼烈狼懷里昏迷著的辰辰一眼，然后又看了不遠處的白修一眼。

她的眼神似乎透過白修看的是另外一個人，那個人無疑就是白杰寒。

她真的很想白杰寒，非常非常想，可惜她再也沒有機會見到他了。

好不甘心啊。

如果她的死能換來辰辰，顧洋，烈狼，紫影活著，也值了吧。

白修邪惡地揚起笑容，舉起手中的槍。

“時間到了，你該去死了。”

羅小玫不想被子彈射穿而死，在白修尾音還沒斷，扣動手槍板機的前一刻，她便已放空身體，往懸崖仰首垂了下去。

瘦弱的身軀如同風中飄渺的落葉，優美地往上墜落，最后化作泥土，變成塵埃。

“小玫。”顧洋痛徹心扉的呼喚。

“羅小姐。”烈狼不可思議的悲鳴。

最后，烈狼和紫影齊齊的震驚地大吼著。

“老大。”

“老大。”

曾經，有過一次，在z國被首領害得墜崖，顧洋本能地跟著羅小玫跳了下去。

原本，再來一次，他還是會那樣做的。

他的心，他的身體，他的所有，都心甘情愿，陪著她生，陪著她死。

在他都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已經跟隨著她走向閻王殿。

人的大腦真的是個很奇怪的構造，在看到顧洋尾隨著自己跳下來，就在這短短的幾秒間，羅小玫已然想起了這樣的瞬間，是曾經發生過的。

羅小玫也就想起了在z國跳崖的時刻，那幾年其余的時刻還是沒有想起來。

不過，光憑這一時刻，足夠讓她感動。

原來，顧洋這個傻瓜早就做過同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