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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婦兒?怎么了嘛?怎么哭了?他嚇著你了?來,你哭得滿臉都是淚,我給你擦擦。”厭澤圍著映情天轉來轉去,不時伸出大舌頭舔舔他的臉上的淚,居然還很人性化地用大爪子拍拍他的腿。
“我沒事,我沒事了。”映情天看著厭澤那個著急的樣子,心里的難過少了一些。他擦擦眼淚,又從懷里掏出一塊碎銀子遞過去,“這位小哥,那你知道不知道我爹爹現在搬去哪里了?”
那小廝見狀,正想伸手去拿銀子,突然看到映情天背后的那只白虎沖他瞇了瞇眼,然后慢慢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巴:你要是敢要我家媳婦兒的銀子,我就敢把你的腦袋咬下來。
小廝臉一僵,當場就嚇哭了,硬生生地把那塊銀子推了回去,眼中流淚心中流血地道:“你不用這么客氣!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太多,我只知道一年半前映老爺交完宅子之后就去漁村養病了。喏,就是西邊的那個小漁村,你可以去打聽打聽。”
映情天一聽說是漁村,臉就更陰了一些。漁村白天海霧晚上潮水,也是個關節炎失眠癥患者的天堂。他老爹腿腳不好,一到下雨天就疼得要死,他去漁村哪里是去養病的?分別就是去找病的!
映情天謝過小廝,失神落魄地走到街上。
“媳婦兒!”厭澤跑上去,像條小尾巴一樣跟在他身后,“你去哪里?”
映情天停下腳步,回頭拍了拍厭澤的大毛腦袋:“我要去漁村找我爹,我現在心情不太好,陪不了你,你要是想玩什么就自己去玩一會兒吧,不要傷到人就好了。”反正這只老虎這么強,他也不擔心有人會傷到他。
媳婦兒不去,他一個人玩有什么意思?老子都四萬八千歲了,什么新鮮的沒見過。厭澤甩甩尾巴,狗腿湊上去一步一步地貼著映情天走,完了還不忘表表忠心:“媳婦兒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嗷~糖葫蘆哪有媳婦兒好……
“媳婦兒,”厭澤晃晃尾巴,一本正經地跟映情天打商量,“你說我第一次見岳父,空著手去不太好吧?你說咱們是不是給岳父大人帶點什么?”
走在前面的映情天聞言一個踉蹌。
尼瑪,明明是憂心老爹生活這么的燒心的事,到了這蠢老虎眼里,怎么一下子變成了見岳父了?蠢老虎你到底有沒有點自覺?沒看到他都急哭了么?!
厭澤歪著頭想了一陣,越想越是個事,于是他煞有介事地撓撓映情天的腿:“媳婦兒,你跟岳父大人處的時間長,岳父大人喜歡什么?什么口味?平時有什么愛好?最推崇什么樣的品格?我要怎么表現才能讓他一看見我就喜歡我?咱們買點什么東西去唄~”
映情天聽著聽著就樂了,他回頭拍了拍厭澤的腦袋,笑道:“你想討我爹的歡心?”
厭澤嚴肅地點頭:“岳父大人大于天。”
岳父大人對你第一印象的好壞是直接跟小兩口X生活質量掛鉤的。要知道他們那橫行三界的蛇祖大人就是在岳父大人那里栽了個大跟頭。
當年蛇祖那B各種高調地請他們吃滿月宴,被兩只小蛇崽萌哭了的厭澤就順便在毒龍澗住了幾天。那幾天里,蛇祖大人親自上陣,與岳父大人進行了不懈的斗爭,然后用他的血淚史告訴了他岳父大人這個物種是多么的可怕。
身為這場內戰的見證人,厭澤表示他親眼看到過蛇祖他岳父大人往他們床上扔爆竹,還是在蛇祖大人把自己扒得干干凈凈正準備一舉突入的時候。二踢響,幾乎能炸掉人一條胳膊的那種大爆竹,直接就那么被人從窗口扔了進去,目標直指蛇祖大人腰部以下膝蓋以上。從踩點到行兇,整個過程干脆利落,蛇祖他岳父大人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明顯已經不是第一次這么干了有木有?!
會留下終生陰影的啊混蛋!當夫婿的不能人道,吃虧的可是你的親兒子啊!
厭澤直接就被岳父大人兇悍的戰斗方式驚呆了。 他可不像蛇祖有兩條丁丁啊,人家一個不行了還有個備用的,他這要是嚇軟了就沒有了啊!
總之岳父大人什么的,能拉攏就盡量拉攏吧,不能拉攏就盡量躲著吧,他可不想在跟媳婦兒OOXX的時候對上全副武裝的岳父大人。