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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呢?”突然間,皇甫岑走到田晏近前,猛地抬起頭,硬聲逼問道。
“呃。”田晏一顫,身子不穩,就連坐騎都退后了兩步,最后不得已的搖搖頭,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嗯?”皇甫岑眉毛漸挑,回身盯著田晏,心中暗道,此人也是段颎麾下一員猛將,但不知道是敵是友?
“你……你。”田晏瞠目結舌的怒指皇甫岑,最后不甘的問道:“你是安定皇甫家的人?”
皇甫岑并沒有表露出來,憑借自己的家世,讓對方望而退步,那又算得什么好漢,英氣不減的哼道:“關于這個問題,你不配知道。”
“我不配?”田晏狂笑,這一生還真沒有聽到誰跟自己這么說話,就是太尉段颎也沒有對自己如此語氣的說話。
“一個招搖過市,仗著自身權勢的人,自然不配。”皇甫岑彎著身子,撣了撣自己下身衣襟的塵土,看似平淡無常的說道。
“好。好。好。”田晏倒是連說三聲好,他從沒有想到面前的皇甫岑竟然這么狂,而且還有些倨傲,偏偏那些話從他口中說的卻又那么平淡,這份氣質實在是太像那個人了,那個在大漢邊疆恩威不減的人。
“什么好不好的,如果現在的司隸校尉還是段大人,你也沒什么好猖狂的。”皇甫岑突然想起段颎幾月前還是司隸校尉,便隨口的諷刺道。
“竟然識得老將軍。”田晏側臉搖搖頭,嘴角一撇道:“看來你還真是他的后人。”
田晏能看出自己的身份,皇甫岑已經沒有驚訝,能從西涼軍走出來的人自然能識得。
“既然你要太尉大人決斷,那你可敢隨本將去見大人?”田晏嘴角陰謀得逞的一笑,故意框道。
看田晏的神情,想是借著太尉段颎之名逼退皇甫岑,要是其他人或許聽此,就避之不及了。但是皇甫岑就是皇甫岑,他正愁沒有辦法想見段颎呢,沒想到面前這個人竟然自投羅網。
用手隨便的撣了撣自己身上的灰塵,好似沒有多少生機的點頭道:“既如此,就勞煩將軍在前頭領路。”
田晏雙腿一夾馬腹,人馬就走了過去,并伸手讓身后的隨從給皇甫岑讓過一匹馬,當經過皇甫岑的身邊,嘴角呢喃道:“難道你不怕?”
“怕,為什么不怕。”皇甫岑信誓旦旦的,看著前方的巷口,低聲道:“雖然怕,但是有些事情,你不得不去做。”
“什么事情?”聽皇甫岑這么說,大漢還真被皇甫岑吊足胃口,轉身問道。
“跟你有關系嗎?”皇甫岑這話很沖,一股子大蒜的味道。
“哦?”
