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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芊芊的頭輕倚在羅小玫削瘦的肩膀上，聲音暗啞開口。

“小玫，我沒事，真的沒事，這是我欠他的，這是我要還的債，怪不了他。”

他？強暴的人芊芊認識？

葉芊芊將身體所有的重量放心壓在羅小玫身上，眼淚緩緩而流：“其實我以前很喜歡笑的，就是因為欠他太多，壓得我透不過氣來，慢慢的就討厭了笑，他當初那么痛苦，我怎么可以笑得這么開心，現在，又還了他一點，等還清的一天，我想，我才有笑的權利。”

“芊芊，就算欠人再多也不應該以傷害自己的方式來償還。”

芊芊輕輕搖了搖頭，眼淚掉得更兇了，努力吞著往上翻涌的血腥，低泣著。

“只有這樣了，沒別的辦法，除非我死。”

羅小玫不知道葉芊芊話里的他是誰，她也不知道芊芊以前到底經歷過什么，芊芊這般絕望的語氣聽到小玫心底亦是憐惜心疼不已。

現在，芊芊雖然身體在顫抖，但說話的語氣的確是輕緩的，她不知道應該怎么安慰她，只能輕輕拍著她哭得顫抖得更加厲害的身體。

葉芊芊心底隱藏的話從沒對人說過，自從被父母驅逐出家門后她就緊緊封閉著自己，許是今晚的打擊太大了，心底的那些不安，那些想念就涌了出來。

“你知道我做為記者為什么從不上鏡嗎，就是怕被他看到，我只是想要偷偷在一個角落注視著他的一切，只要他好就夠了，今天遇到他我就知道完了，躲不過了。

當初他曾經說過的，最好祈禱上天不要再碰上他，否則他一定會殺了我，我也想過用死來還債的，但我又怕死，死了就再也聽不到他的消息，再也不能看到他了。”

這個時候的葉芊芊就像泡沫一觸就破，脆弱敏感，每個字里都透著枯木腐爛的氣息。

到底絕望到了什么程度才能這樣？

“芊芊，只要活著一切都有希望的，世上沒有解不開的結，也沒有過不去的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