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渡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向善豪難道沒死?不是被冒充?
向無德知道,8號一直在追查向善豪的蹤跡,但毫無所獲,石漫和孔知晚猜測,向善豪重振浴火鳳,說不定和浴火鳳教徒一樣,將所有行蹤都藏進了深空夢境,放出的那點行蹤,只是一個引她們入局的引子。
但如果向善豪存在,只是藏在最隱蔽的地方呢?
什么地方最隱蔽,當然是所有人都認為不可能的地方——還有比裝著向善豪尸體的棺材更合適的嗎?
沒人會蹲在嫌疑人的棺材旁邊,天天監(jiān)視他有沒有詐尸。
向無德也顧不上尊卑了,一把扶住向二小姐的腦袋,對著紅蓋頭的鳳凰眼大喊:“不好了漫姐,你快快顯靈聽我說,向善豪那老東西他活了!!”
石漫差點摔下樹,她憑借對烏山近乎惡心的熟悉感,閃身進一處低洼的坡谷,烏山的景色最奇詭之處,就在濃郁過頭的色彩,一到晚上,簡直能發(fā)光。
業(yè)火畫像都是人,烏山就是它的景。
她的五感尖銳,但只有視力需要咒令管束,就是因為烏山一夜的奇詭色彩,深深印在她的腦海里,淅淅瀝瀝的雨像朦朧過的保護處理,也像洗凈灰塵、令其更艷的畫上光油。
烏山是她最討厭的地方,沒有之一。她頂著被欠八百萬的臉,揉了揉耳朵,瞳孔里的咒令只能傳遞所見,但向無德的大嘴讓她如臨其境。
她躲在暗處,設好咒令,血傀儡守在一旁,短暫入睡,通過夢境傳達信息。
自從她在具象的夢境中生龍活虎多次之后,她和夢境的適配度直線上升,一旦睡著,準能做夢。
相柳藏在孔知晚的最后一扇夢門,石漫沒有感受到外溢的氣息,應該已經(jīng)被鳳凰按回去了。
向執(zhí)燈。孔知晚的本名。
石漫立刻想到她從蛇塔拿走的那盞青燈。
向子旭說他記事起,那盞青燈就一直陪著向善芳,先入為主,就以為青燈是向老夫人放在蛇塔解悶的,如果青燈比向善芳的歲數(shù)還大呢?
執(zhí)鈴是盤蛇鈴,執(zhí)燈的話,以石漫對向家淺薄的了解,只有蛇塔那盞格格不入的青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