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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怎么說的,那匹小壞馬不會這時候掉練子吧!”
馬丁的話雖然使大家不大明白,但意思其他人還都聽得懂。
“哲瑪爾,把我的胭脂給伏波送去,不成的話就換一匹馬。這匹小壞馬,這個時候……”
自己未來關系此一戰的舒鈺兒已經全都豁出去了,這時候掉練子的飛火燃天獸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趙伏波因為馬兒的躁動緊張了起來,可無論他撫著脖子安撫又或者拉扯韁強,飛火燃天獸還是一個勁的要向對面那匹馬的身邊靠。
恰在這時,哲瑪爾拉來了那匹胭脂馬。正如同它的名字一樣,它也正如同胭脂的顏色那么美麗。
在黃沙城里生活的久了,什么樣的馬是好馬,多數的居民都認得出來。當買趙伏波羸的那些看到胭脂馬的時候,便一起大聲喊叫起為。
“換馬……換馬……”
另外一些,則跟著一起起哄。想使趙伏波坐下,這匹看起來似乎受驚的馬兒,更害怕一些。
薩福萬這時心中卻已經認定,趙伏波必敗無疑。雖然他手中的大槍薩福萬嘗過厲害,可這一段時間他也在一直摸索著對付的辦法,并不是全無抵抗的能力。
因此,當飛火燃天獸在附近觀眾的吼聲里,變得更加不好控制時,他猛得一催馬大唱一聲。
“哈……”
手中的龍牙鋸沖著趙伏波就刺了地去,這也是他針對大槍練了許久的招數。
內家槍法的厲害之處在于,“聽勁”熟練而又“運勁”自如時,就可以使對手的重兵器變成自殺的武器。無論內家槍法又或者其他內家的什么功夫,講究的就是“借力打力”。
在“刺”卻是一個最為迅速,也最難借力的手段。這也就是薩福萬,為何當頭一“刺”的原因。
這時的趙伏波當然沒有換馬的打算,就像他不會因為小黑炭的調皮,而狠狠用鞭子修理他一樣。
飛火燃天獸的不安與煩躁,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個不高興的,不知道受了什么委曲的兄弟。這時當然不是拋棄,而更多的安撫。
可就在一瞬間,對方已經然大喝一聲發動了攻擊。
與大槍相比,長矛要沉重的多。尤其汗血馬向前猛沖的一瞬間,長矛如同閃電一般就已經到了趙伏波的面前。
無奈之下,趙伏波只好挺起手中長槍,格擋對方直入自己胸前空門的長矛。
沒有時間來得及讓他準備,也沒有時間讓他運轉手中的大槍,趙伏波只好用手中暗紅色的大槍桿猛力架了出去。
“嘡”
兩柄武器的劇烈撞擊中,原本就沒有薩福萬力量大的趙伏波,就感覺到雙臂一陣發麻、虎口發痛,差點就松手撒槍。
“這家伙好大的力量!”
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依靠突襲取得了主動權的薩福萬,又迅速扎過一矛來。
沒有來得及運槍的趙伏波,只好揮動手中的大槍再度硬擋了一槍。
“嘡”的一聲脆響中,趙伏波這一槍并沒有能夠完全崩出去。
只見被擋斜了的薩福萬手中的長矛,仿佛一道閃電那樣掠過趙伏波的肩頭。在兩馬一錯鐙的瞬間,龍牙鋸的鐏卻橫掃了過來。
兩次撞擊,已經使趙伏波雙臂發麻。他知道這一下倘若硬擋的話,自己手里的大槍一定會飛出去,因此他只好拼命扭腰。
“嘡”
再度一聲脆響,趙伏波身體一側被擊中。如果不是身體中矛的一瞬間,他歪了一下身子。
身體小小的一個傾側,使龍牙鋸的鐏帶著細微鋸齒的長刃,掠過胸甲從胳膊一側劃過。
鋒利的鋸齒狀長刃掠過胳膊的后果就是,護壁的鱗甲被劃開,一道傷口出現在趙伏波的胳膊上。
剛剛被劃破的傷口并不感覺到疼痛,一種**的麻木正從傷口處散開,隨之而來的是一股熱流從胳膊上淌了下來。
趙伏波感覺到一陣眩暈,這是中矛時,身體分泌高濃度腎上腺素的原因。
他彎下腰伏在馬脖子上,下意識只伸手抓住了飛火燃天獸韁繩上,靠近馬嘴的地方。
趙伏波伏在馬脖子上的舉動,甚至使主看臺上的三娘都一下子立起身來。她從來沒有緊張過的臉色,這時變得鐵青起來。
而在無處茶樓上的舒鈺兒這時發出一聲尖叫。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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