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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了那些信箋,教主那里不好交代,我這也是為了我教負(fù)責(zé)。”男子見長袍人似乎真的生氣了,語氣緩和的說道。
“為了教眾?”女子輕蔑的一哼,起身,盯著男子道:“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同皇甫岑的恩怨,公報私仇,無可厚非,但是火最好還是別撒在自己人身上。”話罷,看了一眼大漢道:“我們走。”
被長袍人戳穿詭計的男子,臉上一陣陰,一陣陽,十分不協(xié)調(diào)。盯著遠(yuǎn)走的背影,白皙的拳頭緊緊地握在一起,怒聲道:“你等著,終有一日,我會讓你躺在我的胯下承歡。皇甫岑,不過小蟲爾。”
鄒府。
“啊!這是在哪里?”皇甫岑吃痛地睜開雙眼,腦海里閃現(xiàn)的全部都是昨天的場景。
四壁都籠罩在一片粉紅之色,屋子里香氣彌漫,鶯鶯燕燕中彌漫著的都是香氣,皇甫岑掃了一眼屋內(nèi)的布局,一扇菱花銅鏡,兩個花瓶,上插幾支皇甫岑說不出來的花枝,一張梳妝臺,上擺梳篦、胭脂、手帕,還有一縷青絲,衣架上還有幾件未換的褻衣。
“這……”皇甫岑一驚,即使是在木訥的人都清楚面前這些物品,擺明了這是哪家小姐的閨房。面色一難,穿越這些年了,自己何時進(jìn)過姑娘家的閨房。說出去,好說不好聽,辱沒了自己到?jīng)]有什么,只是女兒家的名聲都讓自己敗壞了。雖然,漢末風(fēng)化并不是那么嚴(yán)重。
“小姐,你聽,他好像醒了。”未等皇甫岑支撐著下塌,便聽見房門外傳來一陣聲音。
“哦?”鄒玉&娘一怔,聽見屋內(nèi)唏噓之聲,好像有什么動靜,急忙跨步入內(nèi)。
這樣一來,皇甫岑不知自己身在何處,昨日的事情還沒有完了,又出這事,心中一急,緊忙閉上雙眼,蓋好合歡被,裝作睡著。
“呃?”跨進(jìn)屋子里的鄒玉&娘敏銳的察覺到屋子里的異樣,機(jī)敏的瞟了一眼床榻之上的皇甫岑,嘴角微揚(yáng),輕笑道:“春桃。”
“小姐,什么事?”春桃不明隨即回了聲。
“昨日的那些歹徒都處理了嗎?”鄒玉&娘明知故問道。
“呃。”春桃一怔,盯著鄒玉&娘疑問道:“不是都被老爺給掩埋了嗎?這事兒不是老爺說不用經(jīng)過官府,悄悄地埋了嗎?不都是小姐你說的什么歹人夜探鄒府,無憑又無據(jù),而且老爺即將北歸,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今天怎么反倒問起我來了?”
“叫你說說,哪來的那么多埋怨。”鄒玉&娘嗔目地瞪了瞪春桃,示意她少言。
“哦。”春桃委屈的點(diǎn)點(diǎn)頭,低頭便往外走去,嘴中還不停的嘀咕著:“小姐這是怎么了,幾次三番的掩飾,竟然還替那個淫賊掩飾了。”
皇甫岑雖然剛剛蘇醒,可是耳力還在,春桃的話,他聽得真真切切,初時一愣,暗嘆倒霉怎么又招惹上鄒玉&娘了,后來聽明白,這事還要謝謝人家鄒玉&娘,要不是人家鄒玉&娘,恐怕今日自己就不會躺在這里,而是躺在監(jiān)獄的大牢里。
“起來吧,別裝了。”春桃的腳步剛剛離去,鄒玉&娘嬌容上又露出幾分小辣椒的本色。
“還是被你看出來了。”皇甫岑掀開被子,深吸一口氣,方才憋得自己好難受,從鄒玉&娘的床榻上走下,面帶一絲難色的說道:“很抱歉,弄臟你的床鋪。”
盯著皇甫岑的鄒玉&娘見皇甫岑從床榻之上走下,面上升起一朵紅云,點(diǎn)點(diǎn)頭道:“那……那……個,你能先穿上衣服在跟我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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