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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崔宗伯臉上堆起笑,道:“不知王爺是否有空,我備了一些好菜,想請王爺賞光。”
“哦?”楊浩倒是詫異了,暗想難不成有什么難以啟齒的事情非要在他家中說?他略一沉吟,想起那個許久未見面的女子,不覺應(yīng)允道:“那就有勞崔先生了。”
府衙外,早就有崔宗伯備好的車輛。
馬夫一聲吆喝,車輛慢慢的在青石板砌成的街道上緩緩而行。左轉(zhuǎn)右轉(zhuǎn),聽著街道上百姓的歡聲笑語,楊浩心中,倒也欣慰。他自從來到這個亂世,通曉這段歷史的他只是為了不想淪為宇文化及的傀儡皇帝,落個受制于人最終被殺死的命運(yùn)。可是后來,他慢慢的看清了世事的險(xiǎn)惡,看到了許多人家的悲慘命運(yùn),妻離子散。使得他萌發(fā)了平定亂世,還百姓一個安定祥和的大隋。當(dāng)然,更多的是,他遇見一些知心的朋友,還有紅顏知己,為了他,不惜違抗父意,更有為他付出生命的人。何其幸也。
忽地,車輛一滯,竟是到了崔府。這是他第二次到崔府。
邁步進(jìn)去,滿眼是富貴華麗,可是裝修的絕不庸俗,更顯出一股莊嚴(yán)出來,看來崔府的建造是得高人指點(diǎn)。
在崔宗伯的帶領(lǐng)下,兩人走過假山,走過從城外運(yùn)河接入的小河,這才到了大廳。
兩人各懷心事的聊了一會,無非是日后加強(qiáng)合作云云。
兩人聊了半響,管家上前稟告:“老爺,酒席已備好。”
“王爺請!”崔宗伯笑,親自在前帶路。
說是酒席,可是只有幾個人而已,除卻楊浩、崔宗伯兩人,還有崔家的長子崔鼎元,次子崔鼎新。不過市間傳聞崔鼎元沉迷酒色,不成大器,倒是那年方十五的次子勤讀詩書,頗有大志。
楊浩應(yīng)酬著眾人,臉上堆起笑容,可是他的心中,隱隱的想起那個女子,有些心不在焉。
崔宗伯淡淡的一笑,道:“光是吃酒,也有些乏味,不如叫珺然來彈上幾個小曲。”
崔鼎元驚道:“父親,怎可……”
崔宗伯截住他的話,道:“王爺賞臉,正是我崔家福分。不多多嘴!”
在一旁伺候的管家忙躬身退出。
“王爺,小民敬你一杯!”崔鼎新笑著舉杯。
“喝!”楊浩舉起酒杯一口喝盡,然后看著崔鼎新,長的天庭飽滿,地閣方圓,倒是有福之像,不覺贊了兩句。
崔宗伯笑著謙虛了幾句,卻是發(fā)現(xiàn)崔鼎元臉色一沉,直拿眼神示意崔宗伯。
這時,管家卻是回來了,還帶著崔珺然的貼身丫鬟。
“珺然怎么沒有來?”崔宗伯愕然問道。
“老爺。”丫鬟眼神一掃,在楊浩的臉上停下,微微皺眉,有一絲不滿,道:“小姐身體不適,不能前來。”
“怎么病了?”崔宗伯問道,心中微微嘆息。他知道女兒的心思,也知道女兒有些不滿。所以他從老君觀回來之后,就想了辦法請楊浩過府一聚,那里想到崔珺然竟然身子不適?他有些歉意的看著楊浩,道:“這個,還請王爺見諒。”
“不妨。”楊浩搖頭,道:“不知珺然是否請了大夫,可有大礙?”
那丫鬟冷冷的答道:“小姐只是一個平凡人,不值得王爺費(fèi)心。”說著,丫鬟卻是一個躬身,對著崔宗伯道:“老爺,小姐身體不適,奴婢告辭了。”
崔宗伯喊了幾聲,那丫鬟竟似沒有聽見般,自顧的走了,“唉!這丫頭讓珺然慣壞了。”崔宗伯輕輕的嘆息,拱手道:“還請王爺見諒!”
“不知珺然什么病?要不要緊?”楊浩問,心中有一絲絲的緊張,想了一想,“崔先生不介意的話,我想去看看珺然。”
“多謝王爺費(fèi)心。”崔宗伯笑著站起,道:“王爺這邊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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