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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楹眼眶發(fā)酸，她伸出手抱住戚斂的腰，將臉埋上去。

戚斂抬起手，輕撫她的發(fā)絲。

半晌過后，聞楹悶聲問道：“那師姐……又是如何猜出來的？”

戚斂：“可以先不答，讓你來猜嗎？”

聞楹哪里猜得出來。

可這樣說，未免也太煞風(fēng)景了。

她嘟囔著道：“那師姐總得給些時間，讓我慢慢猜才行……”

讓她憂心忡忡多日的最大麻煩終于解決，聞楹緊繃的神經(jīng)這一刻終于松懈下來。

一瞬間困意鋪天蓋地地襲來，她就這樣抱著戚斂，眼皮上下打架。

見狀，戚斂輕手輕腳地將人打橫抱起，朝床榻走去。

……

在離開這個世界之前，聞楹決定還是要好好道個別。

她和戚斂先去了清徽宗。

在季雨薇的治理下，宗門欣欣向榮，曾經(jīng)被聞清風(fēng)布陣破壞的山頭也早已修復(fù)。

肖長老依舊每日閉門不出，專心于煉丹。

不同的是，她將煉丹殿搬去了禁地，也就是凌慕歌臨走前，留下本命劍的那座小島上。

并在島上東面，第一縷日光照到的桃花樹下，為凌慕歌和皓月立下衣冠冢。

海水隨浪涌拍打著礁石，她淡淡同前來拜訪的聞楹提起往事：“當(dāng)年被魔界大肆侵略仙界時，每日都有無數(shù)的人在死去，可我卻不曾感到害怕。

只因那時候有凌師兄在，聞師兄也尚未變得不可理喻，還有你的娘親……你沒有見過她，她的確是一位很招人喜歡的女子，可如今……”

她止住話音，揮了揮手：“你走吧，往后莫要再來了，來了也只是叫人……徒增傷懷?！?

臨走前，聞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她坐在樹下的衣冠冢旁，面朝海面，背影無端流露著蕭索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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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清徽宗后，又去了一趟蒼山書院。

聽聞乾坤樹已經(jīng)生出新的神花，可惜先前聞楹曾與鄭院長有約定在先，不便上山進(jìn)書院。

她和戚斂便在山下的鎮(zhèn)子住了些時日，白日里在集市上閑逛，品嘗當(dāng)?shù)靥赜械拿朗场?

夜里泛一盞孤舟，在星河倒映中賞景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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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不忘山。

殷芙蕖已死，殷威揚(yáng)也早已尸骨成灰，挑起重?fù)?dān)的竟是那不成調(diào)的殷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