田晏不是沒有見過這樣氣焰囂張的公子哥,但是能比自己還要囂張,又在這短短地幾次交鋒中不落下風,本身就已經讓人詫異。但田晏畢竟是沙場宿將,雖然遲了語言上的虧,但是氣勢卻很凌厲,轉回頭,對著皇甫岑笑道:“如果僅憑口舌之利,你贏不得本將的尊重,當然也不配見太尉大人。”
“呵,除了口舌之利,你還希望我擁有什么,什么才夠資格,見太尉大人。”皇甫岑一步不讓的,繼續開口說道。
“如果你能讓本將見識一下你的力氣,到未嘗不是一個好辦法。”田晏躍馬狂笑,似乎回味了好一陣,才緩緩道:“也只有昔日老將軍部下董卓才是本將的對手,其他的就算了。”
田晏很猖狂,甚至都沒有把天下豪杰放在眼里。
皇甫岑重新打量著田晏,他的臉上從左至右,有道疤痕,淺淺地,卻又無比猙獰,看樣子應該不是自己父親的部下,他應該是段颎的老部下,難怪他能在洛陽城如此囂張跋扈,仗著太尉段颎現在聲名顯赫,又有宦官幫襯,他確實有資本可以不把很多人放在眼里。
“昔日段公部下,有一羌將,名叫北宮伯玉,難道將軍也認為他也是個廢物。”用他的矛攻他的盾,皇甫岑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這北宮伯玉確實在漢末惹下滔天大禍,和邊章韓遂作亂西羌。
“北宮伯玉?”田晏聽皇甫岑這么一說,似乎并沒有想起這個人,思考好一陣,才想起道:“原來你說的是那個羌奴。”
“羌奴?”皇甫岑側身大異,無論怎么說北宮伯玉確實給垂暮老矣的大漢狠狠一擊,長大數十年的禍亂,就是后世自己那個從兄皇甫嵩都借著平定黃巾的余威沒有平定的羌亂首領,竟然在此人口中只是一個低賤的羌奴。
“怎么,不是?”田晏輕蔑的搖搖頭,打馬前行,隨意的說道:“他原本就是一個羌奴,如果不是段公當初見他有把子力氣,又通曉漢話,提拔他為小統領,他這一生都脫離不了賤籍。”
時下,羌奴如豬狗,田晏鄙夷,自然不過。
田晏言語之間,多對下層人士不屑,而且短短計劃話,正透露出此人的性情跋扈,脾氣不好。如果當初他的上司不是段颎有用人之明,恐怕此人也不能身居高位。
皇甫岑冷哼幾聲,接道:“相比董卓而已,尹端如何?”
董卓歷史上的名聲太臭,皇甫岑沒見過此人,卻對此人滿是不屑。但是在弘農見過的尹端就不同了,他的身上有這一個出色將領所擁有的東西。
“慧眼識人。”田晏點點頭,最后回道:“我只說力氣,比武力,他尹端不過是一個尋常走卒而已,當然他還是有點軍事頭腦的。”
“是嗎?”皇甫岑一怔,想知道董卓是個什么樣的人,進而問道:“你這話,我可不可以理解為,董卓只是一個武夫而已。”
“錯。”田晏猛地回頭,對著皇甫岑說道:“如果你把董卓只簡簡單單的當做一個武夫,你會為你的決定付出代價。”
“他真的不簡單?”這話聽起來好像是疑問,但事實上,皇甫岑已經認同田晏的說法,一個能在各路大軍之中,僅憑五千鐵騎就能整合關中的董卓會是一個簡單的人嗎?當時,如果說誰最有實力能掌控整個局勢,甚至是推翻大漢坐上帝位,這個人無疑是皇甫嵩,自己的從兄。
“嗯,見過他你就知道了。”田晏不知道自己怎么對皇甫岑說了這么多話,而且都是以往自己不同其他人相談的,最后干脆說道:“總之,昔日西涼那些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嗯。”皇甫岑這句話,沒有反駁,就像是在聽田晏說教一般的點點頭,回應道。
“到了。”兩人談話之間,已經撥馬來到了太尉段颎的府邸。
此時的田晏已經沒有方才生硬的口氣,低聲道:“太尉大人恐怕現在還沒有下早朝,我們去偏堂等他。”
“嗯。”
皇甫岑跟著田晏的腳步,回身環顧著段颎府邸的布局,偌大的一副字,橫掛在段颎的正廳之上。
“養心齋。”
雄渾中透著蒼茫,深沉中蘊涵著寧靜。
“段公這個年紀,卻反而學起文人騷客,弄了個養心齋,真是不懂。”
田晏不懂,但皇甫岑未嘗不懂,一時間,皇甫岑整個人都傻矗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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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重鄙視電信。。。。。。寫點書容易嗎,因為寬帶丟了全勤真他m的不值。
一會還有兩章,算是把欠下的補上。。。質量就有些稍遜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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