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釀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跟出去才意識到自己并不知道要說什么,畢竟當下的局面我也有一定的責任,她們每一個人都在分擔因為我的離開而額外產生的工作,想到這里我停下了準備追上去的腳步,在練習室門口等朗月。
朗月回來的很快,應當只是去走廊盡頭的洗漱間洗了把臉,她回來的時候睫毛上還有水珠。
我攔住正要推開練習室門的她:“不要壓力太大了。”
我知道我這種不痛不癢的安慰對朗月并沒有什么用處,盡管我一直坐在練習室里,但我不會跟她們一起彩排,更不會跟她們一起上臺表演。
朗月看著我想要說什么,可是話到嘴邊只剩一聲嘆息:“你要是累了就先回去吧。”
“我再陪陪你們吧。”
畢竟后天我就要走了。
下班的時候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我想起上一次這么晚下班應該還是主題曲任務的時候,我和朗月被困在了樓里。
過去一個多月黎明島上一直斷斷續續在下雨,這讓我習慣了在上班帶的手提包里放一把傘,于是我再也沒有被困在練習樓里面過。
我看向曾經和我一起被困雨里的朗月,晚上的小沖突顯然對她有所影響,此刻她比以往更為疲憊,向來筆挺的肩背此刻微微垮下來,和我們一起踏著沉重的步伐走向寢室。
“明天要來看我們彩排嗎?”臨睡前王歌打著哈欠問我:“哦不對,是今天。”
我也打著哈欠回應:“你想我去我當然要去的。”
第二天我坐在觀眾席上看她們彩排。
這一刻倒像是和我最初設想中的一樣,坐在觀眾席上看我喜歡的選手表演。
他們在臺上唱,我在臺下和,我的腦海里清楚的記著每一句歌詞和每一個走位,她們在臺上彩排的時候,我發覺自己甚至能清楚記起每一個人的動作。
楊曦沒有再出錯,這對所有人來說,都無疑是莫大的信心與鼓舞。
我好想看一次她們正式演出啊。
“我可以晚一點走嗎?看完她們二公?”我跑去問坐在臺邊的選手導演。
“不行哦。”
幾乎是同一時間,我收到了航空公司的航班信息和我責編發來的微信:“周六白天走哦,記得明天去做核酸,先飛帝都吧,后面還有些事情需要對一下。”
“哦,好。”
“閃閃!”我這邊剛回完消息,那邊王歌在臺上叫我:“我們要彩最后一遍了,幫忙錄一下。”
我比了個ok的手勢給她,并保證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