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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上江時的視線,負責人嘿嘿一笑,“咱們動物園也是要創(chuàng)收的嘛,不然哪里來的錢維持運轉呢。”
江時無語片刻,看著圍攏上前的游客,忽然覺得這個創(chuàng)收的主意不錯。
想到網(wǎng)上總是問他要各種動物毛發(fā)的粉絲,再看看將孔雀掉下來的毛發(fā)做成扇子的周邊……江時覺得自己受到了啟發(fā)。
掏出筆記本記下創(chuàng)收的點,再抬頭負責人就已經(jīng)笑吟吟的搬了張椅子過來。
“莽莽這么重,你托著一定很累吧,來,坐著托,坐著輕松些?!?
江時沉默的坐下,總覺得負責人應該不止要說這個。
果然等他坐下后,負責人又搓著手嘿嘿笑著說,“那個,江時啊,你看好多莽莽的粉絲都很難能這么近距離的接觸莽莽,你能不能配合他們拍個照片啊。”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一看,江時看見了眼巴巴期待的……爬蟲愛好者們,其中當然還夾雜著他的一些粉絲。
心道果然,江時面無表情開問,“多少錢一張?”
負責人嘿嘿笑著比出個五:“五塊一張,嘿嘿嘿蚊子腿也是肉啊?!?
這種賺錢手段江時是見識到了,他難得再一次生起了挖人的心思。
清清嗓子,他湊近一些,“那個,你貴姓?”
“劉。、”這姓有點耳熟。
但同姓的人多了去了,江時沒放在心上。
開門見山道,“劉哥,你想換個工作地方嗎?工作地點在首都,剛起步,你能親眼見證它的發(fā)展,只要你答應來我們這兒當運營負責人,甚至能親手把控它的發(fā)展,你……”
江時話還沒說完,劉哥就一臉復雜的打斷他,“那個,小江啊,你劉叔是我親哥?!?
江時一哽,直接將莽莽的尾巴往前面一扒,攤在了椅子上。
正盤在他身上休息的莽莽差點被扒拉下來,將腦袋從他頭頂轉下來正視他。
旁邊劉哥后退一步,然后眼睜睜看著江時用手將莽莽的腦袋又按回了自己頭頂,“呆著,別動?!?
劉哥:……
他沖江時比了個大拇指,“我算是直到陸老哥說你和動物之間的相處很不一樣是什么意思了,所以你能再順道幫我們開展一堂科普課嗎?”
江時滿腦子都是人才流失的心痛,聞言壓根沒聽清他說了什么,等胡亂點了頭才意識到不對。
慌忙抬頭,,就見劉哥已經(jīng)笑吟吟組織游客排隊拍照了。
“……”失策、心痛。
明明是想薅人家的員工,怎么到頭他成了被薅的那個?
江時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家姜糖作為第一個上來拍照的游客,雙眼冒星的在他和莽莽身上不斷游移,不忍直視的閉上眼。
用莽莽的尾巴尖都能想到這姑娘腦子里在想什么。
“江江江江,我要拍三張!但我只跟你們合拍一張,然后我用兩張的錢換你們按照我說的姿勢拍一張可以嗎!”
江時瞇起眼警惕的看著她。
姑娘慌忙擺手,“江江你不要擔心,我是個正經(jīng)糖!”
江時一臉:真的嗎,我不信。
但還是猶豫的點了頭。
好在這位姜糖確實沒有讓他做什么比較過分的姿勢。雖然他知道這姿勢肯定沒那么簡單……但他決定離粉絲的生活遠一點。
姜糖讓莽莽將腦袋從他頭頂,挪到了他耳邊,吐著蛇信子。蛇尾纏繞在男人身上,野性又妖異的蟒蛇,俊逸又清冷的男人,明明是完全不同的兩種生物,卻給人一種無比和諧的感覺。
一人一蟒盯著鏡頭,一金一黑的瞳孔仿佛充斥著冷意,硬是讓拍照的姜糖感覺到了毛骨悚然,她慌忙錯開眼,匆匆按下快門。
……
有了這一個開頭,剩下的游客們紛紛交錢上前。好在除了姜糖,大部分人要么就單獨拍江時和莽莽,要么就是合照,再沒什么姿勢要求。
游客到中午的時候也慢慢減少,江時和莽莽貼著倒是沒多熱,大夏天和冷血動物挨著是真涼快。
但他一上午都在不停的說話,科普網(wǎng)紋蟒的相關知識,偶爾還要給旁邊展臺別的動物補充一些相關知識點,又擔心要帶著莽莽上廁所……水都沒喝幾口。
眼看終于要撤展,江時幾乎是迫不及待的站起來,腳步飛快。
將莽莽送回籠舍,小家伙還不樂意下去。
江時只能示弱,他也是真的累了,滿臉都寫著疲倦,莽莽用臉頰貼著他靜默了一會兒,慢悠悠從他身上下去,游到樹干上纏繞著。
“盯”著江時看了良久,蛇信子吞吞吐吐,哼哼唧唧的說:“好吧,我知道你們兩腳獸最喜歡哄騙我們,我讓你不去接觸其他動物你肯定也不會聽!”
莽莽的語氣活像江時領養(yǎng)了新的孩子就把它拋棄了一樣,極度委屈。
“那你就想干嘛干嘛,但是不準騙我!”
江時哭笑不得,心里還真被說起一絲內疚來。
無奈的摸摸它的腦袋,“行,我答應不騙你,那你好好上班好好睡覺,我明天再來看你!”
莽莽小狗似的蹭了蹭他的手心,哼唧應好。
離開爬蟲館江時又累又餓,都已經(jīng)忘了直播這件事,去食堂吃了個飯,就滾回宿舍往床上一趟睡的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