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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你喚我。全//本\小//說\網”皇甫岑走進草廬內問道。
“嗯。”盧植點點頭,看了看皇甫岑的身后無人,疑聲問道:“煜兒,伯珪和劉備哪里去了?”
“他們各自有事先走一步,讓我跟師父招呼一聲。”盧植門下沒那么多虛禮,皇甫岑這么為兩人開脫責任,并不是沒有道理。
“哦。”盧植長嘆一聲,緩了緩氣色道:“你師叔跟我說,明日涿縣崔家邀咱們前去赴宴。”
“嗯?”皇甫岑不明,剛剛輸了比賽的崔家怎么會邀請自己這方前去呢?崔鈺到底是什么意思?想和解,沒道理呀!公孫瓚當時威逼崔巨業叩頭,事情就已經到了無可挽回的余地了。想找茬,也沒道理,根本就不可能派人來請自己師父和師叔。
“幸好伯珪不在。你隨我和師弟前去便好了。”盧植撣了撣身上的塵土,低聲道:“伯珪魯莽,同崔家賽馬恐招惹崔家小輩兒忌恨,不過相信憑借崔家的名聲,他們長輩應該不會計較,借此機會緩和一下兩家情誼為好。”
鄭玄點點頭,雖然同意盧植想法卻多有疑慮,疑慮道:“恐怕事情不會這么簡單,指望崔烈顧忌自己的名聲才好。”
“崔烈?”皇甫岑大驚,竟然失聲問道。
“嗯,就是名士崔烈。”盧植面色不好的點點頭。
經過這么一說,皇甫岑這才明了,崔烈乃是現下名士,名聲更勝自己師父盧植,憑后來他*當司徒來看,這個人的人品應該很差,想要讓他不記仇似乎還真就不太可能,這事如果自己去,不是火上澆油嗎?
“怎么,你不想去?”盧植見皇甫岑面露難色,解釋道:“明日的酒宴要是伯珪前去,憑他的脾氣,很難壓制,還是你去,為師我放心些。”
盧植這么一說,皇甫岑也不好反駁,當著師叔鄭玄的面,皇甫岑怎好解釋,賽馬比斗的是自己。自己之所以顧慮是考慮那時遇見崔巨業事情又該怎么辦?可眼下,自己要是把真相說出來,那不是駁師叔鄭玄的面子嗎?畢竟是世叔鄭玄親口說的賽馬比斗的是公孫瓚。
鄭玄拍了拍皇甫岑的肩膀,笑道:“正好,煜兒也好同我們這兩個老骨頭見識一下那些名士。”
“名士?”皇甫岑一怔,隨即驚呼道:“還是那些?”
“對。當然是那些了。”鄭玄高深莫測的一笑道:“何止一個崔烈,黨錮之后就沒有這么熱鬧過了。”
涿縣,崔家。
照常理賽馬比斗輸了,崔家應該偃旗息鼓,緊閉大門。而今卻十分反常,崔家不僅沒有緊閉大門,反而大敞大開,就連府內下人們也沒有垂頭喪氣,反而帶著一張張期待的面容。
書房內。
崔巨業跪在正中,一旁垂手站立的正是崔巨業的老父崔鈺,主座之上竟然不是崔玨,而是一個紅光滿面的老者,看舉止談吐依舊不俗,手臂輕揚間,品茗。
“這么說,賽馬賭斗雖然是你使詐,但起因卻是因為他們偷了咱們的東西是不?”老者雙眸中精芒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