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月長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冷雨落在她臉上,是滾燙的眼淚,是反反復復的情/潮和浪花,更是后來遮掩不住的細密水聲。
直到最后季飛紹用了死力抱著她,恨不得將她揉進身體里,整個人都在輕微的顫抖。
明熙哭啞了嗓子,還能分心關懷他:“今日到底怎么了?”
季飛紹的聲音比她還啞,就像幼時的她因為養在身邊的貓奴死去后,痛哭了幾日的哀痛和脆弱。
“……別離開我。”
明熙當時只以為是多日的吵架讓他心生悔意,于是她笑了笑:“我怎么舍得。”
季飛紹仍在顫抖,不住地在她耳旁重復著:“無論發生什么,都不要離開我。”
“這是文壽侯的遺物,今日有位大臣偶然所得,不敢私藏上交來的。”
明熙站在乾清宮的大殿之內,記憶與現實的兩道聲音好像交纏在了一起,在她腦中轟鳴炸裂。
她突然有些茫然,她以為這箱東西,再怎么也是季飛紹送來的,怎么好端端又扯出那個文壽侯。
“文壽侯的東西?”
葉明芷聽聞,也上前去看。
見她感興趣,李懷序坐直了身子回憶:“好像是文壽侯生前的好友,一直保留著這箱文物,但因為父親生前最是忌諱文壽侯一事,他一直沒敢說,后來被人發現了,生怕惹出什么禍端,便送來汴京了。”
“我記得文壽侯生前最愛收集字畫古籍,我看挺有價值的,便想著留下了。”
明熙還在震驚和疑惑之中,卻見葉明芷左翻右找,終于找到想要的東西一般,從箱子中捻出了一張暗紅色的東西。
她看了兩眼,像是回憶起了什么,嘆了口氣。
“說起來,年幼時我還聽母親說過,她與文壽侯家的世子夫人是閨中密友,關系頗深。”
她將那張拜帖一樣的東西拿到明熙面前。
“她當時剛有了身孕,便與世子夫人交換了庚帖,說如果生的是女兒,便要訂場娃娃親呢。”
明熙被驚得一身冷汗,手抖的不行,拿不住那張薄薄的紙,只白著臉偏頭去看。
她和一個陌生的名字,雙方的籍貫都寫在上面,并不正式,說是定親用的生辰帖,更像是密友間扮家家酒的小玩具。
葉明芷還在說著什么:“不過后來你還沒出生,文壽侯府就出了那檔子事,爹他嫌晦氣,便將那小世子的庚帖燒了。”
“后來母親還特地去找過你的,不過再也沒找到,沒想到兜兜轉轉十幾年,居然又回來了。”
姐姐的聲音像是籠在霧中讓她聽不真切,卻還是努力地將每一個字都辨別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